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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雎鸠引谜

第8章 雎鸠引谜 (第2/2页)

官窈心里门儿清,赵珩这是想让她出丑。要是推辞,就落个“恃才傲物”的名声;要是绣得不好,又要被人笑话。她往彭君逑那边看了眼,见他眼里带着鼓励,心里就有了底。
  
  “既然殿下有命,小女不敢不从。”官窈走到绣架前,拿起针线。她没绣常见的牡丹梅花,而是拈起银线,绣起了雎鸠。指尖翻飞,没多大功夫,一只活灵活现的雎鸠就出现在绢布上。
  
  围观的人都凑过来,连声赞叹:“这绣工绝了!”“没想到永宁侯府还有这么位才貌双全的小姐!”
  
  赵珩的脸沉了沉,刚要说话,彭君逑就走了过来,看着绢布上的雎鸠,眼里带着点动容:“淑容小姐的绣艺,果然名不虚传。这雎鸠纹,倒跟我家的传家宝有些像。”
  
  官窈心里一暖,知道彭君逑是在帮她解围,顺着他的话头说:“这是外祖父教我的,他说雎鸠代表忠诚守信,是君子该有的品行。”
  
  镇国公在旁边听着,点了点头:“沈大人当年就是忠良,教出来的外孙女也这么出色。”他看官窈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欣赏。
  
  赵珩见镇国公夸官窈,心里更不舒服,却只能强装笑脸:“小姐真是才貌双全。本王还有些事要忙,就不陪小姐了。”说完转身就走。
  
  赵珩一走,彭君逑就凑到官窈身边,低声说:“赵珩对你敌意不小,你可得当心。”
  
  “我知道。”官窈点了点头,“他今儿让我绣雎鸠,怕是察觉到咱们的关系了。”
  
  “察觉也无妨。”彭君逑眼里闪过丝厉色,“今儿镇国公对你印象不错,这是好事。”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枚小巧的铜哨递给她,“明日我要去西北巡查军务,大概一个月才能回来。这期间你和沈夫人多加小心,要是遇到危险,就吹这铜哨,我的人会立刻赶来。”
  
  官窈接过铜哨,冰凉的触感让人心安:“多谢侯爷。你在西北也得保重,赵珩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彭君逑点了点头,转身去应酬其他人了。官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激——在这场跟赵珩的较量里,彭君逑是她最靠谱的盟友。
  
  赏花宴过半的时候,官窈借着身子不舒服,一个人溜到花园僻静处。她得好好捋捋今儿的消息,刚走到假山后面,就听见两个丫鬟在低声嘀咕。
  
  “你说,殿下真要对彭侯爷下手?”
  
  “那还有假!我听厨房张妈妈说的,殿下都让人在彭侯爷的酒里下毒了,就等他今晚喝呢!”
  
  官窈心里一紧,赵珩竟然这么狠毒。她转身就想去找彭君逑,没留神撞在一个人身上。
  
  “谁?”那人低喝一声,伸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官窈抬头一看,是赵珩的贴身侍卫。
  
  “是我。”官窈强作镇定,“我身子不舒服,想找个地方歇歇,不小心撞到侍卫大哥了。”
  
  侍卫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全是怀疑:“你在这儿做什么?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听见。”官窈挣扎了一下,“我真的不舒服,还请大哥放手。”
  
  侍卫却越抓越紧:“殿下有令,不许任何人在花园僻静处逗留。跟我去见殿下!”
  
  官窈知道,真被带去见赵珩,准没好果子吃。她灵机一动,故意脚下一软,摔在地上,同时吹响了手里的铜哨。哨声尖锐,很快就引来了人。
  
  侍卫脸色一变,想去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彭君逑的侍卫听见哨声,立马跑了过来,把官窈护在身后:“大胆狂徒,竟敢对淑容小姐无礼!”
  
  赵珩也赶了过来,看见这情景,脸沉得像锅底:“怎么回事?”
  
  “回殿下,这人对淑容小姐动手动脚,意图不轨!”彭君逑的侍卫大声说。
  
  赵珩瞪着自己的侍卫,眼里快冒火了。他知道计划被打乱了,只能打圆场:“这是误会,我的侍卫以为小姐是可疑之人。”说着呵斥那侍卫,“还不快给小姐道歉!”
  
  侍卫不敢违抗,连忙给官窈赔罪。官窈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冷冷地说:“三殿下,管好你的人。再让我遇到这种事,可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了。”
  
  赵珩强压着怒火,假笑道:“小姐说得是,本王一定好好管教他们。”
  
  经这么一闹,官窈也没心思再待下去,跟官承业告了辞,带着春桃回了侯府。一进汀兰院,她就把张妈妈叫过来,把在花园听见的话告诉她,让她盯紧荣安堂,看看秦淑跟赵珩是不是还有别的勾结。
  
  接下来几天,京里倒是平静。彭君逑顺利离京去了西北,秦淑也没再找她麻烦,像是在憋什么大招。官窈一边照顾母亲,一边整理外祖父的遗物,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这天,她在书房整理旧书,无意间发现书架后面还有个暗格。里面除了些旧书信,还有本厚厚的账本。翻开一看,全是外祖父当漕运总督时的收支记录,其中一笔巨额款项备注着“购军粮”,收款方却是个陌生的商号。
  
  官窈心里一动——彭君逑说过,赵珩在暗中囤粮。这笔钱会不会跟赵珩有关?她赶紧把账本藏好,打算等彭君逑回来一起研究。
  
  刚把账本藏好,春桃就跑了进来,脸色煞白:“小姐,不好了!张妈妈被秦淑抓起来了,说她偷了荣安堂的金镯子!”
  
  官窈心里一沉,秦淑这是要斩草除根,除掉张妈妈这个隐患。她知道张妈妈手里有秦淑下毒的证据,秦淑肯定不会放过她。
  
  “我去荣安堂。”官窈站起身就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张妈妈的惨叫声。
  
  秦淑坐在主位上,脸色狰狞,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张妈妈:“说!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金镯子?”张妈妈身上全是伤,嘴角淌着血,却硬气地说:“我没偷!是你陷害我!”
  
  “陷害你?”秦淑嗤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丫鬟,“她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从我院子里出来,我的镯子就不见了,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那丫鬟连忙点头:“是啊夫人,我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这话未免太武断了。”官窈推开门走进来,“张妈妈是我娘的陪房,在府里待了十几年,从没手脚不干净的名声。您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传出去怕是要让人说侯府治家无方。”
  
  秦淑看见官窈,脸色变了变,随即又硬气起来:“这里没你的事,给我出去!”
  
  “侯府是父亲的侯府,不是您荣安堂的私宅,我怎么就不能来?”官窈走到张妈妈身边,“您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让大伙看看;要是没有,就赶紧放了张妈妈,还她清白。”
  
  秦淑被问得说不出话——她本来就没证据,就是想借机除掉张妈妈。正在这时,官承业走了进来,看见屋里的情景,脸瞬间黑了:“秦淑,你又在闹什么?”
  
  “老爷,张妈妈偷了我的金镯子,我正在审她。”秦淑赶紧说。
  
  “偷你的镯子?”官承业冷笑一声,“张妈妈的为人我清楚,她绝不会干这种事。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在这里胡乱冤枉人!”他对着家丁喊,“还不快把张妈妈放了!”
  
  家丁赶紧把张妈妈放下来,张妈妈走到官窈身边,哭着说:“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官承业看着秦淑,眼里满是失望:“秦淑,你身为侯夫人,本该以身作则,却在这里搬弄是非,陷害忠仆。从今日起,荣安堂的中馈,交给窈儿打理。”
  
  这话一出,秦淑和官窈都愣了。秦淑没想到官承业会这么绝情,哭着说:“老爷,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我给过你多少次了?”官承业冷冷地说,“你要是再不知悔改,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转身就走。
  
  秦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官窈的眼神里全是怨毒:“官窈,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官窈没理她,带着张妈妈回了静云轩,给她处理伤口。张妈妈抹着眼泪说:“小姐,都是我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这不是你的错。”官窈叹了口气,“秦淑就是想找借口除掉你。你放心,有我在,她动不了你。”她顿了顿,“对了,你在荣安堂的时候,有没有听见秦淑跟人说三皇子的事?”
  
  张妈妈想了想,说:“我好像听见夫人跟三皇子的人打电话,说什么‘密函’‘沈家’的,具体的没听清。”
  
  官窈心里一紧,秦淑果然还在跟赵珩勾结,目标八成就是那份密函。她得找个稳妥的地方,把密函和账本藏好。
  
  当天晚上,官窈把密函和账本藏到外祖父书房暗格的最里面,上面压了些无关紧要的旧书信做掩护,这才放了心。
  
  回到汀兰院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官窈刚躺下,就听见院墙外有动静。她立马警觉起来,抓起枕边的铜哨,悄悄走到窗边。月光下,一个黑影从墙上跳下来,直奔她的房门。官窈认出是赵珩的贴身侍卫,刚要吹哨,就见那黑影突然转身,往后院跑去。
  
  官窈心里纳闷,悄悄跟了上去。黑影跑到静云轩后院,停在沈氏的窗户外,像是在偷听。官窈正想上前,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
  
  “别出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官窈转头一看,是彭君逑的侍卫长。
  
  “你怎么在这儿?”官窈低声问。
  
  “侯爷担心您的安全,让我们暗中保护。”侍卫长说,“这黑影在侯府外蹲了好几天了,我们一直盯着他。”
  
  正说着,黑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身就想跑。侍卫长立刻追上去,两人打在了一起。官窈也赶紧跟过去,想帮忙。
  
  那黑影身手倒是敏捷,但侍卫长更厉害,没打几个回合,黑影就落了下风。眼看就要被制服,黑影突然掏出把匕首,刺向侍卫长。侍卫长没躲开,手臂被划了道口子。
  
  黑影趁机要跳墙逃走,官窈赶紧捡起块石头,砸向他的腿。黑影腿一软,踉跄了一下。侍卫长趁机上前,把他按在了地上。
  
  “说!谁派你来的?”侍卫长厉声问。
  
  黑影咬着牙不说话。官窈走过去一看,认出是秦淑身边的管家。“是秦淑派你来的,还是赵珩?”
  
  管家还是不吭声。侍卫长火了,抬手就要打。官窈连忙拦住:“别打,他是秦淑的心腹,肯定知道不少事。把他交给我父亲,让父亲审他。”
  
  侍卫长点了点头,把管家绑了起来。官窈看着被绑的管家,心里满是疑惑——秦淑和赵珩到底想从她这儿得到什么?仅仅是密函吗?
  
  这时,静云轩的门开了,沈氏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窈儿,出什么事了?”
  
  “娘,您怎么醒了?”官窈赶紧上前扶住她,“没什么,就是抓了个小偷。”
  
  沈氏看着被绑的管家,身子微微发抖:“他……他是秦淑的人?”
  
  官窈点了点头。沈氏深吸一口气,拉着官窈进了屋:“窈儿,我有件事没告诉你。你外祖父当年被贬,不光是因为宸妃的陷害,还因为他查到了赵珩通敌叛国的证据。”
  
  官窈和侍卫长都惊呆了。“通敌叛国?”官窈不敢相信,“赵珩真敢做这种事?”
  
  “怎么不敢?”沈氏抹着眼泪,“你外祖父找到的证据,就藏在那份密函里。赵珩一直想拿到密函,就是为了销毁证据。”
  
  官窈这才明白,为什么赵珩和秦淑对密函这么执着——这东西不光关系到沈家的清白,更关系到赵珩的性命。
  
  “娘,您放心,我一定把证据呈给陛下,为外祖父和沈家报仇。”官窈坚定地说。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秦淑的哭喊声:“老爷,不好了!三皇子派人来了,说要抓窈儿去问话!”
  
  官窈心里一沉,赵珩竟然敢在侯府抓人。她刚要开门,就听见外面传来彭君逑的声音:“三殿下好大的架子,竟敢在永宁侯府拿人!”
  
  官窈又惊又喜,赶紧打开门。彭君逑站在院门口,身后跟着一队士兵,赵珩的人被围在中间,动弹不得。
  
  “彭君逑,你敢拦本王的人?”赵珩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三殿下,淑容小姐是永宁侯府的人,没有陛下的圣旨,你无权抓她。”彭君逑冷笑一声,“更何况,我怀疑你的人与通敌叛国案有关,我要把他们带回军中审问。”
  
  赵珩没想到彭君逑会突然回来,还掌握了他的把柄,脸色铁青,却不敢硬拼——彭君逑手握兵权,真闹到陛下那里,他讨不到好。
  
  “好,彭君逑,你等着!”赵珩咬牙切齿地说,带着人走了。
  
  彭君逑走到官窈身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亏你及时赶到。”官窈感激地说。
  
  “我在西北接到消息,说赵珩要对你下手,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彭君逑说,“幸好赶上了。那个管家,我带回军中审,肯定能问出些东西。”
  
  官窈点了点头。彭君逑带着人离开后,官窈心里松了口气——有彭君逑在,赵珩暂时不敢乱来。
  
  可她没料到,危险来得这么快。第二天一早,就传来彭君逑回军营途中遭遇埋伏,身受重伤的消息。
  
  官窈正在给母亲熬药,手里的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片。春桃赶紧安慰她:“小姐,说不定是谣言呢?”
  
  官窈摇了摇头,她知道赵珩肯定会狗急跳墙。她让人去打探,得到的消息是彭君逑确实中了埋伏,正在军营抢救,生死未卜。
  
  官窈想去军营探望,却被官承业拦住了:“军营现在戒严,外人进不去。而且赵珩肯定盯着你呢,你出去太危险。”
  
  官窈没办法,只能回房等着。她握着彭君逑给的铜哨,心里满是愧疚——要是不找彭君逑帮忙,他就不会遭此横祸。
  
  就在这时,张妈妈拿着封信进来:“小姐,这是彭侯爷的侍卫长派人送来的。”
  
  官窈赶紧拆开,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彭君逑重伤后写的:“窈儿,赵珩势大,我恐难支。密函有夹层,藏着赵珩通敌铁证,速呈陛下。切记,秦淑有宸妃令牌,当心。”
  
  官窈心里一震,赶紧跑去外祖父的书房,从暗格里取出密函。她仔细摸索,果然在封面的夹层里找到一张纸。上面记着赵珩和敌国往来的书信,还有他囤粮招兵的证据,每一条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官窈攥着纸,眼泪掉了下来。这是彭君逑用命换来的机会,她必须尽快把证据呈给陛下。
  
  “官窈,你给我出来!”院外传来秦淑的声音,“陛下派人来了,传你进宫问话!”
  
  官窈心里一紧,怕是赵珩恶人先告状了。她把证据藏进袖中,打开门走了出去。秦淑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宫里的侍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淑容小姐,陛下有请。”侍卫长说道。
  
  官窈点了点头,跟着侍卫上了马车。她知道,这一去就是生死较量。她回头看了眼静云轩,在心里说:“娘,外祖父,彭侯爷,等着我,我一定带着公道回来。”
  
  马车驶进京城,官窈撩开车帘,外面阳光正好,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繁华。可她知道,这繁华背后藏着多少阴谋。她攥紧袖中的证据,心里满是坚定。
  
  马车快到皇宫大门时,官窈突然看见街角有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穿身黑衣,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满是杀意,正盯着她的马车。官窈心里一寒,她认出那是秦淑身边的刘妈妈,而刘妈妈手里,握着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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