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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真相是刺骨的穿堂风

第427章真相是刺骨的穿堂风 (第1/2页)

苏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米色的羊绒毛毯。
  
  窗外天已经大亮,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几何图案。她盯着那道光线看了三秒钟,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典型的熬夜后遗症,身体醒了,灵魂还在床上赖着。
  
  茶几上摊着的文件还在。密密麻麻的证据,像一堆被拆散的积木。咖啡杯旁边搁着一支笔,是她昨晚握着睡着的那支,笔帽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还有一张便签,压在茶杯底下,上面是陆时衍的字迹。
  
  他的字很好看。不是那种练过字帖的好看,而是每一笔都带着棱角,像他这个人一样,利落、干脆、不拖泥带水。
  
  “早餐在微波炉里,律协的约谈安排在上午十点。别迟到。——陆”
  
  苏砚把便签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你家微波炉该擦了。”
  
  苏砚盯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这个男人,连关心人都关心得这么不动声色。她赤着脚走到厨房,打开微波炉,里面放着一个白色的陶瓷碗,是一碗皮蛋瘦肉粥,旁边还有两个小笼包。粥还温着,小笼包的褶子捏得整整齐齐,一看就不是外卖。
  
  她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一边喝粥一边翻手机。未读消息有十几条,大部分是公司群里的工作汇报,还有两条是薛紫英发来的。
  
  “苏小姐,有时间吗?想跟你聊聊。”
  
  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
  
  苏砚看着这条消息,勺子停在半空中。凌晨两点,一个女人给另一个女人发消息说想聊聊,聊的内容一定不简单。她把粥喝完,洗了碗,然后回了一条消息。
  
  “下午三点,金融街星巴克。”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到客厅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文件。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地回来,像潮水一样漫上沙滩。陆时衍导师的名字、那份被篡改的证词、薛紫英送来的证据——所有碎片拼在一起,就是一场持续了十年的阴谋。
  
  十年前,她的父亲站在公司顶楼的边缘,往下看了一眼。她不知道他往下看的那一眼里看到了什么——是后悔?是绝望?还是某种被命运扼住咽喉却无法喊出声的沉默?没有人会知道了。因为下一秒,他就跳了下来。
  
  苏砚还记得那天下午。阳光很好,好得让人发慌。她正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准备期末考试,手机震了一下,是医院的电话。她接起来,护士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汇报今天的天气。她说:“苏小姐,您的父亲出事了,请来一趟医院。”没有“请节哀”,没有“我们尽力了”,就是一句干巴巴的话,硬生生地把她的世界劈成了两半——一半是父亲还在的过去,一半是父亲不在了的以后。
  
  她去了医院,看到一块白布。白布下面是她父亲。她没有哭。从那天起她就很少哭了。眼泪是软弱的标志,而她没有软弱的资格。她要活下去,要把父亲的公司拿回来,要找到那些害死他的人,要让他们一个一个地付出代价。
  
  她做到了前面几件事。现在,最后一件也快要做到了。
  
  苏砚将文件装进公文包,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对着镜子涂了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锋利,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但她知道那只是表象。真正的情绪不在脸上,在指尖——她的手指正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期待。
  
  猎物终于要落网了。猎人的手,总是会在这个时候发抖的。
  
  十点差五分,苏砚准时出现在律协大楼的门口。陆时衍已经等在台阶上,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看到苏砚走过来,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你早到了五分钟。”
  
  “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再多说话。有些默契不需要语言,就像有些信任不需要解释。他们并肩走进大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电梯间的镜子映出他们的身影——一个高挑清瘦,一个利落干练。两个人都站得笔直,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
  
  “昨晚谢谢你的早餐。”苏砚先开口。
  
  “不必客气,用你厨房里的食材做的。”
  
  “所以那个小笼包也是你现包的?”
  
  “冰箱里有肉馅和面皮,顺手的事。”
  
  苏砚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说“顺手的事”的时候,表情平淡得像是去楼下取了个快递。但她知道,包小笼包不是顺手的事——要调馅,要擀皮,要一个一个地捏褶子,没有一个小时根本做不完。他凌晨几点睡的?四点?五点?
  
  “陆时衍,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有个毛病?”
  
  “什么毛病?”
  
  “你总是把很难的事情说得很简单。”
  
  陆时衍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电梯里的光线很暗,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块被敲开的冰,冷的外表下藏着一种透亮的光。他轻轻翘起嘴角,那弧度极小,但苏砚还是捕捉到了——那是他在笑,用他自己的方式。
  
  “把简单的事情说难了,是矫情。把困难的事情说简单了,是习惯。”
  
  电梯门开了。律协的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脚步声。苏砚跟在陆时衍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背负的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多。他不说,不代表那些东西不存在。他只是习惯了把所有的重量都扛在自己肩上,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一句“顺手的事”。
  
  约谈室在走廊尽头的第三个门。推门进去,里面已经坐着三个人——两位律协纪律委员会的委员,还有一位书记员。墙上挂着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公正廉洁”四个字。会议桌是椭圆形的,桌上摆着几瓶矿泉水和一沓空白记录纸。
  
  陆时衍在会议桌的一侧坐下,苏砚坐在他旁边。两位委员一男一女,男的大约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表情严肃得像一块花岗岩。女的年轻一些,四十出头,短发,眼神锐利,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记录纸上轻轻敲着。
  
  约谈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陆时衍将薛紫英提供的证据一一呈上,从银行转账记录到聊天截图,从会议纪要到那份被篡改的证词原件。他的陈述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每一个时间节点都精确到了日,每一次推论都有对应的证据支撑。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依旧是平缓的,但握着文件的手指已经微微泛白。
  
  苏砚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她的目光从陆时衍的脸上移到两位委员的脸上,又从两位委员的脸回到陆时衍的脸上。她发现那位男委员在听到导师的名字时,眉头跳了一下,很快,但被她看到了。那位女委员则是一直低着头记录,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去。
  
  约谈结束后,两位委员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男委员开了口:“陆律师,你提交的材料我们已经初步审阅了,内容很详尽,链条也很完整。如果这些证据属实,涉事律师将面临吊销执业资格甚至刑事追诉。我们会在本周内启动正式调查程序,届时可能需要你配合补充一些细节。”
  
  “随时可以。”陆时衍说。
  
  从律协大楼出来,阳光正好。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有夹着公文包的白领,有牵着狗散步的老人。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仿佛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刚刚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而地面上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陆时衍站在台阶上,仰头看了一眼天空。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但他没有躲开。他在阳光里站了很久,久到苏砚忍不住伸手拉了他一把。
  
  “走吧。下午还有一场硬仗。”
  
  下午三点,金融街星巴克。
  
  苏砚到的时候,薛紫英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拉花已经散了,变成一团模糊的白色漩涡。
  
  苏砚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一杯美式。
  
  “你找我?”苏砚开门见山。
  
  薛紫英抬起头,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但没有哭过的痕迹。那种红肿更像是连续几天没有睡觉的结果,眼眶周围的皮肤泛着青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打过一样。
  
  “我欠你一个道歉。”薛紫英说。
  
  “什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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