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日化暴利 盐糖充库 (第2/2页)
工艺极简,效果却惊天动地。
白糖一入咸阳,瞬间引爆权贵圈。
宫廷宴饮、节庆贺礼、待客赠友、祭祀供品,无不以白糖为尊。
一斤上等白糖,价格直逼十石粟米,甚至更高,却依旧供不应求。
官府垄断白糖产销,只此一项,获利便何止百倍。
咸阳城内,甚至出现了为争购白糖而排队相争的豪门家仆,一时传为奇谈。
紧随白糖之后的,是肥皂。
秦人日常洁体洗衣,多用草木灰、淘米水、皂角,去污力弱,使用不便,异味难除。方正以动植物油脂,混合草木灰提炼的生碱,加热煮炼,搅拌凝固,制成块状肥皂。
分作两等:上等加香料,专供宫廷权贵,洁净香身;下等无香料,价廉耐用,供平民百姓使用。
肥皂去污之力,远超旧物百倍。洗衣则衣洁如新,净身则清爽舒适,一经问世,立刻风靡天下。
上至嫔妃公主,下至农妇织女,人人必备,户户不离。技法馆监制的肥皂,通过官商渠道行销天下,车船络绎不绝,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而四者之中,最令人疯狂、利润最恐怖的,当属玻璃。
方正以随处可见的石英砂、石灰、纯碱为原料,设计简易马蹄窑,控制炉温与通风,烧出无色透明、光洁如冰的玻璃。
既可制杯、盘、碗、盏,替代昂贵的漆器与青铜器;又可做窗片,使屋内光明透亮;更可磨成透镜,用于观远、取火;而最令人疯狂的,则是玻璃镜。
传统铜镜铸造不易,抛光粗糙,人影模糊,久用还易生锈。
而玻璃镜背涂锡汞,光洁照人,纤毫毕现,眉目发丝清晰可数,宛若神迹。
一面尺余玻璃镜入市,立刻被权贵豪门抢购,价至千金,仍一物难求。
宗室勋贵、后宫佳丽、富商大贾,无不以拥有一面玻璃镜为荣。咸阳城内甚至流传:“家无玻璃镜,不算富贵人。”
四方财货如水汇入咸阳,国库府库串钱如山,绢帛堆积如丘。
咸阳街头巷尾,百姓议论之声,日日不绝。
“自从先生弄出日晒盐,咱小民也能吃得起盐了,身子都壮实了!”
“红糖变白糖,贵人抢着要,官府赚的钱怕是数不清咯!”
“肥皂洗衣真干净,比皂角好用十倍,价钱还不贵。”
“玻璃镜那真是神仙宝贝,照人清清楚楚,可惜咱也就只能在贵人家门外瞧一眼。”
一日,始皇嬴政于偏殿单独召见方正,案上堆满金、银、绢、帛,府库官员刚刚上报最新财赋收入,嬴政越看越是心惊,继而放声大笑。
“老师,朕临御天下多年,征战六国,府库也从未如此充盈。盐、糖、皂、璃,不过四样日用之物,竟能富我大秦至此!”
方正躬身道:“陛下,财取于天地万物,用之于国家万民。不增赋税,不劳民力,不伤勋贵,国库足而黔首安,此乃长久富国之术。”
嬴政点头,语气真挚:“老师所言极是。有此财货,章邯造船不愁用料,彭越水师不愁军饷,蒙恬西拓不愁辎重,移民东渡不愁路粮,朕的四海之志,可成矣。”
待到次日大朝会,嬴政立于殿上,对百官公开称道:“方正先生,以日用小技,富我大秦,利在万民,功在社稷。”
满朝文武,无论老秦勋贵,还是关东新臣,无不心悦诚服。
盐、糖、皂、璃四业并兴,一场无声无息的经济革命,已悄然完成。大秦的国力、财力、物力,一跃而上,真正具备了横跨四海、囊括万邦、远征万里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