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他的清白,只值五百两 (第1/2页)
耳坠?
碧桃抬头看去,眼底闪过了一丝慌乱,方才她尽顾着检查衣裳,竟是忘了这一点。
哗啦,微风起落,几片青竹叶片落在了肩头。
沈清棠不自觉的应声抚过了耳垂,她不喜累赘的饰品,今日出门也只戴了一副最简单不过的珍珠坠。
脑中浮现出方才的孟浪,怕是一时意乱情迷,不慎刮落了。
“弟妹刚都去哪里了?不如我陪你去找一找吧,到底是随身的东西,倘若被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人捡去了,没得闹出些麻烦来。”叶寒月心下腾升了几分底气,那酒她是亲眼看着沈清棠喝下了,便是她自己早服了解药,都觉得口干舌燥,郁气难耐。
沈清棠怎么可能没事呢?
怕是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解了药性?
这般想着,叶寒月更是细细打量起来,一双眼睛上上下下围在沈清棠转了好几圈。
既丢了耳坠,那只要去寻,定能找到她的破绽。届时,沈清棠一个不守贞洁的之人,有何资格反对“兼祧”之事?
风起叶落,簌簌的杂音划过耳旁,沈清棠收回了手,皎洁如玉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然的笑,“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丢了就丢了,何必费心?总归大嫂与三妹妹都瞧见是丢了,往后也能帮我做个见证。”
“三妹妹,你说是不是?”沈清棠朝着周嫣然看去,轻问了一句。
周嫣然本来不耐烦在此处等着,她瞧了一眼沈清棠的左耳,轻“啧”了一声,十分敷衍的点了点头,回道:“一个小小的珍珠坠子,丢了就丢了。指不定掉地上,都没人能瞧见。”
话,确是这个道理。
但叶寒月怎能错过这个机会?她扯了扯周嫣然的袖子,“东西虽不重要,可女子清誉最重要。”
“一个耳坠,与清誉何干?”沈清棠冷了脸,秀眉轻蹙,“嫂嫂这话,未免太过了些。”
见沈清棠变了脸色,叶寒月更觉得她是猜对了,挑眉道:“弟妹这般不愿去找,可是方才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又或是,去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人?”
一语毕,四周的风声都停了。
两人对立而视,视线相撞之际,各有猜忌。
沈清棠垂于袖中的掌心紧握,若是真回头去寻,只稍往前头饶过一隅花涧就能瞧见通往偏院的小路了。
如此,叶寒月兴许会察觉到什么。
这些弯弯绕绕的话,周嫣然虽听不太明白,但也能听出眼前的两人不对付。
于她而言,沈清棠如何她不在乎,但既然大嫂不喜沈清棠,那她当然要帮着大嫂说话了!
“那就去……”
找找。
可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完,一只手突然拍在了周嫣然的肩膀上。
“啪嗒”一声,惊得周嫣然猛地哆嗦了一下。
转过头时,却瞧见了一双狡黠灵动的双眸正满脸戏谑的看着她。
“三妹妹,许久不见了。”
来人,是沈清棠的表姐裴如玉。
裴如玉是沈清棠舅舅的长女。
自沈家没落后,外祖裴家的境遇也不大好,外祖唯有一女一子,自沈父沈母去后,舅舅带着表弟因牵连被贬去了外地赴任,若非裴如玉早订了亲事,只怕她也难以留在京中。
论起几家的关系来,裴如玉唤周嫣然一声妹妹,也是应该的。
但偏偏周嫣然不乐意,平白被沈清棠的穷酸亲戚攀上,当真是白占了她定安侯府的便宜!
“什么姐姐妹妹的,我母亲可只生了我一个女儿。”周嫣然一掌拍开了裴如玉的手,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裴如玉倒不计较,她先一步抽回手,让周嫣然扑了个空,而后抬脚走到了沈清棠的身侧,她刚在林子后头,听了片刻,原以为三人是妯娌姑嫂之间的闲聊,可越是往后听,越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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