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除夕血洗四合院 (第2/2页)
棒梗神色嚣张,眼神狠戾,站在门前一声厉喝:“把院里这群王八蛋,全都给我赶出来,一个都别留!”
没一会儿功夫,院里各家各户的人,就被混混们连推带搡、连拉带拽,全都赶出家门,强行集中站在了贾家门口的空地上。
原先这座热热闹闹的四合院,足足住着一百多口人,如今经过这么久的磨难,死的死、走的走、逃的逃,到头来就只剩下三十来号人,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众人围站在贾家门口,一个个手足无措、心惊胆战,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谁也猜不透贾家大过年的,到底要做什么。
秦淮茹身着一身崭新的绸缎过年衣裳,妆容精致,端坐在贾家屋内的太师椅上,神态高傲、眼神冷漠,居高临下地看着院里的众人,仿佛在看一群蝼蚁。小当、槐花侍立在旁,满脸倨傲,冷眼瞅着院里众人,没有半分同情。
棒梗往门前一站,一身流里流气的痞气,眼神阴鸷狠辣,死死盯着众人,冷声开口:“你们欠我们贾家的钱,也该还清了吧?今儿可是大过年的,还打算一直赖着不成?”
那些欠下贾家高利贷的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心急如焚,连忙争先恐后地走上前,对着棒梗苦苦哀求:
“棒梗,你就行行好,再宽限我们些时日吧!我们是真没办法,没工作、没营生,根本没挣钱的路子啊,实在拿不出钱啊!”
“求求你了,大过年的,别跟我们计较,我们慢慢挣钱,一定还给你!”
棒梗冷冷一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语气阴狠到了极致:“没钱是吧?没路子是吧?行,那我就给你们出个法子。”
“还差的债,还不上,就拿手脚来抵!”
话音刚落,余下一众混混立刻如狼似虎般上前,当场揪住最先点名的欠账住户,死死按在地上。
棒梗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温度,冷声点名:“吴家的,你还欠我六百八十块,今天就拿你一手一脚来抵债,天经地义!”
旁边两个壮汉二话不说,上前就把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一人死死攥住他另一只完好的胳膊,随手拿起一块脏抹布,狠狠塞进他嘴里,堵得严严实实,让他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另一人狠狠扯直他的胳膊,将其掰得笔直,旁边一个壮汉当即举起一根比大腿还要粗的实木木棍,运足力气,狠狠朝着胳膊砸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那人的胳膊瞬间折成一个诡异恐怖的角度,骨头直接戳穿皮肉,当场粉碎性断裂!
那人双目圆睁,眼球布满血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脸颊疯狂往下淌,疼得浑身剧烈抽搐、浑身发抖,嘴里堵着抹布,想惨叫、想哀嚎,却根本发不出半点声响,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痛苦到了极致。
没等他从这钻心的疼痛中缓过劲,壮汉再次举起木棍,狠狠一棍砸在他的膝盖腿上!
又是一声刺耳的骨裂声,腿骨应声彻底断裂,小腿直接软塌下去,半边身子瞬间瘫软,再也没有半点知觉。那人疼得眼前一黑,头部重重磕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身下很快渗出一滩血迹,惨不忍睹。
院里众人亲眼目睹这血腥残酷的一幕,听着刺耳的骨裂声,看着那人凄惨的模样,个个吓得魂飞魄散、面无血色,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对着棒梗和贾家连连磕头求饶,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们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欠钱了!”
“别打了!我们会还钱的,哪怕做牛做马也会还钱,求你别断我们的手脚!”
“棒梗大爷!秦淮茹祖宗!求你们高抬贵手,大过年的,留我们一条活路啊!”
可棒梗面色没有半点波澜,眼神依旧狠戾,丝毫没有心软,依旧拿着账本,挨个点名,清算各家欠债,半点都不肯停手。
有几户胆子大的见势不妙,想趁机偷偷溜走,可四周早被壮汉围得水泄不通。
还没跑出两步,就被当场揪住,直接拉到跟前,照样先行动刑。
就这样残酷行刑整整一个小时,十几个人尽数被打断手脚,瘫在地上,骨裂的闷响伴着压抑的痛哼让人胆寒,有的人疼得昏死过去,有的人蜷缩在地不住抽搐,满地狼藉。
剩下的十余人吓得魂不附体,冷汗浸透了身上的旧衣,浑身止不住地打颤,全都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连抬头看棒梗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棒梗如同睥睨众生的主宰,慢悠悠绕着众人踱步,眼神阴鸷狠辣,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你们剩下的这帮人,白住我们贾家的房子这么久,一分房钱都没掏过,也该清场了。”
“兄弟们,动手!能走的直接赶出去,断手断脚动弹不了的,直接给我拖出去扔在门外!”
一众混混得令,立刻凶神恶煞地冲上前,拖拽推搡着院里的人。
那些手脚断裂、昏死在地的,被混混们拎着胳膊腿,狠狠拖出四合院大门,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还能走动的,也被连打带骂地撵出门,没有一人能留下。
被赶出门外的众人,在除夕刺骨的寒风里,疯了一般拍打着贾家紧闭的大门,嘶哑的哭喊撕心裂肺,每一声都裹着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秦淮茹!你开开恩啊!大过年的天寒地冻,把我们赶出来,是要把我们活活冻死啊!”
“我的手断了!腿也断了!我疼啊!求你给我找个地方躲躲风雪吧!”
“秦淮茹您发发善心,我老伴病得快不行了,她扛不住啊!”
“秦姐!我求你了!我拼命挣钱,一分不少全还给你,你让我们进去吧!我们没地方去啊!”
秦京茹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儿,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很快磕出鲜血,哭声凄厉到破音:
“姐!我是你妹妹京茹啊!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你放过我们吧!孩子还这么小,会冻没命的!求你了!”
门外的哭嚎声、求饶声、痛苦的呻吟声搅成一团,声声泣血,可院里的贾家却直接点燃了过年的鞭炮。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天作响,彻底将门外所有的绝望哭喊尽数掩盖,半点儿声音都传不进那扇紧闭的大门里。
这一夜,秦淮茹彻底清洗了整个四合院。
曾经住满百十口人的院子,最终,只剩下贾家一户人家,独占整座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