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除夕血洗四合院 (第1/2页)
院里众人整日浑浑噩噩,活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闫阜贵整天在外奔波,要么沿街乞讨,要么走街串巷收破烂。可他讨来、挣来的这点钱,根本不够给老伴杨瑞华抓药、复查看病。
反观闫解成,虽是身有残疾,外出乞讨的收入,反倒比闫阜贵要高不少。
闫阜贵找到闫解成,想让他出钱给杨瑞华看病抓药。可闫解成对父母不管不顾,漠然置之。
面对父亲的厉声斥责、母亲病榻上的声声埋怨,他脸上没有半分羞愧与愧疚,只是冷冰冰地撂下一番绝情的话:“从小到大你们养我的那账,我早就还清了,如今半分不欠你们二老。”
“你们要吃药、要去医院检查治病都可以,有钱拿给我,我就帮着跑腿忙活;没钱,就别再来找我,我半点都不会管。”
闫阜贵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闫解成,老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怒骂:“你这个逆子!白眼狼!冷血无情到这般地步,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闫解成听了这番痛骂,非但不怒不恼,反倒慢悠悠地摇头晃脑,一脸理直气壮地开口:“爸,你可别忘了,打小你就是这么教育我们的——人生之虑,乐在富贵,积财在前,享受在后。别人钱财不可起贪念,自己钱财物莫予他人。”
“我如今守着自己挣的钱,不贪别人的,也不随便给别人,全是照着你教的道理做人,你凭什么反倒来骂我?”
闫阜贵听着儿子这番话,瞬间如遭雷击,当场僵在原地,无言以对,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辈子精打细算、教给儿子的唯利是图、自私自利,到头来竟成了儿子绝情绝义的理由,当初亲手扔出的回旋镖,终究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自己身上。
看着眼前毫无亲情可言的亲生儿子,他满心悲凉,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浊气,佝偻着脊背,步履蹒跚地转身回屋,关上房门,默默给病榻上的老伴熬起了药。
而刘家这边,刘海中如今已是人见人嫌。
刘家上上下下,从大到小没一个看得起他。整日在几个儿子日夜不停的拳脚相加下,他瘫卧在床上,浑身青肿肿胀,连下床都做不到。
人到这般地步,连上厕所都没人肯搭把手,实在憋不住,只能大小便拉在床上。
每次弄脏床铺,换来的不是照料,反倒是儿子们一脸嫌弃,又是辱骂又是动手打骂。
刘光齐、秦京茹,还有家里的小孙女,全都冷眼旁观。
眼睁睁看着刘海中挨打受辱,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半句。
寒冬腊月里,刘光天手里抡着皮带,狠狠抽在刘海中身上,嘴里骂骂咧咧:
“你个老不死的!连个屎尿都憋不住,活成什么样子了?”
刘光福紧跟着上前就是一脚踹过去:
“你以前不是总骂我俩是废物吗?现在看看你,连废物都不如!”
刘海中疼得满地打滚,连连哀求求饶:
“光天、光福,我错了,我后悔了!当初不该动不动就打你们,求求你们别打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刘光天打得满头冒汗,咧嘴冷笑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你还记得从小到大,你打了我多少下吗?整整五万三千六百七十二下!
当年我是怎么咬牙忍过来的?如今你才挨了我们两万六百一十二下,就撑不住了?当初你怎么就没想过我们的感受?”
刘光福也跟着上前踹了一脚,讥讽道:
“就是你这个老东西,从前我俩不管怎么做,都入不了你的法眼。
现如今呢?你平日里最看重、最疼爱的大儿子,怎么不肯上前搭救你半分?”
说着,他还特意瞥了一眼客厅里静坐的刘光齐。
刘光齐就跟没听见一般,神色漠然,置身事外,半点要出面劝解的意思都没有。
刘海中一时无言以对,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兄弟俩无休止的拳打脚踢。
院里其他住户日子也好不到哪儿去,个个被高利贷压得喘不过气。
手里但凡有点闲钱,就得乖乖交到贾家抵债,半点不敢留。
如今四九城里外头百姓日子一天天红火起来,偏偏就这四合院这帮人,反倒越活越落魄。
活得连乡下农户都不如,甚至不如街边的猫狗牲口。
天天只能挖点野菜充饥,苟延残喘,满眼皆是凄凉落魄。
唯独贾家截然相反,俨然成了这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主宰。旁人个个低眉顺眼、苟延度日,唯独贾家昂首阔步、挺胸傲气,在院里横着走。
靠着高利贷的把柄拿捏住全院人的命脉,院里家家户户挣点钱都得往贾家送,谁都得看贾家脸色过日子。
一边是院里众人活得不如牲口,整日啃野菜充饥,沿街落魄乞讨;一边是贾家坐拥钱财,日子富足安稳,高高在上拿捏全院生死。
一院之内,两重光景,落魄众生在底层苦苦挣扎,贾家却稳稳拿捏着这座小院的生杀大权,尽显居高临下的主宰之势。
而终究,属于院里众人的审判,还是来了。
1984年除夕这天,外面早已热闹翻天。
满城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孩童的嬉闹声、街坊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到处都是过年的喜庆氛围。
可反观这座四合院,却与外界的热闹格格不入,一片死寂冷清,冷得让人发慌。
家家户户都蜷缩在冰冷的屋里,整座院落落寞凄凉到了极致,别说置办年货、准备年饭,就连一户贴春联、挂福字的人家都没有,半点年味儿都寻不见,死气沉沉。
唯有贾家,屋内灯火通明,暖炉烧得滚烫,屋里热气腾腾,炖肉、炒菜的香气飘满整个院落,勾得人饥肠辘辘。屋里更是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棒梗、小当、槐花说说笑笑,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划拳喝酒的吆喝声接连不断,满满都是阖家团圆的过年喜气。
院里其他人闻着这诱人的肉香,听着屋里的热闹声响,个个满心羡慕,却又满心酸涩与恐惧,只能躲在屋里暗自咽着苦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待到贾家众人酒足饭饱,欢声笑语还未停下,贾家门猛地被推开,棒梗带头,一大群雇来的混混、壮汉浩浩荡荡从贾家里涌了出来,个个面露凶光、气势汹汹,瞬间打破了院里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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