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风流终有报,大茂确诊弱精症 (第2/2页)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脑子里闪过前几日祥叔来院里的身影,他当时还主动打招呼,祥叔却态度冷淡。他顿时咬牙切齿,把怨气全撒在邻居身上:“我知道了!肯定是院里那群王八蛋看我不顺眼,故意给我造谣!祥叔来打听情况,指定是被这帮禽兽添油加醋乱说,才害我得罪了娄家!”
两人的争吵声惊动了迟来的张彩玲,她本就因为家里被砸又怕又怒,听到许大茂这话,再也忍不住,撒泼似的冲到院里,双手叉腰扯着嗓子骂:“哪个黑心肝的不要脸,背地里霍霍我们家,毁我儿子名声,还害得我们家被砸!别让我揪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张彩玲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吵醒,纷纷探出头看热闹,满脸迷茫,不知道许家出了什么事。唯有贾家屋里,贾张氏听到这骂声,心里猛地一哆嗦,脸色瞬间慌了。她暗暗安慰自己没事,可心里清楚,许伍德是个眦睚必报的小人,要是知道是自己背后嚼舌根,坏了许家的好事,到时候贾家就没好日子过了。想到这,贾张氏缩在屋里,大气都不敢出。
张彩玲骂得口干舌燥,总算歇了口气,转头推搡着许大茂,急声催促:“你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娄家跟人家解释,就说全是院里人诬陷你,娄家要是真跟咱们断了来往,你的婚事黄了,咱们家可就亏大了!”
“解释个屁!”许伍德狠狠瞪着母子俩,满脸恨铁不成钢,“人家证据都摆眼前了,解释有用吗?赶紧去娄家低头道歉,态度放恭敬点!今天要是哄不好娄家人,娄家真要动真格,我非打死你不可!”
许大茂被父亲的狠样吓得心头一颤,不敢再多说,慌慌张张套上衣服,推上自行车就火急火燎往娄家赶。
到了娄府门前,他缩头缩脑凑上前求情,刚开口就被门卫拦了下来。许大茂好说歹说,不停哀求,最后还是祥叔出面,才把他放了进去。一见到娄振华,许大茂腿肚子一软,“啪嗒”一声直挺挺跪了下去,满脸惶恐,连头都不敢抬。
许大茂跪在地上,哭丧着脸,伸手胡乱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娄叔,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全是院里那群缺德邻居给我造黄谣,我压根没干那些事,我对晓娥是真心实意的,绝没有半点虚情假意啊!”
“造谣?”娄振华冷笑一声,眼神冷厉地盯着他,语气满是嘲讽,“造谣能把你造得村村沾腥?这些事都是我派人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实地查出来的,桩桩件件都有证人,你还敢睁着眼说瞎话,死不承认?”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眼观鼻、鼻观口,梗着脖子硬装出问心无愧的样子,嘴里不停嘟囔:“真没这回事,我在乡下就是安安稳稳放电影,本本分分的,从没勾搭过寡妇,全是院里那帮老娘们、坏种看我不顺眼,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院里之前就有人被他们造谣毁了亲事,我这是遭他们暗算啊!”
娄振华见他死鸭子嘴硬,半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脸色愈发阴沉,缓缓开口:“行,你一口咬定是造谣,那我就信你一回。正好旁人还跟我说了你的另一件事,我索性借着这个机会,查查是真是假。”
他转头对着祥叔吩咐一声,随即看向许大茂,语气不容置疑:“把他带到医院,仔仔细细做个全面检查,结果出来立刻拿给我。”
许大茂瞬间一脸懵圈,愣愣地抬头:“娄叔,去医院检查啥啊?难不成院里那帮王八蛋,连我身体上的事都造谣了?”
他还没回过神,就被祥叔二话不说拽起来,拉着他往外拖。一路到了医院,各类检查做了个遍,从头到脚详详细细,一样都没落下。
好不容易做完检查,许大茂在诊室外面忐忑地等着,没一会儿,大夫就把他叫了进去,祥叔也冷着脸站在一旁,等着看结果。
诊室里,坐诊的是那个天津大夫,他抬眼瞅着许大茂浑身紧绷、手心冒汗,站在那像根木桩子,紧张得都快不会喘气了,忍不住乐了,操着一口脆生生的天津话开口:“小伙子,别跟个待宰的羔羊似的,绷那么紧干啥!我问你啊,你平时尿尿,是不是分叉啊?”
这话一出,许大茂瞬间僵在原地,脸唰地一下涨成猪肝色,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心里又慌又臊,压根没料到大夫会问这么私密的事,手足无措,窘迫到了极点。一旁的祥叔脸色愈发难看,沉沉盯着许大茂,单看他这反应,就知道十有八九是真的。
大夫一手捏着检查报告,一手上下打量着许大茂魂不守舍的样子,又接着追问:“嘛玩意儿?还不好意思说?那我再问你,平时大便是不是总不成形,稀溏溏的?”
许大茂脑子乱成一团麻,下意识点头:“对对对……是这么回事……”
“那男女那方面的事儿,是不是没个节制,瞎胡来啊?”大夫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的调侃。
许大茂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对对对——”
刚说完他才反应过来,猛地摇头摆手,脸都憋红了:“不对不对!我可还没结婚呢,哪来的这事儿啊,大夫你可别乱说!”
大夫脸一沉,把报告往桌上一拍,有点不高兴了,更冲了:“小伙子,你这就不实在了啊!你这报告单上写得明明白白,严重肾亏,就是房事不节制作出来的,你还跟我这儿装纯呢?”
许大茂一听“严重肾亏”,当场就慌了神,啥脸面都顾不上了,一把抓住大夫的手,急得快哭了:“大夫!大夫你可得救救我啊!我这肾亏,不影响生育吧?”
大夫挑了挑眉,慢悠悠来了一句:“不影响?”
许大茂刚松了半口气,就听大夫接着补刀,语气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影响大了去了!你破身太早,荒唐事干得太多,现在精子成活率极低,说白了就是弱精症,对生育影响老大了!往重了说,你这身子,以后很可能生不了孩子,直接断后!”
“啥?!”许大茂瞬间面如死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生、生不了孩子?那、那这毛病还有治吗?”
旁边的祥叔一听这话,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一言不发转身就出了诊室。
许大茂死死拽着大夫的手不放,眼泪都掉下来了:“大夫,求你想想办法!我才二十一啊,可不能当绝户,我还没生孩子呢!”
大夫摇摇头,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我给你开点补精的方子,顶多帮你调理调理,想根治?别说我了,就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你!西医这边是没辙了,你实在不甘心,就去找老中医碰碰运气。我再劝你一句,再这么不节制瞎折腾,你这身子早晚彻底垮掉,这肾你不想要,就接着作!”
许大茂恍恍惚惚接过报告单,整个人像丢了魂,脚步虚浮地走出医院。他不知道自己怎么骑的车,怎么晃回四合院、进了家门,一进屋,就直接一头栽倒在床上,两眼空洞无神,嘴里翻来覆去只会念叨一句话:
“我是绝户……我要成绝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