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风流终有报,大茂确诊弱精症 (第1/2页)
许大茂一回到家,往床上一瘫,嘴角还勾着得意的笑,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娄晓娥的模样,心里暗暗打着歪主意:下次再约她出去,找机会把人灌醉,生米煮成熟饭,还怕她不乖乖跟着自己?
而另一边,娄家客厅的灯还亮着。娄振华坐在桌前,一页页翻着祥叔刚送来的调查材料,脸色随着纸上的字迹一点点沉下去,眉宇间的寒意越来越重,看到最后,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哐当作响。
“好个许伍德、张彩玲!连我娄家的人都敢算计,真是活腻歪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谭丽雅披着外衣走下楼,见丈夫怒不可遏的样子,连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娄振华没好气地把一叠材料狠狠甩在桌上:“你自己看!这就是你当初拍着胸脯放心、给女儿挑的好人家!”
谭丽雅疑惑地捡起纸张,越看脸色越是惨白,到最后气得浑身发抖。纸上写得明明白白:许大茂在乡下风流成性,到处沾花惹草,背地里人送外号“村村有丈母娘”;回了四合院也不安分,专勾搭有夫之妇,品行败坏,劣迹斑斑。
“这个张彩玲,口口声声把她儿子夸得天花乱坠,还跟我打包票……我拿她当姐妹,她竟把我当傻子耍!”谭丽雅咬牙切齿,“这门亲事绝对不成,绝不能让小娥往火坑里跳!”
娄振华面色冷厉,对着一旁侍立的祥叔沉声道:“你去安排几个人,好好教训教训许伍德和张彩玲,让他们长长记性,明白我娄振华不是他们能随便算计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添几分狠厉:“警告他们,再有下次,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祥叔垂首应声,一言不发地转身出了娄府。夜色如墨,一场针对许家的麻烦,已然悄然逼近。
夜深人静时,祥叔带着一众精悍打手,像一阵阴风似的卷到许伍德家门口。
“吱呀”一声,门开了,许伍德探出头来,一见是祥叔,脸上立马堆起殷勤的笑,连忙往屋里让:“哟,是老哥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祥叔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刀,只对着身后的人冷冷吐出三个字:“给我砸!”
话音刚落,七八条壮汉就像猛虎下山,一股脑涌进屋里。顷刻间,碗碟碎裂声、桌椅翻倒声、女人的尖叫声搅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炸响。
张彩玲抱着女儿许小玲从里屋慌慌张张冲出来,头发凌乱,死死护着孩子,歇斯底里地哭喊:“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砸我们家?这是犯法的!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
许伍德强装镇定,挡在妻女身前,对着祥叔拱手道:“老哥,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许伍德在四九城也算有头有脸,您不给个理由就砸场子,传出去不好看吧?”
祥叔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许伍德,你还跟我装糊涂?自己干的好事,心里没数?连娄老板都敢算计,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许伍德心头猛地一沉,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连忙摆手,一脸诚恳地辩解:“老哥,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哪敢啊!以前我跟着娄老板做事,现在不在跟前了,也一直敬重着他,什么时候敢算计他老人家了,您可别听小人挑拨啊!”
祥叔瞥了他一眼,冷哼道:“小人挑拨?那你问问你身边这位,是不是她在背后搞的鬼!”
许伍德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瞪着张彩玲,眼里怒火熊熊:“说!是不是你干的?咱们家是不是要毁在你手里了!”
张彩玲被丈夫吼得一哆嗦,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一脸无辜地哭诉:“我没干啊!我什么都没做,伍德,你冤枉我啊!”
祥叔懒得跟他们废话,从怀里甩出一叠厚厚的卷宗,狠狠砸在许伍德脸上:“自己看!看看你那好儿子干的混账事,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就他这德行,也敢肖想娄家小姐?”
许伍德手忙脚乱地捡起卷宗,一页页翻看,越看脸色越是惨白,到最后整个人都抖个不停,脸上半点血色都没了。纸上详细记录着许大茂在乡下“村村丈母娘”、勾搭有夫之妇的斑斑劣迹,证据确凿,容不得半点狡辩。
“老哥……这……这绝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儿子啊!”许伍德一把抓住祥叔的胳膊,声音都在打颤,做着最后的挣扎,“祥叔,您跟老板求求情,这都是误会,是仇家故意抹黑我们家啊!”
祥叔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陷害?我跑了十几个村子,挨家挨户核实的,证据确凿,能有假?回去好好管教你儿子,让他安分点!”
说完,祥叔对着手下一挥手:“走!”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看着许伍德,丢下一句震耳欲聋的警告:“这次是娄老板念着旧情,给你们个教训。下次再敢动歪心思算计娄家,就不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到时候你们全家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言罢,祥叔带着人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屋狼藉。
张彩玲“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碎渣,终于崩溃,嚎啕大哭起来。许小玲也吓得躲在母亲身后,瑟瑟发抖。唯有许伍德僵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叠“罪证”,看着眼前的废墟,再想起祥叔的警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心里清楚,许家这次,是真的闯下大祸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许大茂还窝在被窝里睡得鼾声四起,丝毫不知家里已经天翻地覆。
“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许伍德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嗡嗡作响。许伍德怒气冲冲地冲上前,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硬生生把他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许大茂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许大茂脑袋偏到一边,嘴角泛起一丝腥甜,睡意瞬间全无。他捂着脸,又疼又怒,张口就骂:“哪个狗东西敢打你茂爷?活腻歪了是不是!”
“是老子我!”许伍德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吼道。
许大茂抬眼一看是父亲,气焰立马消了大半,揉着脸满脸委屈:“爸,你这是干啥?大清早的发什么疯,下手这么狠!”
“干啥?”许伍德咬牙切齿,一把将桌上的罪证甩在许大茂脸上,纸张散落一地,“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干的那些混账事!我许伍德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许大茂慌里慌张捡起纸张,越看脸色越白,上面一笔一笔,清清楚楚记着他在乡下和寡妇厮混的龌龊事,就连四合院里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往来都写得明明白白,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他心头一紧,强装镇定地抬头:“爸,这都是哪来的破东西?全是假的,有人故意陷害我!”
“假的?假个屁!”许伍德气得抬脚踹了他一下,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愤怒,“这是娄家派人查出来的!祥叔昨晚带着人把咱们家砸得稀巴烂,还放了话,再敢算计娄家,咱们全家都别想活!”
许大茂瞬间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许伍德看着他这副呆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质问:“当初街道就传你的风言风语,我问你在村里有没有跟寡妇扯不清,你怎么跟我保证的?说全是别人诬陷你!现在倒好,把娄家得罪透了,人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真要动我们,我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要不是我当年跟着娄老板干了几年,替他办了不少事,念着点旧情,昨晚咱们家就不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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