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就没有别的法子? (第1/2页)
云家老大的一对双胞胎儿子周岁之后,像两个瓷娃娃一般,很是招人待见,可他媳妇却病得只剩下了一口气。
这年腊月,眼瞅着快要过年,那病倒在炕上的小媳妇便央求云家老大。
“咱俩夫妻一场,我就求你一件事,赶快把我送回娘家,让我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也不枉咱俩夫妻一场。”
云家老大跟他爹云掌柜的一说,老爷子怕那小媳妇死在他家里晦气,更怕媳妇娘家朝他要人,立马就答应了。
腊月二十八,云家大儿子套上一挂大马车,蒙上一床大棉被,连老婆带孩子一起送到了老丈人家,云家老大也陪着媳妇和孩子在老丈人家过了一个正月。
转过年,眼看着龙抬头,那小媳妇一口气没上来一命呜呼,两个孩子得了天花,也陪着母亲共赴黄泉。
那云家老大走时全和一家,归时孤单一个,像丢了魂一样,跟爹娘和妹子结了怨,在家里呆了没几天便自己做主,报了兵丁。
看看三年过去,云家老大顶着个上等兵的头衔,回到了三道沟,当了个撑不死、饿不着的铁路警长。
就在这个当口,云母亲找到了云家老大,说有事求他。
云家和云母亲一族虽是山东老乡,先后逃荒,在三道沟落脚,却是一个是种地的武术世家,一个是做买卖的财主。两家虽有过往,却也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云家老大当兵复员回到三道沟后,仍旧是个光棍。
那日,云的母亲,当年被人遗弃的年轻寡妇找到了云家老大。
“大哥,我要开个成衣铺。火车站能不能帮我腾出个偏剎子,我一不欠租子,二不惹事,就图希车站人多好作买卖,挣几个钱养活自己。”
三道沟本就是巴掌大的地方,哪家有个大事小情,一阵风就能从沟东头吹到沟西头。更何况,云母亲是被大户人家休了的小寡妇,活人妻。
云家老大刚回到三道沟时,就有人跟他说过云母亲的遭遇。
这日,见这小寡妇来求他,本觉着自己和这小女子同属鳏寡孤独,理当避嫌,可一看云的母亲,当年的小寡妇那双戚戚艾艾的杏核眼,清清亮亮黑眼仁,就觉得眼前这个小女子定然是个被冤屈了的正派人,便张罗一番,给当年的小寡妇,日后云的母亲,选了个车站上最好的位置,旅客出入的门洞子里腾出一间门市,自此,云母亲才有了安身立命之所。
哪成想,成衣铺开张后没多久,云母亲的女红手艺便做出了名声,甚或远在县城的大户人家也跑到三道沟定做衣裳。
一来二去,云家老大见这小寡妇虽是弃妇、活人妻,却行的端,做的正。云母亲见云家老大虽是警察,却敦厚实诚,二人你来我往,相互照应,竟生了情愫。
云外祖父得知云母亲不仅能自食其力,还让三道沟财主家的大儿子给看上了,这大儿子还是个丧妻未娶的鳏夫,便喜不自胜,赶紧找媒人提亲。
云母亲得知媒人要向云家老大提亲,虽是满心欢喜,但却担心自己不能生育,再度遭逢此前的厄运,便对云家老大把自己做姑娘时如何月信期间受惊吓,嫁人之后如何三年未孕的事和盘托出。
云家老大听了,笑呵呵直摇头。
“这算是什么事?改日请个郎中,看看是什么病症。我就不信,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不能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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