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步步反杀,新政再进 (第2/2页)
可法正用兵,从不浪战、从不硬冲、更不依赖人数碾压,每一步都走得又稳又狠,尽显兵家大智慧。
壶关之战,流寇倚仗山险据关死守,妄图以地形优势耗走新军。法正不强行攻关、不仰山冲杀,只是分兵把守壶关所有粮道、水源与退路,将流寇死死围困在山中,断其补给、绝其生路。
七日之后,关内流寇断粮断水,军心大乱,自乱阵脚。法正这才下令大军缓缓推进,弓弩齐射、长枪列阵,步步紧逼,不疾不徐将困守流寇一口口蚕食,轻而易举拿下壶关,一战而定西北门户。
晋中平原之上,数万流寇骑兵倾巢而出,正面冲击新军阵营,妄图以骑兵冲阵击溃新军。
法正坐镇中军,从容指挥,令前排长枪兵结阵如铁壁,抵御骑兵冲击;中排弩兵分列三排,轮番连射,压制敌阵;两翼轻骑伺机而动,迂回包抄,断其退路。
旗语挥动,全军如臂使指,配合得天衣无缝。流寇骑兵冲不破长枪阵,躲不过弩箭袭击,逃不出两翼包围,阵型瞬间溃散,被杀得丢盔弃甲,大败而逃。
面对遁入商洛山、企图打游击战的残余流寇,法正不贸然深入险地追击,而是下令步步为营,沿途修建营寨、屯田安民、坚壁清野,彻底切断流寇与百姓、粮草的联系,断其情报、绝其补给。
同时颁布招抚政令,胁从流寇一概免死,愿意归乡者分粮分田,只严惩匪首。
不出一月,深山之中的流寇便分崩离析,数万胁从之人主动下山投降,残余首恶孤立无援,尽数被新军清剿。
三战下来,法正用兵之能,震动天下。
稳如泰山,狠辣精准,静则不动如山,动则雷霆万钧,守则固若金汤,战则势如破竹。他麾下的新军并非神兵天将,却靠着严明军纪、默契配合、精妙阵法,始终不败、不乱、不散、不溃,彻底清剿了李自成西北残部,安定了北方边境。
西北捷报传回南京行辕,诸葛亮看着手中奏折,抚案而笑,眼中满是赞许:“孝直用兵,沉稳狠厉,运筹帷幄,堪比昔年魏武、古之名将,有此大将坐镇西北,大明北方再无后顾之忧!”
而东南沿海,郑芝龙麾下福建、浙江、南直隶水师尽数集结,数百艘战船列阵海面,数万水师精壮严阵以待。
诸葛亮早已传下指令,命郑芝龙不必急于开战,先行布局:率船队北上辽东,在辽东后方各岛屿修建军事据点,开设通商集市,囤积粮草军械,安置暗哨探马。
明面上,船队通商捕鱼,做着太平生意;暗地里,时刻监视建奴动向,收集边境情报,联络辽东边民,一步步埋下棋子,搭建起海上防线,悄然布下前后夹击的大局。
一条从海上包围辽东的长线,已然成型,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至此,火耗归公新政推行大半,国库充盈,粮秣充足,内乱清剿,边境安定,大明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平稳局面。
南京行辕内,灯火依旧彻夜不息。
诸葛亮孤身站在大明舆图前,目光扫过舆图上每一寸山河。
火耗归公带来的银钱粮草,暂时稳住了大明的颓势,可他心中清楚,这终究只是治标之策。
大明的顽疾,从来不止于贪腐。
而在藩王不纳粮、世家不当差、豪强隐田万亩、百姓流离失所的不公祖制之下,即便国库再有银钱,也终究填不满这江山的窟窿,救不了这天下苍生。
风,穿过敞开的门窗,吹入行辕之中,吹动墙上的舆图,也吹动诸葛亮的袍袖。
他缓缓抬手,指尖重重落在舆图中央的大明腹地,声音轻淡,却重如千钧,带着不容撼动的决心。
“火耗归公,已是治标。如今大局初定,是时候,下一剂猛药了。”
身旁闻讯赶来的亲信属官,尽数屏息凝神,不敢出声,静静等候着他的下文。
诸葛亮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众人,一字一句,响彻整个行辕。
“下一令,推行一体当差,一体纳粮!”
“官绅一体,藩王一体,世家一体,天下之人,无论身份贵贱,无论爵位高低,皆要当差服役,皆要缴纳粮税!”
话音落下,风势骤急。
这道即将撼动整个大明权贵阶层、触及百年祖制根基、比火耗归公更为猛烈的新政,即将正式拉开帷幕。
而这一次,诸葛亮要面对的,将是更为疯狂、更为决绝的反扑,大明江山,又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