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蛇身一圈,七百人被活活碾压 (第1/2页)
战斗机还有两分半钟。
指挥官趴在已经歪斜的装甲车顶上。
嘴里全是铁锈味,不知道是血还是灰。
他用力眨了两下眼,把糊在睫毛上的沙土挤掉,重新抓起望远镜。
镜头里的画面让他的胃猛地抽紧了一下。
那条蛇不再盘着不动了。
之前它更像一座山——体型太大。
反而显得迟缓,动作幅度虽然恐怖。
但多数时候是被动反击,哪边打疼了就朝哪边甩一下。
现在不一样了。
它的三角脑袋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地面。
暗红色的竖瞳不再漫无目的地扫视,而是锁定了正前方最密集的步兵阵地。
“它在看什么……”副指挥官从车舱里探出半个脑袋。
话没说完。
布那基动了。
几百米长的躯干从盘绕的废墟中展开,贴地冲刺。
速度快得完全不讲道理——那么粗的身躯,那么重的鳞甲,跑起来居然比装甲车还快。
地面被碾出一道十几米宽的深槽,碎石泥土翻涌到两侧,蛇身过处,沥青路面直接消失了。
“它冲过来了!散开!散开!”
前沿阵地的排长声音都变了。
来不及了。
布那基的躯干直直撞入步兵阵地正中央。
不是撞,是切。
几百米长的蛇身从人群中间碾过去,整条防线被物理性地一分为二。
左侧的士兵和右侧的士兵,中间隔了一堵几层楼高的黑绿色活体城墙。
通讯频道炸了。
“东侧失联!”
“西侧联系不上二排!”
“蛇身挡住了!过不去!看不到对面的人!”
指挥官趴在车顶上,望远镜从手里滑了下去。
不用望远镜也看得清——那条蛇身横亘在战场中间。
把他精心布置的交叉火力网、互相掩护的梯次阵地、所有战术配合,全劈成了两半。
被分割开的士兵陷入了各自为战。
东侧大约四百人挤在几个临时掩体后面,拼命开火。
制式步枪子弹打在蛇身上连个白印都没有,但他们只能打,因为不打就只能等死。
布那基的脑袋从东侧阵地上方探了下来。
那张嘴——裂开的时候足够吞下一整节地铁车厢。
第一口。
它的下颚铲进掩体,连同沙袋、枪支、和后面趴着的十几个人,一起卷进了嘴里。
惨叫声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集的骨骼碎裂声。
第二口。
脑袋横扫,嘴巴半张着贴地推过去,地面上的人被像扫地一样归拢进嘴里。
有人试图往侧面跑,但蛇头摆动的幅度太大了,三四十米的范围内根本跑不出去。
“救命!救命啊!”
“开火!打它嘴里!打嘴里!”
几个反应快的老兵把枪口对准了张开的巨口内部,扣下扳机。
子弹打进口腔内壁的软组织,终于不再是金属碰撞声,而是“噗噗”的闷响。
布那基停了零点几秒。
嘴巴闭上了。
然后重新张开。
这次张得更大。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它吃得很快。每一次张嘴闭嘴的间隔不超过两秒,吞咽的动作粗暴直接,甚至不咀嚼,整个人连同装备一起吞下去。
通讯频道里东侧的声音越来越少。
“报告损失!东侧报告损失!”指挥官对着通讯器吼。
没人回。
副指挥官调出战术系统的GPS定位,蓝色光点在屏幕上一个接一个地变灰。
每灭掉一个光点,代表一个单兵定位器失去信号。
三十个。
五十个。
一百个。
指挥官盯着屏幕,手指在颤抖。
一百五十。
两百。
东侧阵地的光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它在吃人……”副指挥官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它他妈在成批吃人……”
指挥官没有回答。
他在数。
不到两分钟。
三百个光点熄灭。
三百人。
三百个活生生的人。
东侧阵地基本清空了。
地面上只剩下散落的枪支、弹药箱、被压扁的头盔,和大片大片被蛇腹鳞甲碾压留下的血痕。
布那基抬起头。嘴角——如果那能叫嘴角的话——挂着几条被撕碎的战术背心布条,暗黄色的唾液混着血水从齿缝间滴落,砸在地上冒出青烟。
它转向了西侧。
“全员撤退!往西北方向撤!不要恋战!”
指挥官终于下了撤退令。
西侧还剩大约八百人,听到命令后开始往后跑。
但阵地本来就不大,后方是第三道封锁线的铁丝网和沙袋工事,再往后是停车场和装甲车残骸。
能跑的方向有限。
布那基没有像东侧那样直接冲过来用嘴吃。
它换了个打法。
蛇身开始移动。
不是冲刺,是滑动。
几百米长的躯干缓慢而从容地在地面上蠕动,从西侧阵地的南端绕过去。
“它在干嘛?”
一个班长趴在掩体后面,扭头看着那堵移动的黑绿色墙壁从自己右边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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