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你的命是我的,哪里也别想去! (第1/2页)
傍晚,防盗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钥匙插进锁孔。
陈默靠在门后,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试着挪动身体,但那点可怜的体力在刚才的爬行中已经彻底透支。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撞到了陈默的背。
“哎?”门外传来苏晚疑惑的声音。
她用力推了一下。
陈默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顺着门板滑倒。
像个破布口袋一样瘫在地板上。
门彻底开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打在苏晚脸上。
她手里拎着一袋新鲜的排骨,还提着两盒草莓。
看到倒在血泊和汗水里的陈默,苏晚愣了半秒。
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草莓滚得到处都是。
“你怎么下床了!”
苏晚惊呼出声,赶紧蹲下身。
她没有去管地上的草莓,直接伸手去抱陈默的肩膀。
陈默咬着牙,强行调动右臂仅存的力气,想要甩开她的手。
啪。
软绵绵的一下,打在苏晚的手背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苏晚愣住了。
她看着陈默那只因为用力过度而指甲崩裂、鲜血淋漓的右手。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笑。
而是一种夹杂着心疼、无奈,甚至有些得逞的笑。
“你看你,非要乱动。”
苏晚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在责怪一个不听话的幼童,
“伤口又裂开了吧?疼不疼?”
她没管陈默吃人的表情。
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硬生生把他往主卧拖。
陈默个子高,骨架大,哪怕瘦脱了相,分量也不轻。
苏晚拖得很吃力。
陈默的后背在地板上摩擦。
新长出来的血痂再次被撕裂,钻心的疼。
但他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走廊里回荡。
把陈默弄到床上,苏晚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她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身去拿医药箱。
“我的东西在哪?”
陈默开口了。
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苏晚翻找纱布的手停住了。
她背对着陈默,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苏晚转过身。
她没有拿纱布。
手里多了一支还没拆封的一次性注射器,还有两个小玻璃药瓶。
“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呢?”
苏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
脸上的温柔伪装彻底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
她熟练地用大拇指弹开药瓶的塑料盖,将针头扎进去,抽吸药液。
“那把刀太危险了。
你现在身体这么弱,万一割伤自己怎么办?”
苏晚一边说,一边将针头朝上,轻轻推了一下推杆。
几滴透明的药液从针尖溢出,排掉了里面的空气。
“还有那些花花绿绿的药丸。
连个说明书都没有,谁知道是什么三无产品。”
陈默死死盯着那支注射器,后槽牙几乎咬碎。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苏晚歪着头,笑了笑。
“氟哌啶醇,还有劳拉西泮。”
她报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
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晚吃排骨炖土豆。
陈默的心猛地往下沉。
在黑诊所混了那么多年,他太清楚这两种药的威力了。
氟哌啶醇,强效抗精神病药,大剂量使用会引起严重的锥体外系反应。
让人肌肉僵直、震颤,连话都说不利索。
劳拉西泮,重度镇定剂,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能让人变成一滩没有思想的烂泥。
“每天加在你的水里,还有粥里。”
苏晚俯下身,伸手摸了摸陈默苍白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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