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原主暴毙,诅咒流传 (第2/2页)
“那关于‘诅咒’呢?”郑氏追问。
“诅咒啊……”棺材刘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赵有德临死前,据说曾对着李家的方向,嘶声力竭地诅咒,说‘李家强占我祖坟,必遭天谴!夺我气运者,必被气运反噬!害我赵家者,断子绝孙,不得好死!’这话当时有几个老仆听见,后来就传开了。也有人说是赵文斌死后,他冤魂不散,托梦给人说的。反正,从那以后,李家虽然越发有钱有势,但家里也确实不太平。李老太爷没活几年就中风瘫了,死的时候很痛苦。李老太爷的几个兄弟子侄,也有好几个出意外死的,病的病,残的残。到了李茂才这一代,虽然生意做大了,但子嗣上……嘿,就李元昌一根独苗,还是个不成器的,现在也断了腿瘫了。李茂才自己现在不也生死不知?所以啊,私下里很多人都说,这是赵家的诅咒应验了,李家的富贵,是拿子孙后代的福寿和运气换的!”
郑氏默默听着。赵有德父子死状诡异,充满怨气,家中出现种种异象,临死前的诅咒,以及李家后来确实人丁不旺、灾祸连连……这一切,很难用巧合解释。很可能是赵家父子因祖坟被夺、地脉联系被强行斩断、又遭邪法侵染,魂魄受到重创,怨气冲天,形成了某种强大的、针对李家的怨念诅咒。这种诅咒混合了地脉反噬、邪术残留和生魂怨力,无形无质,却可能真实地影响着李家的气运。
“那赵秀姑小姐嫁到哪里去了?后来可有消息?”郑氏问。
棺材刘摇头:“这个真不知道了。她嫁得急,好像是北边的一个药材商,具体是哪里,姓什么,都没人清楚。嫁出去后,就再没回过青阳,也没听说有娘家人来往。估计……也是心灰意冷,不想再跟这伤心地有任何瓜葛了吧。”
线索到这里似乎又断了。但郑氏直觉感到,赵秀姑的“远嫁”恐怕没那么简单。一个刚刚家破人亡、背负着“诅咒”传闻的孤女,能顺利嫁给一个外地商人?这背后,会不会也有李家的“安排”?是为了斩草除根,还是另有所图?
离开棺材铺,郑氏又去城隍庙后街找了徐瞎子。她将棺材刘的话转述了一遍,问道:“徐先生,以您和韩先生所学,赵家父子这等死状,以及后来李家的遭遇,是否真与那‘诅咒’和地脉反噬有关?”
徐瞎子蒙着黑布的脸朝向郑氏,沉默良久,才嘶哑道:“风水地脉,关乎一族一气之根本。强夺他人祖坟吉穴(哪怕是凶中藏吉),犹如断人根基,夺人气数,本就有伤天和,必遭反噬。赵家祖坟与那‘真穴’地脉相连数代,虽被凶煞掩盖,但血脉联系已深。李家以邪法强行斩断、污染此联系,赵有德父子作为直系血脉,首当其冲,魂魄受创,精血枯竭,横死暴卒,不足为奇。其临死怨念,结合被污染的地脉残气,形成诅咒,纠缠李家,也属可能。至于李家后来子嗣艰难,灾祸频仍,一方面是这诅咒怨力影响,另一方面,恐怕也是他们行事狠毒,孽障积累,加之那邪阵本就有损阴德,反噬自身。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啊!”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那黑袍法师一脉,精于此道,岂会不知反噬之理?他们定然有所防备。那玄阳如今在城中大动干戈,布设‘镇煞塔’和辅阵,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实现更大的图谋,也有镇压、疏导甚至利用这积累多年的怨气、诅咒和地脉反噬之力的打算!将这股力量也纳入他们的阵法,化为己用!此等心思,歹毒深沉,远超寻常!”
郑氏心中凛然。没错!玄阳的阵法,很可能是一个集“窃取凤格”、“激活古阵”、“掌控地脉”、“镇压怨咒”于一体的庞大邪恶工程!他要的,是掌控一切,将所有的“负能量”都转化为他达成目的的力量!这也就解释了,为何他对赵家“诅咒”的传言似乎并不在意,甚至可能乐见其成——民间越恐惧,怨气越浓,对他的阵法或许越有利!
“必须尽快行动。”郑氏对徐瞎子道了谢,留下些铜钱,匆匆离开。
她需要将今天打听到的这些关于“暴毙”和“诅咒”的细节,与林墨分享。同时,也要催促孙掌柜那边,尽快打听赵秀姑的确切下落,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然而,当她傍晚时分,试图通过那微弱的感应联系呼唤林墨,约定在砖窑会面时,却发现联系传来的波动异常微弱、混乱,且带着一种压抑的、冰冷的躁动。
林墨那边,似乎出了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