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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风部之主的深意

第九十一章 风部之主的深意 (第1/2页)

风部临时营地,主帐内。
  
  那一声惊慌失措的通报,如同冰冷的钢针,刺破了洞房内本就不存在的旖旎与温暖,将残酷的现实血淋淋地撕开在两人面前。
  
  张良辰猛地睁开眼,眼底的疲惫瞬间被锐利如刀的寒光取代。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看角落里因为惊吓而抬起头的木婉清一眼,身影一晃,已闪至床边。苏晴雪也已起身,尽管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但那双向来清澈的眸子此刻却沉静如深潭,她迅速而略显吃力地披上那件染血的白衣外袍,动作间带着重伤未愈的滞涩。
  
  “人在何处?”张良辰的声音如同淬了冰,听不出喜怒,却让帐外通报的风部弟子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在……在主殿!五位部主都已到了,让、让小的立刻请盟主和苏姑娘过去!”弟子的声音依旧发颤,显然受到的惊吓不小。
  
  张良辰与苏晴雪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沉甸甸的凝重。局主使者在这个时间点降临,绝非偶然,更绝非好事。尤其是那句“关于苏姑娘”,更像是一根冰冷的毒刺,精准地扎向张良辰最脆弱的地方。
  
  “走。”张良辰握住苏晴雪冰凉的手,将一股精纯温和的值符之力渡入她体内,暂时稳住她摇摇欲坠的伤势,同时另一只手凌空一抓,一件宽大的青色披风飞来,被他轻柔地裹在苏晴雪身上,遮住了那身刺眼的血红。做完这些,他才揽住苏晴雪纤细的腰肢,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金光,朝着主殿方向疾掠而去,留下帐内呆坐的木婉清,以及那对默默流泪的红烛。
  
  风部主殿,灯火通明,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几乎凝成实质的寒意与压抑。
  
  金无敌、木青青、水无痕、土厚德、风部大长老五位化神巅峰,分坐大殿两侧,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周身气息起伏不定,显示着内心的不平静。大殿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名身穿暗金色繁复长袍的老者,身形消瘦,面容枯槁,仿佛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但那双深陷的眼窝中,跳动着两簇幽冷的金色火焰,视线扫过,仿佛能将人的神魂都冻结。他仅仅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刻意散发威压的动作,但整个大殿的空间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空气凝滞,连光线都在他身周微微扭曲。一丝丝、一缕缕淡金色的、蕴含着至高无上气息的法则之力,如同拥有生命的细小游蛇,在他体表若隐若现。
  
  合道气息!哪怕只是一道分身投影,其蕴含的天道威压,也远非化神修士可比!
  
  张良辰携着苏晴雪踏入大殿的刹那,那老者眼中跳动的金色火焰微微一闪,枯槁的脸上似乎扯出一个极其微小的、堪称诡异的弧度。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先是在张良辰身上停留一瞬,掠过他周身尚未完全内敛的值符气息,最后落在了被张良辰半扶半抱、气息萎靡的苏晴雪身上,那目光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值符传人,值使传人。”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朽木,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奇异的、直透神魂的冰冷质感,“本座,奉局主法旨,前来宣谕。”
  
  殿内五部之主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张良辰和苏晴雪,有担忧,有凝重,也有询问。
  
  张良辰面沉如水,将苏晴雪小心地扶到旁边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这才转身,挡在苏晴雪身前,独自面对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老者,目光如寒潭,冰冷地迎上对方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
  
  “说。”他只吐出一个字,简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凝。
  
  老者对张良辰的态度不以为意,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任何化神修士的态度。他缓缓抬起枯瘦如鸟爪的手,一枚缭绕着浓郁金光的玉符悬浮在他掌心之上,缓缓旋转,散发出更加威严浩瀚的气息。
  
  “局主法旨:”老者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一种庄严肃穆,却又冰冷无情的语调,如同天道宣判,“百日之约,提前终结。三十日后,朔月之夜,局主将于九天之巅,开启‘无量量劫’。劫起之时,九天十地,万法归元,秩序重塑,尽归局主执掌。尔等修士,顺天者昌,逆天者亡。若愿皈依,跪伏阶下,献上真灵,可录入‘劫册’,免于灰飞,随新纪而存。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
  
  他顿了顿,眼中那两簇金色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声音陡然变得森寒刺骨:“便与这旧日天地,亿万孽障,一同归于寂灭,化为无量劫灰!”
  
  “轰——!”
  
  话音落下,如同九天惊雷在殿中炸响!不仅仅是话语的内容,更是那玉符随着话语散发出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天道威压!金无敌身下的座椅扶手“咔嚓”一声碎裂,木青青面前的茶几瞬间布满冰霜裂纹,水无痕周身水汽蒸腾,土厚德脚下地面寸寸龟裂,风部大长老须发皆张,衣袍无风自动!五位化神巅峰,竟在这法旨威压下,几乎要控制不住自身气息!
  
  三十日!只有三十日!局主就要强行开启所谓的“无量量劫”,清洗天地?!
  
  “狂妄!”金无敌须发戟张,猛地站起,周身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化神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试图抗衡那无处不在的天道威压,他怒目圆睁,声如洪钟,“什么狗屁无量量劫!分明是倒行逆施,妄图以杀劫证道,独霸九天!我五部联盟,三千儿郎,众志成城,岂会惧你一个藏头露尾、行此灭绝之事的所谓局主?!”
  
  老者缓缓转过头,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看向金无敌,如同在看一只聒噪的蝼蚁,嘴角那抹诡异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一丝:“金部之主?呵,化神巅峰,在洞真天或可称雄一方。然,在合道天尊面前,不过是大一点的虫子。局主已与天道相合,一念天地动,一怒星辰陨。尔等所谓联盟,所谓大军,在真正的天道伟力面前,不过是聚沙成塔,风一吹,便散了。”
  
  他不再看气得浑身发抖的金无敌,目光重新落回张良辰身上,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以及一丝……玩味?
  
  “张良辰,”老者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是单独对他所言,“局主另有口谕,命本座单独转达于你。”
  
  张良辰瞳孔微微一缩,心中升起极度不祥的预感,但他面色依旧沉静,冷冷吐出两个字:“讲。”
  
  老者枯槁的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更加明显,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父,张青山,当年并未真正陨落。”
  
  “什么?!”张良辰如遭五雷轰顶,浑身剧震,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瞬间被打破,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地面青砖“咔嚓”裂开数道缝隙,他死死盯着老者,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激动而有些变调,“你再说一遍?!”
  
  苏晴雪在后方猛地抓紧了椅背,指节发白,同样满眼难以置信。柳如烟、李小胖等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金无敌等人也露出骇然之色。张青山未死?这怎么可能?当年那场自爆,惊天动地,无数人亲眼目睹,其神魂波动彻底消散,怎会有假?
  
  “再说一遍,也是如此。”老者似乎很满意张良辰的反应,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当年那场自爆,毁去的,不过是局主以无上神通凝聚的一道‘替劫化身’。张青山的真身,一直被局主以时空秘法,囚禁于‘永恒归墟’深处,受时光消磨之苦,万载孤寂之刑。”
  
  永恒归墟!传说中连时间都趋于静止、万物归寂的绝地!
  
  张良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紧接着是无边的怒火和痛楚!父亲没死!但却是被囚禁在那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地方,承受了万载折磨?!
  
  “局主何意?!”张良辰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周身值符之力不受控制地涌动,隐隐有金色符文在体表闪现,与老者身上散发的天道威压分庭抗礼。
  
  老者无视张良辰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依旧用那平淡到残忍的语调说道:“局主说,父子情深,感人肺腑。三十日后,九天之巅,局主可给尔等一个重逢的机会。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张良辰眼中翻腾的暴风雨,才缓缓道:“重逢即是诀别。局主会解开张青山的部分封印,让他与你,做生死一战。胜者生,败者亡。很公平,不是么?”
  
  “畜生!”张良辰再也控制不住,怒吼一声,磅礴的值符之力轰然爆发,化作一道金色拳影,狠狠砸向老者!这一拳含怒而发,蕴含着他化神巅峰的全力以及对父亲遭遇的无边痛恨,威势惊人!
  
  然而,那足以重伤甚至灭杀普通化神巅峰的一拳,在接触到老者身前三尺时,却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消融了。老者身周,那些淡金色的法则细丝微微荡漾,便将那狂暴的力量化于无形。
  
  “年轻人,火气不要太大。”老者淡淡地说道,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本座此来,只为传话,这道投影分身,你毁之无益。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去。”
  
  他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最后定格在脸色苍白、紧紧咬着嘴唇的苏晴雪身上,声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若你不去,三十日后,无量劫起,张青山会第一个在劫火中形神俱灭。还有,玄门天,青云宗,你的师门,你的朋友,所有与你有旧、对你有恩之人……皆在劫数清算之列,无人可逃。”
  
  他的目光最后回到张良辰脸上,那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似乎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柔软:“自然,也包括你这位……刚刚新婚,却重伤垂危的……妻子。”
  
  “轰——!”
  
  张良辰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极致的愤怒、无边的痛楚、滔天的杀意,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冰冷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他死死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上溅开一朵朵凄艳的血花。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老者那枯槁而漠然的脸,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濒死的野兽。
  
  苏晴雪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张良辰一股柔和但坚定的力量轻轻按住。她抬起头,看着张良辰因为极度愤怒和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磐石般的坚定。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中响起:“他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生死相随,无怨无悔。”
  
  这声音并不大,却如同清泉滴落深潭,奇异地抚平了张良辰心中翻腾的暴戾。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赤红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寒与决绝。
  
  老者似乎对苏晴雪的回应有些意外,金色火焰般的眼眸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张良辰,那诡异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如何?张良辰,局主给了你选择。是去九天之巅,与父对决,争那一线缥缈生机?还是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所有你在乎的人,一个个在你面前魂飞魄散?本座很期待你的答案。”
  
  说完,他不再停留,那道枯槁的身影开始缓缓变淡,如同溶于水中的墨迹,就要消散在这威严而冰冷的天道气息之中。
  
  然而,就在他身影即将完全消失的刹那,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用那沙哑的声音,留下了最后一句仿佛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的话:“哦,对了。局主还让本座带句话给你个人。他说:‘张良辰,你很有趣。是本座这万古棋局中,最出乎意料,也最让本座期待的一枚棋子。九天之巅,本座等你来,下完这最后一步。’”
  
  话音袅袅散去,老者的身影彻底化为虚无,殿中那令人窒息的天道威压也随之缓缓消散。但那股冰冷、残酷、高高在上、视众生为棋子的意味,却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头,比那威压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绝望。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张良辰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苏晴雪压抑的、轻微的咳嗽声。
  
  金无敌颓然坐回破损的椅子上,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说不出一句话。木青青面色苍白,眼中充满了忧虑。水无痕和土厚德相视无言,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沉重。风部大长老眉头紧锁,死死盯着老者消失的地方,仿佛要将那片虚空看穿。
  
  三十日!只有三十日!局主就要发动最终清洗!而他们,甚至连局主的面都还没见到,就要面对如此残酷的抉择——是眼睁睁看着亲人朋友死去,还是去赴那分明是绝境的父子相残之局?
  
  这根本不是什么选择,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恶毒的阳谋!一场诛心之局!
  
  “张公子……”木青青艰涩地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安慰?鼓励?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如此恶毒的算计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张良辰没有回应。他站在原地,背对着众人,背影挺直,却仿佛承担着整个天地倾覆的重量。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脸上已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平静。但那双眼睛深处翻涌的暗流,却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心头一凛。
  
  他先走到苏晴雪身边,蹲下身,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低声问:“感觉怎么样?”
  
  苏晴雪摇摇头,反手握住他,用力不大,却异常坚定:“我跟你去。”
  
  没有询问,没有劝阻,只有简单的五个字,却重**钧。
  
  张良辰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苍白脸上那双清澈而决绝的眼眸,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似乎找到了锚点,缓缓平息下来。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谢谢,有些情谊,早已无需言语。
  
  他站起身,面向五部之主,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愤怒、或凝重、或担忧的脸,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三十日后,九天之巅,我会去。”
  
  金无敌猛地抬头:“张公子!那分明是陷阱!局主就是要用你父亲逼你自投罗网!你此去,十死无生!”
  
  “我知道。”张良辰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有些事,明知是死路,也必须去。那是我父亲。”
  
  “可是……”木青青还想再劝。
  
  “没有可是。”张良辰打断她,目光如磐石,“我意已决。诸位前辈若还愿信我,助我,三十日后,与我同赴九天之巅,与那局主,做最后了断。若不愿,或觉无望,张良辰也绝无怨言,感谢诸位此前相助之情。”
  
  他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惨烈的意味。去九天之巅,救父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这或许是唯一一个直面局主、打破这绝望棋局的机会!哪怕机会渺茫,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是父子相残的人间惨剧,他也必须去闯一闯!
  
  金无敌看着张良辰那双平静下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须发皆张,豪声道:“好!张公子重情重义,不畏生死,老夫佩服!我金无敌活了这把年纪,早就活够了!三十日后,我金部儿郎,陪你闯一闯那龙潭虎穴!大不了一死,也好过窝窝囊囊等着被那劳什子‘无量劫’化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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