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胁迫他 (第2/2页)
可她讨好一招不成,便急中生智来胁迫这招。
看在成婚至今的一个月,她通过范妈妈来了解他,还了解了不少。
知道他看重拥有的一切,知道他不想丢掉拼来的心血,甚至知道,他没了一切,那些他曾经得罪的人,不会放过他所爱重的家人,便用这些来胁迫他。
若是时闻竹说的那些逆言传过去,夫妇一体,他也会收到影响。
陆煊的视线落在时闻竹身上,他看到她眼角微莹,眼泪打转,眼神却是透着股倔强。
“你的这声夫君,真是如……”陆煊弯下腰,靠近榻上跪着的时闻竹,拇指指腹抚过她的眼角,拂去了那滴欲落下来的晶莹泪珠。
她眼泪落下,是那般的为难人。
他也不想她哭着求他,他用手段把她从陆埋手中抢过来,不是为了看她哭的。
“真是为难人。”陆煊似乎轻叹了一声。
修长的手指弯着拂了她白嫩细腻的脸颊,微温透过指尖,不禁微微一顿。
“可是本官……”下一瞬,陆煊的脸上便陡然浮现一股不讲情面的冷情。
时闻竹将陆煊倏然变化的脸色尽收眼底,他那修长手指摩挲过她脸颊后,便冷情地收回去。
他直挺挺站直了身子,袍服上的淡雅竹香淡淡地飘散开去,嗅入了鼻腔。
她听陆煊陡然转冷的声音道:“最不喜欢的便是被人威胁!”
“你威胁本官,你让本官头一次觉得,本官堂堂乌衣卫指挥使,是个没用的人!”
时闻竹没想陆煊竟是这般捉摸不透的人,前一刻还与动作亲昵,后一刻便是翻出了冷脸。
本以为用这招威胁他,他会松口答应帮他把哥哥的案子移交出去,没想到陆煊不吃这一套。
软硬都不吃,时闻竹一时不知如何。
怪只怪陆煊年长她九岁多,年老成精,不好对付,也怪她年轻轻轻,技不如人,拿不住他。
陆煊不近人情地说这话,时闻竹面上却是勉力的镇定下来,抬头撞上陆煊看来的眸子,竭力掩住眼中对他的惧意从榻上下来。
立在陆煊眼前,脊背笔挺,系着脑后的豆绿色发带,耳上的坠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她的声音坚定又诚恳。
“五爷,闻竹只求您看在前代老侯爷与我爷爷交情的份上,让乌衣卫把山东乡试案移交到刑部或大理寺审理。”
时闻竹屈下双膝,俯身在地,对着陆煊重重叩首,脑后的发带从身后垂落到地上,凝霜雪般的左腕上多环缠绕的金缠臂触到地面,发出轻响。
“求您了!帮我这一回。”
“帮你?你的要求简直是强人所难啊。”陆煊蹲下腰身,朝时闻竹挑眉轻笑,微凉的手指忽然扶了扶时闻竹的鬓角碎发。
“这桩案子如何,你我都心知肚明,开朝后圣旨降下,他们难逃一死的。”
“做无谓的挣扎,不过是徒劳罢了,何苦呢?”
时闻竹微垂了下眼帘,眼白泛着红丝,眼角也变得红了起来,眼神却是像星星一样亮星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