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胁迫他 (第1/2页)
皇上两个字,时闻竹不敢贸然说出口。
“他也不能如此,不求他怜悯苍生,但至少也不要滥杀无辜不是吗?”
“时闻竹。”陆煊一下变了脸色,两步到了榻边,俯身伸手捏住时闻竹的下巴。
脸色愠怒,声音陡然变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乌衣卫。”
他为官十一载,在皇上身边二十年,从未敢如此犯上的说这些大逆不道之言。
他虽执掌乌衣卫,但也难保证不会隔墙有耳,走漏风声。
他珍惜所拥有的一切,所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失去了权与势,他什么都不是,更遑论护好境哥儿和他所珍视的家人。
一旦走漏风声,时闻竹这句话带来的后果,不是他和陆家所能承担得起的。
时闻竹语气笃定:“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这是乌衣卫,可五爷为了自身的权与势,是不会让人把这句话传到皇上耳朵里的。”
“别人会不会说到皇上耳朵里,我便不知道了。”
用身体勾不住陆煊,那便换一种方式。
陆煊珍惜他所拥有的一切,所以她马上变了方法,用这一招威胁陆煊帮她。
她是是陆煊的妻子,她要是犯了言语上的大不敬,陆煊才封忠诚伯,只怕受到的牵连也不会小。
求陆煊帮忙未必有用,但威胁他却有用。
因为没有人会轻易舍去十年来用刀尖换来的一切。
陆煊松开她的下巴,眼神洞若观火,“你这般大胆的说此话,就是想把本官与你绑在一处,你若犯了事,身为你丈夫的本官,也脱不了干系。”
即使陆煊看得分明,时闻竹也不会轻易承认,她只是平静道,“妾身不敢这么想,只是打心里相信夫君。”
“夫君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妾身出事的,不是吗?”
陆煊可能会对她袖手旁观,但是不会对自己以及他身边的人袖手旁观。
他要是没有了一切,凭他执掌乌衣卫,得罪了无数的人,境哥儿和范二姨的下场,他是预料得到的。
更何况都察院的左都御史,一向视陆煊如仇敌,要是抓得他的把柄,定不会放过陆煊。
想着她所珍视的一切哥哥,如今在陆煊面前,时闻竹觉得自己变得英勇起来。
陆煊甚至不可怕了。
窄小的室内只余一片寂静,陆煊并没有接她的话。
他看着她低眉,她耳坠如她的眼睫般颤颤。
眼睛里有光亮,是泪光,他能轻而易举地看穿她是故作镇定从容。
其实他明白,时闻竹为了救时闻松的心。
时闻竹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外放贺州为官,母亲夏淑清也跟去,她是留在祖母王老太太身边长大的。
王老太太对她不过尔尔,只管她的衣食,却不管她的教养。
时闻松是王老太太的长孙,也是时闻竹的堂兄,对时闻竹却是极好。
她待时闻松,犹如他待二姨,不能用利益来衡量。
她讨好他不成,实则是他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愿因为这样,令她后悔,哪怕她是他的合法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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