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求五爷帮我 (第2/2页)
方才的动作太大,她鬓边的那缕短发丝掉下来,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害怕他而红,还是因为动情而红。
大概是前者吧,她一向怕他。
他知道她的身子有多娇柔,十四那夜同床共枕,趁她睡得沉,他搂着她的小腰睡的。
陆煊唤她全名,是前所未有的轻柔,急促的呼吸暴露出他的情欲变化。
时闻竹敏锐得捕捉到。
对女人生出情欲,是男人的本能,即使不爱,身体也克制不了。
男人为女人守身如玉,惯以深情之名,用来标榜自己特立独行,品德高尚,实则沽名钓誉罢了。
就如男人带孩子一天,被夸好父亲,母亲含辛茹苦养大孩子,没见有人说一句好母亲。
男人抱穿嫁衣的妻子跨过烧着桃木的火盆,全场欢呼。
可那桃木是辟邪除秽的,新娘进门,是身带邪秽吗?
时闻竹收回胡思乱想的思绪,白嫩的指节落到他的胸膛上,抚摸着官服,腰间的革带冰凉,感受着他微喘的热意,正要去解开他的革带时。
陆煊却用大掌握住了她的手,温热覆盖她手上的冰凉,迟疑片刻后,拿开了她的手,从她身上下了小榻。
这什么意思?抱她进屋上榻,吻了她,又不碰她。
时闻竹不得其解,她不丑,身段匀称,还是有点料的。
陆煊他怎么就……眼前的他,直起矜贵修长的身子,用手整理了一番并不凌乱的官袍,微垂着看向她的眸子,带着一股清冷的贵气。
陆煊沉了沉眼眸,眉眼淡淡薄情又疏离,贵气矜华的脸又是是一副让人看不出情绪的模样,那只右手撩袍端带,端正优雅姿态,依旧如往常那般,清冷的开口,“找我,何事?”
陆煊便这般语气疏离的丢出四个字给她,仿佛与她缠绵拥吻的不是他一般。
果然是吻了她,得了便宜,便不认账了。
时闻竹眉心微蹙,她本就是来求陆煊帮忙的,陆煊直白问她,倒是省得她绕弯子开口了。
从新婚夜与陆煊的约定来看,陆煊这么问她,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拥吻乱了她的衣襟,时闻竹整了整衣裳,将垂下脸颊的碎发捋到耳后,深吸一口气,在榻上跪坐朝陆煊俯身一拜,“求五爷帮我。”
陆煊淡淡问:“你应当知道,山东乡试案不同其他的刑事罪案!”
陆煊这话透着冷淡,却像是一把刀在割心。
时闻竹明白陆煊说的,文字案狱的本质不是惩治犯罪,而是震慑思想。
他们会通过对文字的牵强附会、曲解引申,将普通的文学创作上升为谋逆、谤君、异端等重罪,从而统一思想,加强思想专制与文化控制,巩固君主专制。
君主要这么做,她没有能力改变,可就算他们高高在上,也不能随意践踏人命。
“我知道。”
时闻竹从始至终清晰地知道文字狱案的背后是什么,她只是悲愤,“可人命何其贵重,怎可为了一权之稳,而置他人性命于不顾,如此草芥人命,何其残忍?”
“即使那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