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照亮这一场椅中春 (第2/2页)
五爷得知那女子帮他只是因为打赌,肯定伤透了,所以书房里的那幅鹅黄衫子少女图,始终不画上女子的五官,因为五爷不想睹物思人。
低声带着颤音问,“五爷是觉得我像那个女子吗?”
她可不像那女子,自私薄情,留了情义给五爷,却没给五爷一个好结果。
难怪五爷在没娶她之前,一直孤寡到二十九岁,就是为了等那自私薄情的女子。
陆煊闻言,只是动了动嘴唇呢喃,时闻竹听不出他的呢喃在说什么。
陆煊瞧着他的眼神里飘过几许失落与黯然,弯出冷淡薄情的含笑,“我以为她会记得的,可才五年不到,她就忘了一干二净。”
陆煊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落在时闻竹身上的,让时闻竹觉得他是在说她。
可她没有帮过任何人写状纸,再次看向陆煊眼神的瞬息之间,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中立马掠过一些过于的浮光剪影。
她给人写过状纸,指点过人如何运用各种田宅方面的律例自辩。
那个人会是陆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时闻竹摇头否认,心里也极力否认。
陆煊那样的恶人,能直接砍人脑袋踢进水池里,她怎么会帮他?
她在社学有不少的老师,那位戴金先生便是其中之一,他教她律学。
她与戴金先生打赌,谁能帮了陆煊,便给对方一千两银子。
她得了戴金先生的一千两银子,带回家说是老师给优秀弟子的奖励,母亲信以为真,喜不自胜,广告四邻,说她女儿出息了。
“比不记得更糟糕的,是什么?”陆煊的声音冷冽,透进她的耳朵里。
陆煊这话便是在问她了。
时闻竹此刻只觉得脑袋懵懂中带着几分清明,他的问题,她想跃过去不回答,可偏偏又不敢不回答,最后只是顺着他的问题,愣愣地接了一句:“是什么?”
是凉薄,因为不记得他,本身就是一种凉薄。
陆煊抬手扶起时闻竹小巧光洁的下巴,她头一次感觉到,他的掌心与她的不一样,是温暖的。
那一刻,彼此呼出的鼻息交缠,透着几分温热,目光交织,他看她的眼神极具暧昧。
然后陆煊低下头,吻落了下来。
时闻竹只觉得脑子似乎有惊雷声,震得她发蒙。
陆煊的脑子也如雷轰的一声,他惊讶自己的举动,情欲如翻滚而来的潮水,挡都挡住。
他初时尤为克制,如蜻蜓点水般带着温柔,直到时闻竹脑子清明过来,推他胸膛猛烈挣扎。
他的余光向下看,不知看到了什么,又或许是因为她的反抗,激起了内心征服与占有的情欲,吻的力道却突然加重,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寒冷,扯着案上的烛火摇曳,如他的心那般摇曳,也照亮这一场椅中春。
她越是抗拒,他越是变得蛮横,想把她的抗拒变成彼此的缠绵,哪怕她也同样蛮横的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