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照亮这一场椅中春 (第1/2页)
这样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清让时闻竹心里求他的话噎了回去。
她能够感觉到陆煊话里的意思。
她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来求他的。
于情,时陆两家只是老太爷那一辈有交情,到了他们这一辈,早就随着两家的老太爷过世而淡了。
于理她要来求他把山东乡试案移交到刑部或大理寺,便是要求他用权为她谋私,用势为她徇私。
她没有想过,他才被皇上封为忠诚伯,一旦为她开例,日后被人知晓,皇上会如何看他?
可她没人可以找了。
爷爷在时,虽然官至内阁,却没有其他势力深交,爷爷去世后,时家更是门庭冷落,若是能有其他门路,她也不会来找他。
此时是陆煊在她身上看她,那视线低垂下来,疏离又毫无情绪,看她似乎在看一棵路边的野草。
野草虽然微小,却也不是无用之物,聚成一团,也能燎原。
她没有马上说出求他的话,求人帮忙,用要给人好处的,好处尝到了,才好说话。
她大着胆子把头凑近陆煊,用清亮的眼眸看着他,低哑地问:“我不该来找夫君么?我是夫君拜了堂的夫人,可夫君说过,每月的初七,十四,二十一,都会与我在一处的。”
“夫君不来,我便来找夫君了。”
肉皮下的心,没来由地发紧,身体涌上一股热流,冲上脸颊,驱散脸颊的凉意,生出了几分红润。
陆煊看着时闻竹因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她清亮的眸子看着他,屋内柔和的烛光打在她脸上,像是涂了胭脂似的好看。
秀挺的琼鼻上烛火跃在那里,诱他将视线移到她那张小巧的丹唇外朗上。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有权利要求她尽妻子的义务。
可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她,更不想让她觉得委勉强,克制着自己的躁动。
但当望见她那双如春水荡漾的眼睛,他似乎做不到视而不见,也做不到坐怀不乱,他想靠近,想触碰。
陆煊听完时闻竹那些情意柔柔的话,却是深了眼眸,勾着冷淡薄情的笑,说起了一桩,她不曾听过的往事。
“几年前,我与舅父打了官司,起因是争夺我母亲留下来的五百亩田产,舅父说,那田产是母亲留给他的,可母亲在时,从未说过这话。”
“后来有个女子帮我写了状纸,指导我用户律田宅律、问刑条例、教民榜文等与舅父打官司,我赢了。”
“我本来很感激她……可是后来,意外得知她只是与她的老师打赌,赌的便是她与她的老师,谁能帮我打赢官司。”
时闻竹望着陆煊的眼睛。
冷情却又有几分悲伤,这样的要眼神怎么出现在陆煊的眼里正常吗?
但她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
陆煊拿那女子与她做比较,那女子真是凉薄,既然要帮五爷夺回母亲的田产,那便应该真心实意地帮他才对。
帮五爷是因为与老师打赌谁能赢,她也太过分了。
看五爷那神情,八成是对那女子存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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