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章 豪格:范先生,你找女人的眼光真不错! (第2/2页)
“嗯。”他应道,“摄政王有令,需随军参赞。”
她回过头,仰脸看他。烛光在她眸子里跳动,亮晶晶的,十分的惹人怜爱。
“那先生要保重。”
范文程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等我回来。”
那一夜,他们缠绵了很久。
他记得她月白色的亵衣滑落肩头的样子,记得她微微仰起头时脖颈的弧度,记得她在他身下轻轻喘息时,眼角沁出的泪。
那是欢愉的泪。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还有很多。
可他错了。
他随军出征的第二日,豪格来了。
豪格那时还是肃亲王,是先帝长子,是八旗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他要来一个臣子的府邸,谁能拦得住?
范文程后来从下人口中拼凑出那个夜晚。
豪格喝了酒,带着酒气闯进内院。妻子来不及躲,被他堵在屋里。
“范先生不在,你一个人多寂寞。”豪格笑着说,眼神放肆地在她身上游移。
妻子退到墙角,脸色惨白。
“王爷……请自重……”
“自重?”豪格笑了,“一个包衣奴才的媳妇,跟本王谈自重?”
他上前一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睫毛在抖,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豪格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果然是江南女子,生得这般水灵。”
他挥了挥手,让随从退下。
门关上的那一刻,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被什么捂住了嘴。
那一夜,后院再没有琴声。
只有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低语。
第二日清晨,豪格离去。
妻子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没有出来。
她让人打了水,一遍一遍地洗,皮肤都洗破了,还是觉得脏。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
她怕给范文程惹祸。
对方是肃亲王,是先帝长子,是主子。
他们只是包衣奴才,是奴婢,是主子的私产。
有什么资格说委屈?
一个月后,范文程回来。
他看见妻子的时候,愣了一下。
她瘦了很多,眼下有青黑的痕迹,眼神有些空。
“病了?”他问。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晚他想亲近她,她身子僵得像一块木头。
他以为她只是累了,没有强求。
又过了几日,他无意间听到下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那晚叫得好惨……”
“……门关着,谁也不敢进去……”
“……王爷出来的时候,腰带都是散的……”
范文程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碎成齑粉。
他冲进后院,推开房门。
妻子正在窗前坐着,听见动静,回过头来。
她看见他的脸色,就知道他知道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泪先流了下来。
范文程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想冲出去找豪格拼命,可脚却像生了根。
他知道自己不能。
豪格是主子,他是奴才。
奴才去找主子拼命,不仅自己会死,还会连累妻子,连累族人。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妻子流泪,看着她的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
那天晚上,妻子主动来找他。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灯下看,身子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先生,”她轻声说,声音沙哑,“我脏了……你不要嫌我……”
范文程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她踮起脚,吻他。
那吻带着咸涩的泪。
她把他推到床边,解开他的衣带,解开自己的衣带。
烛火摇曳,照出她满身的痕迹。
范文程闭上眼睛,不忍看。
她却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说:
“先生,睁眼看着我。记住我是怎么脏的,然后……替我报仇。”
那一夜,她在上面。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眼泪却一直流,滴在他胸口。
范文程睁着眼,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身上的痕迹,看着烛光在她眼中明明灭灭。
他知道,这辈子,他忘不了这个夜晚。
不过现在自己有多尔衮撑腰,豪格是万万也不敢杀了自己的。
并且他若是真敢杀自己,在山海关就该动手了。
何必要等到现在?
马蹄声越来越近,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这隆隆的马蹄声,是来自北面。
这就意味着,不是追兵。
所以,那会是……
当那支军队的前锋出现在视野里时,他紧绷的脊背,也随之松了下来。
那不是关宁军的旗号。
是正白旗的龙纹。
是满洲兵。
队伍前方,一名甲喇额真勒住马,目光随意地扫过路旁这个汉人。
起初他还以为是个附近的农户。
但是,当他看清范文程的脸时,愣了一下,随即滚鞍下马,快步上前。
“范先生?您怎会在此?”
范文程虽然是大清的包衣奴才,但也不是他这等地位的人,所能得罪的起。
毕竟是跟着老皇爷,以及摄政王的人。
宰相门前还三品官呢?
何况是摄政王御前的红人。
范文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在山海关里积攒的郁气全都吐尽。
他看着北方来的滚滚铁骑,脸上重新浮起一种高深莫测的神色。
如今山海关风雨飘摇,摄政王真是来得太是时候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那甲喇额真道:
“带我去见摄政王。奴才范文程,又要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