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110章 笔迹溯源,父踪初现 (第2/2页)
“疏桐!你怎么样?”谢栖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柳疏桐咬着牙,摇了摇头:“我没事……别管我……快杀了这些妖兽!”
谢栖白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催动全身的因果力,铜钥匙上的金光暴涨到了极致,瞬间将所有的噬心魔蝠震飞。
噬心魔蝠发出一阵凄厉的嘶鸣,纷纷逃回了迷雾中。
战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谢栖白转过身,紧紧抱住柳疏桐,声音沙哑:“别硬撑了。我们休息一下。”
柳疏桐靠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没事……”柳疏桐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只是情锁咒突然发作了,有点疼。”
谢栖白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以后,不要再轻易催动魔能了。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柳疏桐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不再说话。
张砚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一旁,为他们放哨。
界隙的迷雾再次浓了起来,将三人的身影笼罩。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迷雾里,一道黑色的影子悄然闪过,眼底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
第三节破庙近前,杀机四伏
休息了大约半个时辰,柳疏桐的情锁咒终于平复了下去。她从谢栖白的怀里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对不起,拖累你了。”
谢栖白摇了摇头,伸手擦掉她额头的冷汗:“说什么傻话。我们是战友,不是吗?”
柳疏桐看着他温柔的眼神,脸颊微微泛红。她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们走吧。再晚一点,恐怕就来不及了。”
谢栖白也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铜钥匙。张砚连忙跟上,三人继续朝着界隙和凡界的交界处走去。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迷雾彻底消散了。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的另一边,是凡界的青山绿水,鸟语花香。
“到了!那就是青苍山!”张砚指着裂缝另一边的山脉,兴奋地大喊。
谢栖白和柳疏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青苍山连绵起伏,山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间流过,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和界隙的荒凉比起来,凡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三人穿过裂缝,踏入了凡界的土地。脚下的青草柔软而湿润,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香的气息。
柳疏桐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惬意的笑容。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气息了。
谢栖白看着她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张砚带着两人,朝着青苍山的深处走去。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很多被天道司烧毁的村庄,村庄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柳疏桐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天道司的暴行,简直令人发指。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寺庙。寺庙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墙壁上布满了裂痕,门口的石狮子也断了一条腿。
“就是这里!”张砚指着破庙,激动地大喊。
谢栖白和柳疏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兴奋和警惕。
三人快步走到破庙前,推开虚掩的木门。木门发出一声“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破庙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些散落的桌椅和满地的灰尘。墙壁上布满了青苔,角落里结满了蜘蛛网。
谢栖白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破庙,最终落在了正对着门口的那面墙上。
墙上,刻着一个月牙形状的标记,旁边还有三个模糊的大字——万仙行。
和他玉佩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谢栖白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快步走到墙前,伸手抚摸着墙上的标记。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那是刻痕留下的痕迹。
“父亲……”谢栖白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柳疏桐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张砚也走到墙前,看着墙上的标记,脸上露出一丝激动的笑容:“恩公,我说的没错吧!这就是我捡到檄文的地方!”
谢栖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开始在破庙里仔细搜索。他翻遍了所有的桌椅,检查了每一个角落,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奇怪……父亲应该会留下一些线索的……”谢栖白皱着眉,喃喃自语。
柳疏桐也在破庙里搜索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块松动的石板上。她走到石板前,用力一掀。
石板被掀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栖白!你看!”柳疏桐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谢栖白立刻走了过去,看向洞口。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有什么。
“这是……”谢栖白的眼神亮了起来。
许玄度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这应该是一条秘道!温景行当年一定是把线索藏在了秘道里!”
谢栖白没有犹豫,他点燃一支火把,弯腰钻进了洞口。
柳疏桐紧随其后,张砚也咬了咬牙,跟了进去。
秘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布满了潮湿的青苔,脚下的石子很滑。
三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秘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石门。石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符文的中央,是一个月牙形状的标记。
谢栖白走到石门前,将怀里的玉佩取了出来,放在了符文的中央。
玉佩和符文上的标记完美契合。
“咔嚓”一声轻响,石门缓缓打开了。
石门后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里只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木盒。
谢栖白快步走到石桌前,拿起木盒。木盒很轻,上面没有锁。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放着一卷泛黄的纸卷和一枚同样是月牙形状的玉佩。
谢栖白拿起纸卷,缓缓展开。
纸卷上的字迹,正是父亲温景行的亲笔!
“吾儿栖白,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爹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谢栖白的手微微颤抖,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声音在石室里响起:“温景行的儿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谢栖白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门口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身着金色法袍的男子。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眼神冰冷刺骨。
正是顾明夷!
柳疏桐的脸色大变,她立刻拔出青锋剑,挡在谢栖白身前:“顾明夷!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明夷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谢栖白手中的纸卷上,眼神里充满了贪婪:“我当然是在这里等你们。从张砚捡到檄文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掉进了我的陷阱里。”
谢栖白握紧了手中的纸卷,眼神冰冷地看着顾明夷:“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明夷的笑容更加狰狞了:“我想干什么?我想杀了你,夺取你手里的因果力,还有温景行留下的秘密!”
他说着,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剑光朝着谢栖白和柳疏桐射来。
剑光凌厉,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谢栖白和柳疏桐的脸色大变,他们立刻催动全身的力量,抵挡着这道剑光。
石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
没有人注意到,石桌下的地面上,刻着一道细微的符文。符文在光芒的照耀下,缓缓亮起,发出一阵淡淡的绿光。
这道符文,正是因果树的符文。
而这一切,都在温景行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