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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第2/2页)

擂台比赛还没开始,天公不作美,一阵狂风过后,乌云翻滚,山雨欲来。早晨起床时,见东方起许多瓦子云,被初升的太阳烧得红红的,有个战士说今天准有雨。值星排长朱连山听他高论,用眼斜他一眼,说他是乌鸦嘴。可是,现在老天爷要兑现那战士的预言,只见朱连山满脸愁容,仰脸看了看头顶上的天,随即跑向何连长和他叽咕些什么。
  
  天气也和战士作对,刚才还晴朗朗的,一阵风过后,瞬间布满乌云,随即雷公电母也来凑热闹,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值星排长朱连山和何连长叽咕一阵,又紧跑两步向观礼台的首长请示后,转身跑向场地中央吹响一声长长的哨声。哨声过后,场内鸦雀无声,大家把目光转向值星排长,听他说些什么。“同志们,考核继续进行。同志们,越是天气恶劣越能锻炼我们,考验我们,希望同志们拿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战胜困难,充分发挥出各自应有的水平。”朱连山的话音刚落,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哨音响起,他手中的小旗子举向空中,然后猛地落下,比赛又开始了……
  
  先上场的是山东籍战士王中兵,他和二班长对阵厮杀。王中兵身高马大力大无比,胳膊一伸一曲,霎时一块肌肉疙瘩隆起,是全连数得着的威猛战士。在农场收麦子时,他与人较劲比赛力气,二百来斤重的麻袋包,他双手一举就放到汽车上,使围观的人惊诧不已。加之,他热心肠爱帮助人,好行侠仗义,人送绰号“山东好汉”。
  
  二班长身体也不弱,一米八几的个儿,像座黑铁塔戳在那里。他娴熟的刺杀技术,在营里团里组织的刺杀比赛中可是没少拿名次。今天,大家依旧很看好他,说他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王中兵和二班长两人一来一往,厮杀不到五个回合,王中兵瞧准二班长一个左防动作不到位的空挡,一枪刺中二班长的肋部,把二班长挑于马下。二班长是一员骁将,却败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将手下,心里懊恼不已。二班长落马,大长了王中兵的锐气,他又接连战胜四川兵王晓峰,江苏兵江陆安和李丹阳,一时间名声大噪。
  
  王中兵称霸,四班长陆震峰看不下去。陆震峰是全营有名的刺杀标兵。俗话说卧榻之则,岂能容他人酣睡。只见陆震峰整整护胸和护面,一个虎跳,摇枪直奔王中兵而去。
  
  大家见上场的是陆震峰,掌声四起。刚才接连战胜四个人的王中兵,此时正处在胜利的狂喜之中。他见陆震峰上场,不由得心里一惊,暗暗告诫自己,对付老陆可不能大意。可是,想归想,面对有名气的四班长,他心里还是怦怦跳个不停。
  
  王中兵和陆震峰交上手。陆震峰不愧是名将,枪法娴熟,一套刺杀动作运用自如,如出水的蛟龙一般。只见他左突右刺,前进后退,突然发起攻击,使王中兵防不胜防,只剩招架之功,哪还有还手之力!俩人正杀得难解难分,陆震峰欲使绝招,只见他拖枪而走;王中兵不知是计,摇枪赶来,眼见就要赶上,王中兵望着陆震峰的后心举枪刺来;陆震峰躲过来枪,一个急转身,使出一招漂亮的“回马枪”。王中兵不及提防,当胸实实在在地着了一枪。王中兵连过四关后,败在陆震峰手下,前功尽弃,他懊恼地坐在脚地上,用手擂几下地面……
  
  队列里有战士议论说:“王中兵连续作战,连克四城,体力消耗很大,陆震峰以逸待劳,两个人对阵,这对王中兵不公道。”
  
  有战士不赞同地说:“按说是这个理,可在战场上拼杀,这理就行不通,敌人才不管你连续不连续,待劳不待劳呢!”
  
  陆震峰打败了“山东好汉”王中兵后,整整护具,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熊瞎子”熊天碧仗膀大腰圆的优势,很不服气陆震峰。他威风凛凛地跳进场内,第一招使出咄咄逼人的饿虎扑食的招数,想镇住对方。第一招扑空,紧接着他又一招黑虎掏心,想置对方于死地。陆震峰是艺高人胆大,只见他不慌不忙,一一破解了熊天碧的狠招。随即,陆震峰来个后发制人,招招紧逼熊天碧,枪头好像条蟒蛇缠住熊天碧不得脱身。两个人一来一往,战有十五六个回合,熊天碧招架不住被打下擂台。
  
  天越来越阴沉,空中电闪雷鸣,乌云翻墨,光线大暗,人们像是被扣在一口大铁锅里,心情郁闷。突然,一个闪电,一个霹雳在人们的头顶炸开,把胆小的人吓了一跳。恶劣的天气,一点也没影响到战士们的斗志。他们把隆隆的雷声视为催阵助威的战鼓,战鼓声声里个个精神抖擞,信心百倍,斗志正旺,厮杀正酣,杀声不绝于耳。
  
  曾冬华希望贺雷上场搏杀,像陆震峰那样威风凛凛地受人敬仰。转而,她又怕贺雷上场,怕他不敌陆震峰而败北。
  
  空中又一个响雷过后,铜钱般大的雨点儿,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霎时,人们成了落汤鸡。
  
  雨中,陆震峰与一个新战士拼杀正酣,大雨丝毫不减两个人的斗志。
  
  有几个小孩子怕雨,钻进大人堆里躲避。此刻,老百姓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变出许多各式各样的雨伞擎着,兴致正浓地观赏水中“蛟龙”的表演。
  
  雨越下越大,首长们和战士们的身上都没遮雨的雨具,任凭大雨蹂躏。首长们坐在雨里稳如泰山,这大大鼓舞了水中“蛟龙”的斗志。
  
  陆震峰越战越勇,他接连战胜三个战士。此刻,人们议论猜测今天的第一名,非他莫属。陆震峰的骁勇善战,激怒一员老将——三排长。只见三排长手里提杆木枪,不慌不忙地走上场来。
  
  大伙儿见三排长上阵,场上顿然一片哗然。有人议论说:
  
  “三排长上场,陆震峰的克星到了。”
  
  还有人说:
  
  “三排长要是早些出战,也不至于让陆震峰那么猖狂逞强。”
  
  也有人说:
  
  “三排长和陆震峰两个的本事是半斤对八两,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还有人替陆震峰鸣不平,说:
  
  “陆震峰已是连续作战,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三排长可是以逸待劳,我看这比赛老陆吃亏。”
  
  三排长是山东人,六五年入伍。他入伍后,政治上要求进步,军事上刻苦训练,各项军事科目都取得了好成绩。特别是刺杀这项,他是团里有名的健将。后来,他因军事技术过硬,被提升为排长。不过,他当官后,训练中动嘴多动手少,现今招数威猛杀气少了许多。
  
  陆震峰清楚三排长的底细,晓得他的刺杀路数是疾如风,快如电,变幻莫测,防不胜防,有名的刁钻古怪。陆震峰面对三排长的挑战,心里难免有些紧张。陆震峰琢磨,三排长技术全面,又是老奸巨滑,经验丰富,对他可不能大意。以前我们两个曾多次交过手,我败多胜少,何况今天各方面我又占劣势,对他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三排长称得上是老狐狸。他深知自己近年来练得太少,虽然自己是名声在外,其实是盛名难副,真的与陆震峰交起手来,未必能胜老陆。原先,三排长不慌着上场,一来想让陆震峰先与他人斗斗,让陆震峰消耗掉大量的体力;二来先观摩观摩陆震峰的路数,做到胸中有数时再上场,才能稳操胜券。
  
  三排长面对强敌不急于进攻。他用凶狠的眼神紧盯着陆震峰的脑门儿瞧,好像能从那里找出制胜的秘诀似的。陆震峰也不敢贸然行动,两个人像两只斗架公鸡似的,脖里的羽毛根根炸开,怒目而视,可谁也不肯先啄第一嘴。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两个人对峙一会儿,陆震峰失去耐性,抢先动起手来。陆震峰试探着一步步逼近三排长,想来个突袭,打他个措手不及。三排长思想上早防着他这一手,顺势来一个急闪身,使他突然刺出的枪尖走空。可是,陆震峰的手腕一抖,抽枪直奔三排长的咽喉而去。三排长急摆头,陆震峰的枪像条游龙似的,龙头一摆又变了方向,指向三排长的下腹部。三排长后退一步,用枪磕开来枪,化险为夷。陆震峰这一招,招中有招,环环紧扣,不是三排长老道,经验丰富,换其他人早着了他的“连环枪”。陆震峰见自己最毒的一招“连环枪”,没能伤及三排长的皮毛,心里也着实慌了。陆震峰不愧是沙场老手,只见他急忙调整战术,由进攻转入防御,瞧机会再进攻。三排长见陆震峰由进攻转为防御,误认为他体力不支,自己反攻的时刻到了。三排长抖擞精神,左突右刺,前进后退,步伐灵便,枪法娴熟。两个人在大雨里斗了二十来个回合,不分胜败。三排长精心使出的每一招,都被陆震峰一一化解。这时,见三排长已是气喘吁吁,力不从心,枪法渐乱。陆震峰见有机可乘,瞧准三排长的空挡,突然一个后退加转身的反击,刺中三排长的腹部。陆震峰又战胜老将三排长,雨中响起欢呼声……
  
  扫除三排长这颗重磅炸弹,使陆震峰更加目空一切。他认为往下再无硬仗可打,没人是他的对手。他在场上趾高气扬,斗志正旺,像头发怒的雄师似的,咆哮着展示自己的雄威。雨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使他全身上下湿漉漉的,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汗水。他在雨里不停地来回走动,嘴里不住地叫喊着:
  
  “来……来……来……谁还敢上阵与俺厮杀!”
  
  陆震峰在场上耀武扬威,镇住了不少的人,一时间,无人敢与他斗强。
  
  何连长见陆震峰连胜数人,再往下战恐他体力不支,又见他嗷嗷乱叫目空一切,想到骄兵必败的道理,心里在为他捏把汗。何连长望着雨中待战的陆震峰,想保住陆震峰这面旗子不倒,急令鸣金收军,待稍许休整后再战。
  
  陆震峰在军事上是何连长手里的一张王牌。平时,何连长经常号召全连将士,要以陆震峰为榜样,掌握好过硬的杀敌本领。此刻,何连长非常希望陆震峰是常胜将军,使这张王牌更具有说服力。因此,他见陆震峰连续作战,担心陆震峰会因体力问题被别人打下擂台,就有意袒护典型令鸣金收军休整。
  
  陆震峰的傲慢无理,激怒了一直急得呱呱叫的张军庆。张军庆心里盘算,如何运用刺杀新套路,与陆震峰较量。先前,他见别人厮杀,心里发痒,此刻,怎受住陆震峰肆无忌惮地挑衅呢。可是,首长并没安排他上场比赛,心里干着急。如何才能上场比赛呢?急得他冒出一头的虚汗。他想来想去,想出一个“闯宫”的办法,不顾纪律闯上台厮杀。这样做就是惹恼连长,我也要打败陆震峰为新兵出气争光。其实,张军庆迫切想上场搏杀,主要是想表现自己拿名次出成绩的思想在支配着他。
  
  张军庆悄悄地溜回营房找来护具,穿戴好回到场里伺机出击。
  
  雨还在下个不停。雨点儿像断了线的珠子,落进水里溅起密密麻麻的小水窝窝和许多小水泡儿。
  
  广场四周的人好像比先前少了许多,有些人顶不住雨淋退场了,还有些小孩子被大人呵斥着躲雨去了。
  
  曾冬华相约的小姐妹都走了。冬华仍在雨里站着,一个小花布伞只能护住她的头和胸,胸部以下已全湿透。白底小兰花的上衣着了雨水,紧巴巴地贴在身上,透视出粉红的乳罩,丰满的胸,曲线优美的身段。此刻,她觉得浑身有些发冷,嘴唇冻得有些发紫,不时地打个寒战。她抬眼寻找贺雷,见他与其他战士一样在雨里淋着,心里不由得热乎乎的。她还没见贺雷上场,也不知他上不上场?她心里惦记贺雷,不想提前退场。倘若等到后来,贺雷不参加比赛,她也不后悔。
  
  雨在下,雷在鸣,搏杀在继续……
  
  陆震峰有一刻钟的休整,精神头十足。只见他威风凛凛地站在场地中央像半截铁塔似的,手持木枪准备迎战来自任何人的挑战。
  
  值星排长的哨音刚落,准备上场迎战的张海鹏正往场里走,只见一个人抢先跑进场内,先于陆震峰交上手。张海鹏突然见背后冒出个“愣头青”,一时懵了。他不明白明明安排的是他上场,怎么还有人先他一步冲上厮杀起来,总不会是两个战一个吧!张海鹏站在场地边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望着场里酣战的俩人发愣。大家见张海鹏的傻样儿,都忍不住大笑不止。
  
  谁也不晓得上场的战士是谁。值星排长想阻拦已来不及了,俩人早打得难解难分。张军庆的面部被护具罩得严严实实,就是对面的陆震峰也没分辨出是谁和他在交手。情况不明,陆震峰心里没底,不敢贸然进攻。
  
  张海鹏未能上场,径直去找值星排长朱连山告状。他说:
  
  “排长,这不乱套了?轮到我打雷,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个没组织没纪律的,这可不怨我不上阵吧,排长?”
  
  值星排长朱连山也是一头雾水,在那里干瞪眼没办法。他瞥了一眼观礼台,然后对张海鹏说:
  
  “这没你的事儿。估计他也招架不了两个回合,你做好准备,下一个你上。”
  
  贺雷一时不见张军庆,又发现一个战士抢先上场,猜想那人准是张军庆无疑。贺雷转而一想,由他去,他与四班长这样的高手过招,一来可检验一下新套路;二来万一打败四班长,也杀杀四班长的傲气。
  
  曾冬华还以为上场鏖战的是贺雷,高兴得她跳着,蹦着喊加油。她失常的举动,惹得周围不少的人把目光投向她。她的脸绯红,在心里直埋怨自己太不稳重。这时,她发现贺雷在队列里也在向场内张望,这才知场里厮杀的,并非贺雷。
  
  何连长对眼前发生的一幕,并没感到吃惊。按说谁上场打擂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可是他不能容忍的,是那人这样的无组织无纪律。何连长望着场内那人的厮杀套路,在心里琢磨他能是谁?也可能是陆震峰刚才的傲慢激怒这位战士,所以才不顾一切地闯上去厮杀要见高低。倘若是这样,这位战士一定有制服陆震峰的“撒手锏”。
  
  突然冒出治军不严的事儿,使何连长在营、团首长面前很尴尬。何连长不由自主地瞥一眼旁边的首长,见各位首长的神色泰然自若,猜想他们并没觉察到发生的不正常,他心里才轻轻地松口气。
  
  张军庆和陆震峰两人一来一往,战有七八个回合,不分胜败。激战中,陆震峰觉得这人的刺杀路数不但怪怪的,不按招路打,而且步伐灵活,动作敏捷,防不胜防。心想,看来我是遇上劲敌。他心里想着,不敢轻敌,抖擞精神调动根根神经,认真应战,寻机一举打败他。
  
  张军庆左右,前后移动着身躯,伺隙进击。
  
  陆震峰想尽快结束战斗,又使出狠招——“连环枪”。“连环枪”招招逼人,直打得张军庆节节败退。张军庆面对陆震峰的凶猛进攻,灵活得像只羚羊似的,左闪右躲,上防下挑,一一化险为夷。陆震峰使出浑身解数也进他身不得,如同水牛掉进水井里——有力使不上。陆震峰也够狠毒的,使出看家本事儿,从不轻易用的“流星枪”。这枪法是快如流星而得名,陆震峰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出这招。只见陆震峰“连环枪”与“流星枪”并举,连连攻击,指西打东,步步紧逼,枪锋不离张军庆咽喉左右,逼得张军庆已退到场地边上,吓得老百姓乱躲。陆震峰见封住了张军庆的进攻,认为时机已到,使出一个漂亮的突刺,枪尖直取张军庆的腹部。眼看张军庆就要被刺着,只见他突然脚下一用力,向左一跳,紧接着一个漂亮的下防动作磕开来枪,随即反手一个突刺,枪尖擦陆震峰的左肋下而过,逼得陆震峰后退几步,惊出一身冷汗。陆震峰刺出的一招没能使对方落马,反而险些自己被对方刺中,顿时乱了阵脚。张军庆见陆震峰的精神不集中,趁机开始反攻。只见他不等陆震峰回过神来,步步紧逼,一招快似一招,直打得陆震峰气喘吁吁应接不暇。突然,张军庆来一个“旱地抜葱”大喊一声,杀!陆震峰举枪迎时已晚半拍,被当胸刺着。张军庆使出的这一招,使陆震峰愣了,战士们愣了,首长们愣了,群众愣了!俩人相距那么远,怎么一个跳跃就刺到对方呢!他这一枪赢得胜利,博得一片掌声和喝彩声。陆震峰被无名小卒打下擂台,这使何连长吃惊不小。大伙儿迫切想知道打败陆震峰的英雄是哪一个,战士们一哄而上,揭去张军庆的护具,瞬间露出庐山真面目。护具下,张军庆那张满是汗水和雨水交织的脸上,带着微笑。有几位新战士激动无比,忍不住抬起张军庆,把他抛向空中……
  
  雨住了,值星排长朱连山奉命宣布考核结束,战士们自由活动。指导员陪着首长回连部,何连长径直向张军庆走来。
  
  “好你个张军庆!你又给我放了颗‘卫星’!看来刚才那套刺杀动作,一定是你想出来的了?”何连长既赞赏又略带不满的口气问。
  
  面对何连长唑唑逼人的目光,张军庆心里发虚,不敢答话,只是嘿…嘿…笑着,在心里揣摩连长的心理。听连长那口气,不像是要追查的样子。可是,就今儿个我自作主张上场,搅乱首长的部署这档子事儿,连长也不会放过我。罢!罢!罢!要倒霉我一个人扛着,是处分,是检讨我全认,决不供出贺雷。
  
  “连长,要怪你就怪我吧,这都是我的错。”张军庆说。
  
  何连长满脸严肃地说:
  
  “知道错就好。虽然你取得了好成绩,但是倘若大家都像你这样,那还要纪律干啥,我们还如何带兵!”
  
  “我有特殊情况,俺排长根本没安排我上场比赛,不这样做哪还有我的份!”
  
  “你可以先找首长要求嘛!不过你拿下陆震峰这个堡垒,还算是有功劳。”
  
  “哈哈……”张军庆傻笑着。
  
  “笑什么?我还没把话说完呢,你就得意了!”
  
  张军庆马上收敛起笑容,立正聆听连长教诲。
  
  “成绩归成绩,违犯纪律还是要做检讨,写份书面检查交上来,听候处理。”何连长盯住张军庆的脸说:“我看这刺杀套路不像是你脑子里的东西,再说如果没有人陪练,你是练不到这个火候的。要说这套枪法,在原路数上揉进新招,改动合理,那一跃刺中四班长这招就很独特…….”
  
  贺雷正和曾冬华说话儿,突然看见何连长和张军庆指手画脚地说些什么,心想,张军庆有麻烦了。张军庆刚刚才有些进步,不能再让他受到打击,我要把一切过错全揽过来。想到此,贺雷急忙与曾冬华告别,向张军庆走来。
  
  张军庆说何连长夸新套路好,并没深究违反纪律的事儿。贺雷听后,才放下心来。
  
  擂台赛排名,经领导研究列榜公布,四班长陆震峰第一名,张军庆亚军……每人奖励一套《毛选》。
  
  陆震峰是败将,不好意思鹊巢鸠占,要辞掉给张军庆。张军庆犯了纪律没被深纠,又落个亚军的头衔,早已是心满意足心花怒放,哪还敢奢望第一名啊!不过,大家心目中的冠军可不是他陆震峰,有不少的人向连党支部提意见为张军庆鸣不平,说何连长偏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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