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醉酒 (第2/2页)
罗氏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接连‘呸’了几声,将嘴里的瓜子皮吐到地上,脸上挂上笑,“娘,你怎么这个时辰就回来了?”
樊婆子冷哼一声,“我若是不回来,还不知道你原是这般偷懒!只顾自己,半点不顾你夫君!”
罗氏见状也不恼,竟凑上去道:“娘,我方才听夫君与封郎君闲谈,才晓得这封郎君的兄长竟是本次会试的主考官!”
“什么?”樊婆子先是惊得差点连碟子里的萝卜糕跌出去,随即又欢喜起来,“还是我儿聪明,知道和封郎君打好关系。”
罗氏却撇撇嘴道:“娘,我看不见得,人都说这封郎君是武安侯的儿子,那可是高门大户,手指头缝里漏点都比咱们的腰粗,可我瞧着隔壁的日子也就比咱家强些。”
樊婆子骂道:“你懂什么?这封郎君在侯府行四,虽是庶出,但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有好处还不照顾着自己人?”
这两人在外头说的火热,屋里头的俩人却喝得起劲。
樊婆子的儿子计大郎君凑近斟酒,嘴上试探着,“四爷,我怎么听说今年恩科的副主考官是你二哥?如今你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打算,不如就此服个软?我瞧你家大郎读书勤奋刻苦,若因此耽搁了前程岂不可惜?”此人眼神看似迷离,实则那端酒的手却十分稳当。
此刻,封砚安已经喝的头脑发胀,这些年本就郁结于心,又喝了几杯黄汤,一听这话,不禁满嘴抱怨,“哼,他?就我那好二哥?你可别提了!当年要不是他,我怎会被分出府?又怎么可能落到这步田地?我当年又不是没认错,还不是被分出来了?”
计大郎君一听这话,心中便有了成算,劝道:“老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再有气,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会软几分。你家二哥如今住在何处?改日也好带着孩子去拜访。”
他本就瞧不起封砚安,一个好好的侯府郎君,竟将自己弄到这步田地。若是他有幸生在侯府,自是要趁势乘风起。两人并不亲近。若非本次的副主考官是封二爷,对方身边的门户太紧,自己又怎么可能在这关键时候讨好一个酒蒙子!
封砚安果然滔滔不绝起来,“还能在哪?我那二哥素来嫌麻烦,现下必定住在广林巷的枕松闲居。他从小便心眼子极多,那处是他的私宅,自小哄得我父亲与祖父十分受宠他。就说身边的护卫,要不是嫌面上不好看,恐怕只有我大哥和二哥才有。”
计大郎君眼神微闪,“哦?具体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