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醉酒 (第1/2页)
这些年,封老四过得很不如意。自从武安侯府将他分出去之后,明眼人都能瞧见这是犯错了,已经被侯府放弃。
不过毕竟是侯府出来的,脸面是要的。还是分了两间铺子,以及一间不大的宅院。虽说不至于让其在京城无立锥之地,但终究不似从前那般宽裕,毕竟京城大,居不易。
当初封砚安成婚比较匆忙,所以娶亲亦十分敷衍。唐夫人选了一户丁姓人家的女儿,那户人家连官身都不是,这事几乎成了封砚安心里的一根刺,觉得低了兄弟好几头,奈何底气不足,成日里醉生梦死。
这日,丁娘子带着丫鬟瓶儿从铺子里刚回来,瞧见宅门开着,夫君的乳娘施妈妈坐在院子里摘菜,正与隔壁的樊婆子闲聊,边上的矮方桌上还放着一碟子萝卜糕。
“我吃着这萝卜糕不错,你也尝尝?”樊婆子一边吃着糕点,一边说着话。
施妈妈从前连贵些的牛乳茯苓糕也是吃过的,只是后来四爷犯错,她身为乳母自然受牵连,好日子也就不在了。
她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盘碟子,心知这樊婆子是特意来炫耀的,面上却赞道:“那是你儿子孝敬你的,我怎好去吃?”
樊婆子听见这话愈发得意,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起来,“他本就孝顺,又素来苦读,我实在心疼得紧……”她儿子是读书人,还是个举人,只是这举人在京城多少有点不够看。
正说着话,丁娘子从门外进来,樊婆子瞧见主人家回来,忙起身尴尬地问好;施妈妈亦起身行了一礼,“大娘子。”两人之间高低立见。
丁娘子并未关心夫君,以为对方又在哪里醉酒,只关心两个儿子,“大郎和二郎呢?”
施妈妈忙道:“大郎在屋里读书,二郎玩了一会儿,累了,正在屋里睡着呢。”
樊婆子见状忙热络道:“丁娘子,你夫君正在我家里和我儿子喝酒呢。”
没成想丁娘子神情淡然,只冷冷地‘嗯’了一声,说了句,“你们且忙吧。”随后径直进了屋子。
樊婆子见丁娘子十分冷淡,不好多待,朝施妈妈道:“哎哟,一时间只顾着说话,竟忘了时辰,我先回去了。”言罢,急匆匆地走了。
施妈妈转头瞧了一眼桌子,桌上那碟子萝卜糕早没了踪迹,那樊婆子竟连碟子带东西地端走了。一时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起身提着篮子进厨房准备做饭。
樊婆子端着碟子才进院子,见儿媳罗氏倚着门框嗑瓜子,眉心当即竖起来,骂道:“好你个遭瘟的煞才!老娘才没盯着,你就像是脱缰的骡子!家里乱糟糟的,你也不说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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