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各大事推进,琼英春思 (第1/2页)
田虎领着一众男女进来,那少女女将,生得柳眉杏眼,琼鼻樱唇,端的是个绝色美人,一身戎装非但不掩其丽色,反添了几分英气逼人。
只是此刻她俏脸含霜,眸子里透着冷意。
察哥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後落在那田虎身上,沉声道:「田虎,这些是……?」
田虎忙躬身行礼惶恐道:「回禀晋王,这些都是追随末将死里逃生的心腹兄弟,个个忠心赤胆,信得过!末将特地带他们来,面见王爷,也好……也好让王爷知晓那宋境里的实情!」
察哥眉头拧得更紧:「你遣人送来的密信,此次密谋挫败原因本王看了,可大宋的精锐都在西边耗着,那汴梁城里养着的所谓京畿禁军,不过是些没上过战阵、只会在花街柳巷里耍威风的银样银枪头,不堪一击!可你信中言道……竟在河北冒出一支强得邪门的团练?把你这打得丢盔弃甲?」
田虎一张黑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额上青筋直跳,嘴里满是苦涩:「王爷明监!末将……末将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那夥团练,名不见经传,末将麾下那些自诩勇猛的弟兄,在他面前……竟如同纸糊泥捏,不堪一击!末将的田氏族人……更是……更是死伤殆尽啊!」
他声音哽咽,切齿恨道,「王爷您是不曾亲见,那夥团练的兵卒,个个膀大腰圆,身材魁梧得如同庙里的金刚力士,比末将这等粗壮之人还要猛上三分!那力气,那煞气…更别说,还有数位大将马战功夫足足千人敌之流…」
他话未说完,旁边猛地响起一声嗤笑。
紧接着,像是点燃了炮仗引线,书房角落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发笑的是仁多保忠的儿子仁多保善,旁边站着野利家族的野利冲和嵬名家族的嵬名阿埋。这三人皆是西夏将门虎子,平素眼高於顶。
角落里还坐着个沉默的汉子,乃是归顺西夏被赐国姓「李」的原辽国将领李合达,只冷眼旁观,不发一仁多保善笑得前仰後合,指着田虎,话语刻薄如刀:
「汰!田虎啊田虎,你这牛皮可吹破天了!就说你们这些南边的宋人,骨头软,不中用!大帅给了你金银财帛,给了你人手兵器,那大宋北境又空虚得像个筛子!结果呢?你连举旗占个地盘都做不到,被一群泥腿子团练撵得像丧家之犬逃了回来,如今倒编排出这等天方夜谭来搪塞?说什麽个个比你还壮?哈哈哈,笑死个人了!」
野利冲也抱着胳膊,嘴角挂着冰冷的讥诮:「田虎,你说的这等人物,怕不是千里挑一的猛士?这等人物,每日里光维持那身气力,所需肉食粮米可不是小数?数百上前如此猛士,岂是区区一个地方团练能供养得起的?更可笑的是,你竞还说里面有「千人敌』的将领?哈!你这番话,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徒惹人笑耳!」
嵬名阿埋更是阴阳怪气,斜睨着田虎:「依我看呐,分明是尔等太过脓包废物!早知如此,何必劳烦你田虎?还不如让我西夏的好汉潜入宋境,你田虎嘛……就在旁边打打下手,递递刀枪便是了!」田虎被这连珠炮似的奚落气得浑身发抖,面皮紫胀,急声道:「王爷!王爷明监!末将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字虚言啊!」
野利冲的目光这时却像苍蝇般黏在了那绝色女将琼英身上,涎着脸笑道:「啧啧啧,田虎,你看你带来的人里,竞还有如此标致的女将?在西夏真真少见,哈哈哈,看来你们是真没人了!连骑马上阵的男人都凑不齐,竟要靠女人抛头露面?喂,那位小娘子!」
他竟上前一步,带着轻佻,「瞧你这细皮嫩肉的,何必跟着这窝囊废在刀口上舔血?不如随本将军回兴庆府,给本将军做个暖被窝的姬妾,保你穿金戴银,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那一直冷眼旁观的女将琼英,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眸中寒光如电!
她冷哼一声,那声音清越如碎冰,瞬间压过了满堂的哄笑与污言秽语:
「哼!这位将军既如此瞧不起我们宋人,何不手底下见真章?光动嘴皮子,算什麽本事!」野利冲怪叫一声:「好个泼辣的贱婢!」说着便要拔腰刀。
「够了!」晋王李察哥慢悠悠道:「既然这位姑娘有兴致,野利又不服气,那便……下场斗一场,也好让本王开开眼界。」
他转头问琼英:「姑娘可有坐骑兵器?」
琼英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在府外马厩。」
「好!」察哥对管家一挥手,「速去,将这位姑娘的坐骑好生牵来,还有她的兵器也一并取来!」不多时,王府後院的校场便成了焦点。
亲兵们围了一圈。
田虎等人紧张地攥着拳头,仁多野利和嵬名阿埋则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促狭。
李合达依旧沉默,只是站得更靠前了些,目光锐利。
琼英的坐骑是一匹通体雪白、神骏异常的母马,牵来时引来一阵低低的惊叹。
野利冲骑着一匹高大雄健的河西黑马,正不耐烦地刨着蹄子。
他看见琼英的白马,舔着嘴唇怪笑道:「啧啧啧,好一匹标致的母马!瞧这毛色,这身段,倒与本将军这匹黑骏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嘿嘿,正如同你我一般,小娘子,不如……」
他污言秽语尚未说完,琼英早已翻身上马,动作乾净利落,如一片白云飘落鞍桥。
她抄起亲兵递来的滨铁点钢枪,那枪在她手中仿佛轻若无物。她根本不看野利冲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只冷冷吐出两个字:「聒噪!」双腿一夹马腹,白马如同离弦之箭,挺枪便刺!
野利冲没料到她如此果决,仓促间举枪格挡。
只听「当嘟」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野利冲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胯下黑马也不由自主地「噔噔噔」倒退数步!
他心中骇然,这女子好大的气力!
校场之上,两马盘旋。野利冲收起轻视之心,使出浑身解数,枪法倒也迅猛狠辣,招招不离琼英要害。他仗着人高马大,力沉枪猛,想要以力压人。
然而琼英身姿矫健,枪法更是精妙绝伦,一杆钢枪在她手中使得如同银龙出海,神出鬼没。她或挑、或紮、或拨、或扫,将野利冲的攻势一一化解,那白马灵性十足,进退趋避,与主人心意相通。
转眼间斗了十余回合。
野利冲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汗水糊了一脸,招式渐渐散乱。
他觑准一个空档,大吼一声,挺枪直取琼英心窝!这一枪又快又狠,带着破风之声!
琼英却不慌不忙,左手控缰,右手持枪向外一封格开刺来的枪尖,同时娇躯在马鞍上猛地一个灵巧的後仰!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右手松开枪杆,闪电般在腰间鹿皮囊中一探一扬!
「着!」
一声清叱!一道乌光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带着刺耳的尖啸,精准无比地砸在野利冲面门!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那那枚棱角分明的石子正中野利冲额头!
「呃啊!」
野利冲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整个人从马背上掉了下去,如同一个破麻袋般,「砰」地一声重重摔在硬邦邦的地上!
额头鲜血流出,眼前金星乱冒,挣紮着想爬起来,却又是一阵昏厥,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全场死寂!
只有火把燃烧的劈啪声和野利冲痛苦的呻吟。
琼英早已勒马停住,白马上,她身姿挺拔,玉面含霜,手中钢枪斜指地面,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野利冲,冷哼一声。
「好!」晋王李察哥的声音打破了沉寂,「送野利去厢房,请大夫来。」
又擡头望向马背上那个绝色少女。
他沉默片刻,目光转向一旁的田虎,沉声道:「田虎!」
田虎一个激灵,慌忙躬身:「末将在!」
「本王……现在有些信你所说的了。」察哥他指了指琼英,「麾下一员女将便有如此不亚於本王摩下猛将的马上功夫,那团练之中若真有如你所言的那等猛士,乃至「千人敌』的将领…也是正常!」田虎闻言,激动得几乎要跪倒在地,连连行礼:「王爷明察!王爷圣明!末将绝无虚言!绝无虚言啊!」
「田虎将军!」察哥微微颔首,思忖片刻,决断道:「你且安心留在兴庆府。本王会派人仔细打探清楚那支团练的底细,还有大宋此番三路进兵的真正意图。待时机成熟,本王自会助你粮草兵马,让你潜回大宋北境,重振旗鼓,东山再起!你且放心,此次虽然失败,可你的功劳本王看在眼里,待本王禀明陛下,你和你麾下各有赏赐!」
「谢王爷大恩!末将愿肝脑涂地,以报王爷!」田虎喜出望外,声音都带着颤抖,深深拜了下去。琼英归了厢房,那战甲浸透了香汗,沉甸甸压在娇躯之上。
丫鬟蝉儿这小蹄子,早已备下温水香汤,候在屏风後头。
琼英立在当地,蝉儿便上前,踮着脚儿,替她解那勒甲丝绦。
但见琼英微扬玉颈,蝉儿十指纤纤,将那胸前紧束的护心镜搭扣儿松了。
一解之下,束缚顿消,那丰隆饱满的所在便如脱了牢笼的玉兔儿,隔着紧裹的中衣,兀自颤巍巍显出惊心动魄的轮廓来。
待解到腰间束甲狮蛮带时,琼英轻吁一口气。
蝉儿蹲下身去,纤手摸索着带扣,鼻尖儿正对着琼英那两条笔直修长、筋肉匀停的腿子。
这腿儿,因常年习武骑射,不似闺阁女儿绵软,却绷着股子劲道,将那薄绸裤管撑得满满当当,腿根处更是浑圆紧致,隐隐透出力与美的光景。
一条青莲色汗巾子,勒在胸口,早已被汗浸得半透,紧贴着那两团腻脂,巾角儿湿漉漉地垂着,沾着几缕汗湿的乌发。
另一条白色汗巾子,却系在脐下三寸紧勒着,巾尾隐没在深处汗渍晕染开一片深色。
蝉儿一面埋头解着裙甲锁片,一面却抽抽噎噎起来,擡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问道:「姑娘,我们当真要在这腌膀地方待下去麽?奴婢…奴婢心里慌得紧,想回大宋。」
琼英闻言,长叹一声,胸脯起伏,任由丫鬟给她解下胯下汗巾子,擡手抚了抚蝉儿发顶,无奈道:「痴丫头,谁个不想?这些日,我梦里都是黄河边的月色。奈何身似浮萍,飘零至此,又能如何?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蝉儿替她褪下最後一片皮腿甲,露出那双健美光致的大腿,这才站起身,泪眼婆娑地追问:「可…可若是那辽人…真个逼姑娘上阵,去…去打大宋的军马,姑娘…姑娘怎生是好?」
琼英不答,只款步走向那热气氤氲的澡桶。
玉足轻擡,跨入桶中,温汤立时漫过那结实白皙、线条流畅的腿肉,直至没腰。
水波荡漾,更衬得那水下玉股丰隆,腰肢纤细,她将臻首後仰,靠在桶沿,闭目道:「断然不会!若真有那一日…大不了觑个空子,咱们逃出西夏去便是。」
言罢,又蹙起秀眉,「只是…我那义父尚在此处,他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岂能撇下他孤身一人?」「逃回大宋那赶紧好!」蝉儿绞了热手巾,轻轻替她擦拭肩颈,闻言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姑娘莫怪奴婢多嘴,倘若在这西夏地界,只怕姑娘这辈子也撞不见梦里头那位…那位英武的将军官人了!」琼英正掬水泼在颈间,水珠儿顺着那猩红汗巾子滑入深壑,听得「将军官人」四字,心头猛地一跳,粉颊霎时飞起两朵红云,连耳根子都热辣辣的。
她扭头啐了蝉儿一口:「作死的小蹄子!浑嚼什麽!什麽官人将军的,再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蝉儿却不怕,反而凑近了,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压低声音道:
「姑娘休要口是心非!前儿夜里,奴婢可是与姑娘同榻而眠。姑娘梦里不知撞见了什麽,口里「好官人』、「好将军』的叫得好不亲热!一双玉腿更是…更是不老实,紧紧夹着奴婢的腰,险些没把奴婢的腰给夹断了去!那股子缠人劲儿…啧啧啧!第二日早起姑娘偷着换汗巾子莫以为奴婢不知道!」「呀!」琼英臊得无地自容,掬起一捧水就泼向蝉儿,「看我不淹死你这满嘴胡叶的小淫妇!」主仆二人登时在浴桶边笑闹成一团。
水花四溅,打湿了蝉儿的衣衫,也沾湿了琼英胸前颈下,端的是粉粉蓉蓉,春光无限。
闹了一阵,琼英气喘吁吁地伏在桶边,雪白的膀子露在外头,水珠沿着那健美流畅的肩臂线条滚落,一条腿儿随意搭在桶沿上,水珠顺着肌肤滚落。
蝉儿挽着袖儿,半跪在桶边,手里捏着一条软绵绵的温湿巾子,正细细地替琼英揩拭那条伸出水面的腿儿。
烛光摇曳,将那腿儿照得真真切切,端的是玉柱也似,肌理匀停,不见半分赘肉,自那圆润的膝头起,一路向上延伸,绷出紧致流畅的线条,直至隐入丰腴的大腿根处,被水汽与花瓣半遮半掩。那皮肉,白得晃眼,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冻玉,偏又透着习武之人特有的韧劲儿与活力,水珠儿滚过,竞似荷叶承露,半点不沾。
蝉儿口中啧啧有声:「我的好姑娘!你这腿儿…真真是个稀罕物!若是有那等梦中的将军,被你这双玉柱似的腿儿这麽一夹…啧啧,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儿,怕不是立时要登了仙去!若…若後面再来一双这般健壮有力的腿儿缠住他腰身」
「天爷!那将军岂不是怕不是要立时化在这温柔乡里,做鬼也风流!」
琼英正闭目养神,享受着水汽的熨帖,忽闻蝉儿越说越不成话,她猛地睁开眼,一双杏眼圆睁,颊上飞起两朵红云,也不知是水汽蒸的还是羞的。
她轻啐一口:「呸!好个没脸没臊的小蹄子!满嘴里胡叱些什麽腌攒话!」
说着,作势要拧蝉儿的嘴,「我看你这蹄子,不是替我擦洗,倒像是自己发了春心,魂儿都飞到爪哇国去了!打量我不知道呢?定是日里见了哪个俊俏後生,心痒难耐,这会子拿我的腿儿做筏子,在这里胡言乱语地排遣你那点春情!仔细我撕了你的嘴!」
琼英嘴上骂得凶,身子却并未真动,那条惹得蝉儿心旌摇曳的腿儿,依旧大剌剌地搭在桶沿上,烛光水汽里,愈发显得丰腴健硕,莹白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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