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在小日子当公知(加更,1.8w,原因在后) (第1/2页)
“藤井君,”许成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你感到困惑,这很正常。因为你,以及你所在的东瀛左翅膀,一直在一个错误的框架里试图解题。”
“纳尼!?”
许成军嘴角微微抽搐。
你再特么给老子纳尼。
为了逼格,他还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锁定藤井有些闪烁的眼睛。
“你们总是在‘言论自由’、‘民主程序’、‘民意认同’这些漂亮的词语里打转,试图通过说理、通过呼吁来改变现状。这就像,”
他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弄,“试图用精美的瓷器去撞击花岗岩。你们忘了最根本的一点——”
许成军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欣赏藤井逐渐绷紧的神情。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许成军说出这话的时候感觉背后有光辉在照耀。
“放在你们东瀛的语境下,就是:谁在顽固地维护那套扭曲的历史观?他们的力量根基在哪里?是哪些经济基础、哪些ZZ结构、哪些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在支撑着他们?
而你们潜在的盟友,广大的东瀛人民,他们真正的利益和诉求是什么?你们真的搞清楚了吗?”
藤井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许成军的话像一根针,直接刺破了他一直以来模糊的认知。
好有道理!
是知识的启迪!
是思想的更新!
“你们东瀛的左翅膀,包括你,藤井君,”
许成军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很大程度上还停留在一种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软弱性和摇摆性上。你们看到了问题,感受到了不公,但缺乏将其进行到底的坚决性和策略性。
你们害怕冲突,害怕被贴上‘极端’的标签,于是只能在沙龙里高谈阔论,在报纸上写些不痛不痒的文章,幻想着靠‘理性’和‘良知’就能感化对手。”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藤井的思想上。
“看看那些右翅膀,他们为何声音洪亮?
因为他们背后有明确的利益集团,有组织,有行动纲领,懂得利用民族情绪这根精神鸦片来麻痹群众。
而你们呢?除了苍白无力的‘反省’和‘和平’,你们能拿出什么具有凝聚力和战斗力的思想武器?”
许成军靠回座椅,姿态看似放松,眼神却愈发锐利。
“
但他们不会自己倒下。需要有人去戳破这层纸。
需要武器的批判,当然,我指的首先是思想的武器。”
他看着脸色发白、额头开始渗出汗珠的藤井,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近乎邪恶的蛊惑性:
“藤井君,你认为我为何敢在东瀛的地盘上说那些话?
因为我背后站着的是什么?
不仅仅是东大。我站着的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坚实大地,是矛盾分析法的锐利武器。
我看待你们东瀛的社会乱象,就像医生看一张X光片,骨骼、病灶、淤积的毒素,一清二楚。”
“右翅膀的喧嚣,不过是旧时代幽灵在全球化资本与国内ZZ结构性矛盾下的垂死挣扎。
而你们左翅膀的无力,根源在于未能彻底与旧的世界观决裂,未能掌握真正科学的分析方法。
你们试图在资本主义框架内解决由资本主义本身衍生出的历史毒瘤和现实不公,这本身就是缘木求鱼。”
许成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藤井的心防上:
“想改变?
光有善良的愿望是不够的。需要实践,需要斗争,需要明白zz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需要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
在东瀛,阻碍真正清算历史、实现精神独立的主要矛盾是什么?
是内部那些盘根错节的、与旧体制和军工利益捆绑的保守势力及其意识形态代言人,还有你们的主子阿美。不抓住这个主要矛盾,你们所有的努力都是隔靴搔痒。”
他最后近乎耳语般地说道,眼神灼灼:
“藤井君,知识分子的任务不仅仅是解释世界,更重要的是改变世界。
而改变世界,需要的不只是情怀,更是洞察本质的智慧、敢于斗争的勇气和……有效的方法。你,准备好换一种眼光,换一种‘武器’,来重新审视你脚下的这片土地,和你在其中的位置了吗?”
话音落下,车内一片死寂。
藤井省三怔怔地看着许成军,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对方的话语如同狂风暴雨,将他过去几十年来赖以安身立命的认知框架冲击得七零八落。
那些他曾经模糊感觉到却无法言说的困境。
那些他为之苦恼的矛盾。
在许成军这套冰冷、犀利却又逻辑严密、直指核心的分析面前,竟然显得如此清晰,如此……
不堪一击!
他感到一阵精神上的剧烈震颤。
仿佛灵魂都被那双深邃的眼睛剖开、审视、然后重新塑造。
许成军的身影在他眼中无限拔高!
不再仅仅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作家!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交流者!
而更像是一位手持真理火炬、指引迷途的……
灵魂导师!
他嘴唇翕动。
最终却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
只是用一种混合着震撼、迷茫、以及一丝找到方向的狂热眼神,死死地盯着许成军,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
是我国的思想界的导师!
只有许才能救东瀛!
我们需要许这种知识分子!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许成军的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近乎邪恶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好像神甫啊!
许君!
“藤井君,你以为右翅膀的声量只是少数人的狂吠吗?看看你的周围——中曾根康弘高喊的‘战后ZZ总决算’正在把自卫队往军事正常化的路上推;文部省的教科书审定一次次把‘侵略’改成‘进入’;而财阀们,”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正忙着把在东南亚赚的血汗钱,用来供奉靖国神社那些甲级战犯。”
“你们左翅膀还在为‘言论自由’的假象沾沾自喜时,对方早已完成了对教育、媒体、司法体系的领导权掌控。知道为什么《朝日新闻》和《产经新闻》永远在打架?
因为这就是统治集团刻意维持的矛盾对立统一——用表面的争吵掩盖真正的共识:维护这个体制的根本稳定。”
藤井的呼吸变得急促,这些他隐约感知却不敢深想的现实,被许成军用如此尖锐的语言撕开了伪装。
“你说社会形态?”
许成军俯身逼近,眼底闪着近乎残酷的清明,“经济泡沫越绚烂,精神空洞就越深刻。当整个社会都在为GNP世界第二狂欢时,那些在‘企业战士’美名下过劳死的职员,那些在性别歧视中挣扎的女性,他们的痛苦难道不是压迫最真实的注脚吗?”
他拿起车上的一份《东瀛经济新闻》,指尖重重戳在头版的股市行情上。
“三菱、三井、住友——这些在战争中吸饱鲜血的财阀,如今换了个马甲,用‘株式会社’的名义继续垄断着国家的经济命脉。而你们,”
他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向藤井,“却还在和他们的意识形态代言人玩着温良恭俭让的文字游戏?”
藤井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想起自己参加过的那些苍白无力的反战集会,那些在police划定的“示威专区”里自说自话的抗议。
“记住!”
许成军的声音突然变得如寒铁般坚硬。
“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
当右翅膀用组织、资金、行动力构筑他们的钢铁长城时,你们却还在用竹枪般的道德说教。
看看冲绳,漂亮军基地的推土机可不会因为你们的和平请愿就停下来。”
他突然扯出一个近乎桀骜的笑:
“知道为什么我的发言能让某些人跳脚吗?
因为我掀开了他们最恐惧的真相——不是所谓‘反日’,而是揭露了这个社会光鲜表皮下的根本矛盾: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撕裂,和平宪法与军事野心的悖论,还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未曾清算的历史与假装美好的现在、辉煌的80年代与阿美的虎视眈眈之间的致命断层。”
这番话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了80年代东瀛繁荣表象下的恶性肿瘤。
藤井浑身剧震,他看见许成军身后仿佛浮现出整个东瀛社会的解剖图——财阀的触手、政客的谎言、媒体的操纵、还有左翅膀在体制内被驯化的惨状。
“要打破这个困局,”
许成军最终降下声调,话语却带着千钧之力,“需要的不是更动听的和平颂歌,而是认清敌友的智慧,抓住主要矛盾的敏锐,以及……”
他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要主权和把被蒙蔽的群众从精神鸦片中唤醒的决绝。”
“站起来吧!藤井君!带着自由的思想站起来!”
“如果没有你这样的知识分子努力,所有今天的辉煌必将被阿美剥夺!勿谓言之不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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