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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不算光明的未来(1.2w字,继续求票)

第七十四章 不算光明的未来(1.2w字,继续求票) (第1/2页)

第191章不算光明的未来(1.2w字,继续求票)
  
  这位历史巨匠对许成军的态度,注定是复杂且带有审视的。
  
  司马辽太郎以其深厚的史学功底和对日本民族性的深刻剖析著称,他的政治倾向带有自由主义的民族主义色彩。
  
  他深刻批判日本军国主义和明治以来的官僚体制,但其思想的根基,依然在于探寻和确立“何谓日本”、“日本的道路”。
  
  他对于中国,感情是复杂的,既有对中华古典文明的敬意,也有对近代以来动荡的审视,更隐含着一丝作为东亚文化圈内、曾以中国为师的邻邦,在近代命运分岔后难以言说的微妙心结。
  
  他被岩波书店请来,确实是带着“任务”的。
  
  原本岩波书店最理想的人选是与中国关系极为密切、身为日中文化交流协会会长的井上靖,但井上靖此刻正陪同巴金一行活动,分身乏术。于是,这位以其宏阔东亚视野和冷静史观著称的司马辽太郎,便成了首选。
  
  岩波希望他能以相对客观、又不失深度的方式,与这位中国新锐作家进行对话。
  
  司马辽太郎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许成军的问候。
  
  他的目光在许成军身上停留,没有寒暄,而是直接切入主题,声音低沉:
  
  “许桑……《红绸》……我看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写战争,却不执着于战场上的呐喊与胜负,而去倾听战场背后的呜咽、记忆的回响,以及……个体在时代洪流中的无奈。年轻人,你这个角度,选得有点意思。”
  
  这话听起来是认可,但那锐利的眼神却仿佛在说:让我看看,你这“有意思”的背后,究竟是真知灼见,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感伤主义。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黑柳彻子带着她那标志性的、温暖如春风的笑容走了进来。
  
  “大江先生,司马先生,还有许成军先生,三位好!我是主持人黑柳彻子,非常感谢各位今天能来到我们的小屋。”她分别向三人微微鞠躬问候,姿态谦和而真诚。
  
  大江健三郎笑着回应:“彻子小姐,好久不见,又要来打扰你了。”
  
  司马辽太郎也礼节性地欠身:“黑柳女士,有劳了。”
  
  许成军先用中文回复,又用刚学的、还不太标准的日语又回应一遍:“您好,黑柳女士,我是许成军,请多关照。”(こんにちは、黒柳さん、许成军です。よろしくお愿いします。)
  
  简单的寒暄后,黑柳彻子说道:“那么,请三位稍作准备,我们很快开始录制,我先去演播室等候诸位。”
  
  她再次微笑致意,然后先行离开了休息室。
  
  很快,在现场导演(フロアディレクター)的引导下,三人依次走入《彻子的小屋》演播室。
  
  演播室内的环境一如节目的传统:温暖、静谧,仿佛与世隔绝。
  
  主体背景被布置成一个温馨的西洋风“小木屋”客厅,有砖砌的壁炉(通常是道具)、书架、舒适的沙发和暖色调的灯光。整体氛围如同一个可以安心倾诉的秘密基地,与外面东京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座位安排遵循惯例并稍作调整以适应多人访谈。
  
  黑柳彻子坐在她永恒的右侧单人沙发。
  
  许成军作为主嘉宾,被安排在她左侧的单人沙发。而大江健三郎和司马辽太郎则并排坐在稍远一些的、更宽大的双人沙发上,如同两位观察者与评论者。
  
  灯光调试完毕,现场安静下来。
  
  黑柳彻子面对镜头,露出了她那无人能模仿的、混合着天真与亲切的笑容,用她那独特的、略带沙哑却又无比清晰的嗓音,说出了那句全日本耳熟能详的开场白:
  
  “さあ、今日も、楽しいお话を伺っていきましょう!”
  
  (那么,今天也让我们来聆听一些有趣的故事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录制正式开始。
  
  黑柳将目光首先投向许成军,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仿佛一个准备听故事的孩子。
  
  “许成军先生,首先非常欢迎您来到我们日本,来到我们的小屋。”黑柳彻子的声音温和,带着鼓励,“对于日本的很多观众来说,可能还是第一次通过电视见到您。在开始聊您那本备受瞩目的《红绸》之前,可以请您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吗?比如,您来自中国的哪个地方?在那里度过的童年,有什么特别的、让您至今记忆犹新的趣事吗?我们都知道,一个作家最初的灵感,往往就藏在他成长的土地和童年的记忆里呢。”
  
  这个问题充满了黑柳彻子式的风格。
  
  温和、贴近生活、从“人”本身出发。
  
  它绕开了所有宏大的、可能敏感的议题,直接回归到个体最本真的成长经历,如同一次朋友间的闲话家常。
  
  许成军微微一怔。
  
  这问题……怎么说呢?
  
  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他习惯了来日本后或明或暗的审视、学术性的探讨,甚至是潜在的意识形态交锋,他准备好了用理性、用逻辑、用文本分析去应对。
  
  他前世或许听同事提过这个长寿节目,但真的不了解具体的流程和风格。
  
  此刻,黑柳彻子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带着温度与“童真”的提问,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绕过了他所有预设的防御工事,直接指向了他创作时最原初、也最柔软的情感内核。
  
  习惯了夹枪带棒,冷不丁搞温情,他还有点不习惯。
  
  这让他蓄势待发的锐利,一时间竟有些无处着力,只能顺着这温和的力道,潜入自己记忆的深处。
  
  这控场能力确实很强。
  
  他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下来,那是一种被触及真心时的自然反应。
  
  他微微侧头,仿佛在凝视着空气中某个遥远的点,目光变得悠远。
  
  “黑柳女士,”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中文经由翻译,但那份情感已然传递,“谢谢您的提问。这让我……想起了一些很久没刻意去想,却又从未真正忘记的画面。”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不是在进行学术陈述,而是在打捞记忆的碎片。
  
  “我出生在中国东部,一个叫‘东风县’的小地方。那里没有东京这样的摩天大楼,也没有便利的电器。我的童年,是和泥土、庄稼、还有村子里袅袅的炊烟联系在一起的。”
  
  他的描述开始变得具体而生动,带着画面感: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夏天傍晚的‘晒谷场’。生产队收了稻谷,铺在巨大的场地上晾晒,金灿灿的一片,像在地上铺满了夕阳的碎片。我们这些孩子,就光着脚在上面跑,脚底板被稻谷硌得痒痒的,空气里全是阳光和稻谷混合的、暖烘烘的香气。”
  
  “那时候,最大的娱乐,就是公社放映队来放露天电影。一块白色的幕布挂在两棵树之间,发电机‘突突’地响,全村人,老的少的,都搬着板凳早早来占位置。电影放的是什么,有时候反而记不清了,但那种等待的兴奋,黑暗中大家共同发出的笑声或叹息,还有散场后,孩子们学着电影里的人物在月光下追逐打闹的场景……那种集体的、质朴的快乐,像刻在了骨子里。”
  
  他没有刻意美化,也没有回避时代的印记,只是平静地叙述:
  
  “当然,也有不那么‘有趣’的记忆。比如,看着父母为生活精打细算,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比如,看到邻居家的哥哥去参军,家人那种混合着骄傲与担忧的眼神……那些瞬间,会让你很早就在懵懂中,感受到生活的重量,和时代在普通人身上投下的影子。”
  
  然后,他将这些记忆与他的创作连接起来,语气自然而深刻:
  
  “黑柳女士,您说一个作家的灵感藏在成长的土地和童年的记忆里,我想是的。后来我写《红绸》,写战争,写变革,写那些被大时代裹挟的普通人……我笔下的人物,他们的坚韧,他们的沉默的爱,他们面对巨大不确定性时,依然努力守护的那一点点‘幸福’——比如一块上海奶糖,一句遥远的承诺——这些情感的底色,或许就来自于我童年记忆里,晒谷场上的那份温暖,以及那些在并不富裕的日子里,依然顽强闪烁的人性微光。”
  
  他总结道,用了一个既形象又富有哲理的说法:
  
  “要我说,故乡是作家的‘精神子宫’。对我而言,东风县那片土地,它教会我的不是宏大的道理,而是最朴素的生命直觉:去感受阳光的温度,去珍惜粮食的滋味,去理解沉默背后的深情,去相信即使在最平凡的日常里,也蕴含着足以撼动人心的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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