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 惊艳刀功!名声大噪,七月峥嵘,独我李仙! (第2/2页)
客栈中血淋淋,如同人间炼狱,惨烈无比。血质渗透地面,滴落楼下房居,滴到楼下的住客,这才被发现惨状。李仙注意到,数十具死屍肠腹丢失。李仙观察周旁场景,透过重瞳,观察到细微如毫点的血迹,再经层层推敲。
断定其逃往荒山当中。
用虎蟒令徵调周遭坊市、县衙的差役,再徵调出李阔、常子枪、姚凡三位鉴金卫缇骑相助,开始搜山追查。
在一座荒山野庙中,发现凶贼痕迹。由李阔、常子枪、姚凡组成擂鼓弑神阵,从旁协助,袭扰凶贼。李仙则正面相抗衡。
那凶贼手段残忍,使得一手古怪招式。他将活人的肠子取出,编织成长鞭。如此一甩,缠捆而来,十分诡异难缠。且他武学古怪,将活人肠子取出,经过药浴浸泡,竟更为坚韧,且能够消化血肉,腐蚀敌手。若被这诡异之物缠绕,很快便化作一团血水腐肉。但终於是被李仙成功拿下,众兵差、缇骑无一伤亡,安排得甚是周到。
自这一日起,李仙开始屡破四阶要任。他身穿虎蟒服,倒真具备虎蟒之性。先如毒蟒伺机观察,暗中调查,待看清敌我差距,再如同凶虎猛然打杀。
因为接触的凶贼多,且实力强。李仙的实力、对敌经验、武道理解…诸多能耐,亦在一场一场的砥砺淬链中,逐渐成熟,感悟,进阶,升华。
李仙先经愿死谷数百场的生死较量,不涉及武道演化,只有最纯粹的武道招式比拚。他的武斗实力,已可堪称恐怖。化腐朽为神奇,化寻常为超然。
任由敌手具备多强武学,李仙仅仅凭藉天枢刀法、推石掌法,便可压得他等无处喘息,施展不出。再经过这番追凶抓贼淬链,此前的诸多感悟,与现在前後呼应。
他的打斗,更如行云流水,处处透着难言风采,赏心悦目。便有数位鉴金卫,偶然窥得李仙斗杀凶贼。事後与同僚谈说起此事,直言不讳的吐露,对李仙五体投地,敬佩难言。更朝同伴言,李金长战斗,若能学得半毫,此生无憾。
世上武学千千万万。有世家族姓家学渊博,年轻一辈早早得到长辈的悉心传教,能把武学修得大成、圆满。但能形成自己独风者,着实罕见至极!
纵然有,必是历经无数时日,苦熬淬链而出,有狠辣、有凶煞、有刻板、有古朴…风格各异。而李仙的风格,处处透着轻松潇洒,乾脆利落,更是罕见。有时打杀敌手,仅仅使出一刀、两刀,却叫旁人回味许久,印在心中。日後闲暇愣神时,便会不自主的忽然冒出脑海,再度品味那刀中风采,深深沉醉此中。如此这般…李仙的独特行风,强悍能耐,自然崭露头角。只道玉城挣紮数月,艰难困苦,霜刀风剑,均已经渡过。这七月初时,方才真正崭露头角!
李仙至今为止,只显露过「天枢刀法」。但随着办案增多,陆续看到他施展刀法者增多。鉴金卫的「天枢刀法」,一时之间,竞被众人所关注。
城西的族姓「姚氏」「苏氏」不少年龄相当的少年天骄、少年英雄听得坊间传闻,逐渐留意起这位「俊髪丑面李金长」,听说得鉴金卫有门很俊的武学「天枢刀法」。
恰好族中有族兄、族弟担任鉴金卫,便向他等请教,掀起「天枢刀法」热潮。然而见族兄、族弟施展出天枢刀法时,却发觉甚是生涩卡顿,全无传闻那股飘逸洒脱之气。
更无宛若万变乾坤,尽在我手的从容。
众鉴金卫缇骑因李仙缘由,才知「天枢刀法」能这般厉害,施展时如斯惊心动魄,风采过人。纷纷着重修行天枢刀法,武侯铺间的晚训时分,便听刀声呼呼,天枢刀法练得火热。
雷冲大是不喜,却能如何?他危机感愈发浓郁,深知即便是他担任金长,论破案抓凶的能耐手段,绝无李仙这般乾脆利落。且仅仅凭藉一招天枢刀法,便在城中初显声名。
叫一众高傲的族姓公子哥,放下身段,开始认真修习天枢刀法。他深知破案能力,他决计是比不过李仙的。有时会想:「徐中郎将打算重用此子,可中郎将真能压得住此子吗?我看恐怕未必吧!」更知…天枢刀法虽确实不差。但能使出这般风采的缘由,是李仙在握刀。雷冲与李仙已是水火相冲,必有一亡,他伺机谋害,下次出手,务必要一针见血,一击必杀。
在此之前,唯有借李仙「面貌奇丑」为事由,散布消息,辱其名声。自认抓得李仙痛点,以此狠辣攻击。
到七月初七时。
天枢刀法渐被人熟知,玉城每时每刻都有各方势力进出,外方武人进到玉城後,也逐渐听闻「天枢刀法」,好奇打探。坊间逐渐出现「天枢刀法,一刀天枢,二刀残次,三刀落败」的传闻。
原来…众鉴金卫效仿李仙,逢敌便先使出天枢刀法。但他们不能融会贯通,领悟「以身为枢」要领。使得前後招式无法顺畅衔接。
砍第一刀时,刀势刚猛,不负天枢之名。第二刀後,无论造诣深浅,立时露了馅。这时若不换招,坚持砍出第三刀,多半当场落败。
更有外方武人,年轻气盛,见鉴金卫的天枢刀法如此火热,便想:「我如能挫败天枢刀法,岂不大扬我派雄风。玉城乃富甲之城,这鉴金卫应当有点气量。我若设擂比刀,不知他等敢不敢来。」竞陆续有人,放言设擂挑战「天枢刀法」,切磋刀法较量。此举虽然欠妥,然而细细琢磨,却合乎情理。习武之人,较量胜负,争强好胜本是应该。且设擂者是挑战「天枢刀法」,而非挑战「鉴金卫」。不算扰乱城防,挑衅鉴金卫。
鉴金卫平日护城守池,自无空搭理。
但傍晚下值後,各自散去,便有年轻气盛者,斗胜心起,气势汹汹前去登擂。如此一番切磋,倒掀起好大波澜。这时的风头正盛,好事者无数,围观的围观,呼喝的呼喝。
但外方武人或有派别在身、或有师门传承,岂有弱者。敢设下刀法擂台,多是自信强悍之人。几场较量之下,部分鉴金卫受挫而归,部分鉴金卫纵然取胜,但不够乾脆光彩。
虽擂台比试後,敌手必恭敬有礼,绝不多冒犯半分,更仿佛强调只切磋刀法,绝不藏其他心思。但遭受挫败,终究憋怒在心。
此事被徐绍迁得知。他虽有不喜,严惩了鲁莽赴擂之徒,但为显玉城胸怀阔达,遇人切磋比武,且礼数周全,自然不能退避不理。
便鼓励众鉴金卫缇骑、中阵阵首、大阵阵首、金长…下值後,可自去显威,若能取得大胜,也算街坊间立威,增强鉴金卫气势。如此一来,玉城便有一怪相。
鉴金卫白日巡值,午间课业,晚训完後,便聚拢向各大擂台,纯以刀法较量,不伤和气。每一处擂台旁,必然聚集无数年轻客。有世家族姓,有武观学徒…盛热至极。
持续数日後,多数擂台,鉴金卫均取得胜利。但有三处擂台,站擂者十分厉害,鉴金卫始终难以拿下。这三处擂台,分别由「渝南道·金蛟岛·张龙刀」、「望阖道·正刀门·梁水伯」、「笼雄道·虎啸山林·独孤虎」所设。
这三人年纪轻轻,均主习刀功。将刀技砥砺得十分不俗,即便金长出手,只用「天枢刀法」应对下,很难拿下三人。徐绍迁面色难看,对近来风波有所耳闻。
仔细一想,这诸多事情,归根结底,是由李仙引起。他却藏身空远,不染尘埃,清净得紧,一心只断案抓贼,两耳不闻窗外事。
於是大手一挥,让李仙暂且放下案件,先将这张龙刀、梁水伯、独孤虎打发再说。
如不能大胜,必严惩不贷。李仙只得接令,大觉无妄之灾。此事风声不胫而走,立即火上浇油,火势更为高涨,城西的「姚姓」「苏姓」「白姓」众年轻弟子,听闻「俊鬓丑面·李金长」,将会登临擂台比试,更期待至极,火势熊熊,再难遏制。
天枢刀法因李仙声名鹊起,传闻李仙的刀浑然天成,独具一格,风采难言,俊逸非凡。但经过数日擂比,众人所见的天枢刀法远远没有传闻厉害。不住怀疑传闻种种,实有夸大之嫌。
纷纷议论:「那李金长断案追贼,抓凶拿犯的本领必然不差,实力也绝对不弱。只是这刀法麻…我瞧是夸大了。」「天枢刀法确实不弱,但缺憾甚是明显。我听闻那李金长追凶抓贼,通常也只出一刀。最多两刀,罕少有第三刀。想来他的刀法,虽比寻常缇骑厉害,但差别不大。」「这般看来,这场擂比,有一场好斗喽。」
议论如浪。
当日,鉴金卫下值。「渝南道·金蛟岛·张龙刀」所设擂台之处,众势聚腾,热闹至极。
鉴金卫方一下值,披着汗衫,便纷纷跑到擂台旁。此外苏家、姚家、白家、颇多武观弟子,帮派分子,凡年轻好事之徒,皆八方汇聚。
姚音随同数位青衫男女,气质清雅,早早恭候场旁。有一位紮着双辫的年轻女子道:「姚师妹,听你说,你与这李金长,甚是熟悉?」
姚音笑道:「自然。」另一男子问道:「师妹,那他的刀法,可真如传闻中神异?」
姚音说道:「惭愧!我也不知道,这人藏藏掖掖的,不喜刻意显摆。啊!他来啦!他来啦!!」忽目光一闪,兴奋至极,指向远处,见李仙已然来到。
只听群声譁然,声如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