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5章 染血秘法?! (第2/2页)
田中雄绘猛地打开漆盒,里面的断笔在月光下泛着青黑的光:
“我要让那个唐言知道,樱花画坛的尊严,不是他能碰的!”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唐言彻底摧毁。
“这倒是稀奇。”
右边的灰袍人突然歪了歪头,兜帽下的阴影晃了晃:
“能把你田中雄绘逼到动染血秘法的地步,那唐言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他的指甲在石台上划着圈,留下道浅痕,“听影龟说,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田中雄绘的脸瞬间沉得像浸了墨,握着漆盒的指节捏得发白:
“毛头小子罢了!”
话虽如此,眼底却窜起簇疯狂的火:
“仗着一些失传古法耍些小聪明,真以为能踩在樱花画坛头上?”
他猛地将漆盒往石台上一磕,盒盖弹开,断笔的青黑光在月光下乱蹿:
“等我用了秘法,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哦?”
中间的刀疤脸铜珠眼转了转,发出“咔哒”声:
“那小子能让道玄生花笔认主,怕是有些门道。”
他掂了掂手里的陶罐,骨汁在里面晃出沉闷的响:
“寻常技法确实压不住,也只有染血秘法……”
“不止是压住。”
田中雄绘突然笑了,笑声像破锣在敲:
“我要他跪在地上看我作画!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笔在我面前断成两截!
要他知道,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技法,在染血秘法面前连狗屎都不如!”
他的和服袖子抖得厉害,白发在风里狂舞,像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左边的灰袍人突然嗤笑一声:
“倒有几分当年你祖父的狠劲。”
他往石台上啐了口唾沫,“不过那老头当年也没你这么疯,他只是想赢,你是想把人往死里拖。”
“死?太便宜他了。”
田中雄绘的眼神亮得吓人,指尖在断笔上抚过,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我要他活着见证樱花画道的荣光,要他看着自己的名字被钉在画坛的耻辱柱上,要他日日夜夜想着这场败仗,直到疯了为止!”
刀疤脸突然拍了拍他的肩,掌心的老茧磨得田中雄绘生疼:
“这秘法一旦动了,你的手最多三个月后就会开始发烂,先是指尖,再是手腕.........”
“烂就烂!”
田中雄绘猛地甩开他的手,断笔被他攥得咯咯响:
“只要能赢,别说烂手,烂掉整条胳膊又何妨?”
他仰起头,喉结滚了滚,声音嘶哑却带着股邪劲:
“我要让唐言在恐惧里发抖,要让他看着我的笔落下时,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三个灰袍人对视一眼,右边的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在山谷里荡开,惊得石缝里的虫豸全没了声息:
“够疯。”
他朝田中雄绘扬了扬下巴:
“那就动手吧,等你彻底击败毁掉唐言,记得把那小子的笔送过来——我倒想看看,道玄生花笔染了血,会不会开出不一样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