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8章 真会分工 (第2/2页)
“能让你笑出来就行。”秦渊说。
回到别墅时,院门口刚好有人在浇花,细细的水流洒在玫瑰丛边,空气里都是湿润的草木味。许悦正穿着睡裙站在露台边打电话,低头往院子里一看,目光先落在秦渊身上,随后又看见宋雨晴几乎半扶着他的样子,当即把电话拿远了些。
“你们俩这是什么情况?”她冲楼下喊了一声。
宋雨晴还没来得及解释,许悦已经快步从屋里出来,连拖鞋都踩得啪嗒啪嗒响。林雅诗也从客厅那边抬起头,顺着门口看过来,视线一扫到宋雨晴略显别扭的走路姿势,眉头就轻轻皱了起来。
“扭到脚了?”林雅诗问得很直接。
宋雨晴被两个人同时盯住,多少有点心虚:“跑步的时候,不小心踩滑了。”
“踩滑了?”许悦已经走到门口,看着她,“你们俩出去晨跑,怎么还能把脚扭了?”
秦渊顺手把门带上:“坡道边有水,她踩到湿叶子了。”
许悦看了一眼宋雨晴的脚,又看向秦渊:“严重吗?”
“轻微扭伤,先冰敷,今天别乱走。”
“快进来坐着。”许悦立刻侧过身让路,动作利索得很,“我去拿冰袋。”
林雅诗已经起身去把客厅里那张单人脚凳拖了过来,放到沙发前:“雨晴,坐这里,脚抬高一点。”
宋雨晴被这两个人一前一后安排得根本没有插话的余地,只能乖乖坐到沙发上。秦渊弯下腰,替她把鞋脱下来,轻轻托着她小腿放到脚凳上。林雅诗俯身看了一眼脚踝外侧那片微红,抬手碰了碰周围。
“有点肿了。”她说。
“我去拿喷雾!”许悦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过来。
宋雨晴看着两人忙来忙去,小声道:“其实没那么严重……”
“你先别说话。”许悦抱着冰袋和喷雾回来,往茶几上一放,直接坐到地毯上看她,“我严重怀疑你们俩出去一趟,回来总得有一个挂点彩。”
宋雨晴被她说得有点想笑,又觉得自己确实理亏,抿了抿唇没吭声。
秦渊半蹲在一旁,先接过冰袋垫上毛巾,轻轻压在她脚踝外侧。冰意一贴上去,宋雨晴脚趾缩了一下,身子也跟着绷了绷。
“凉?”秦渊抬头问。
“有一点。”她点点头,“不过还好。”
林雅诗在旁边看着,语气倒是平稳:“今天就别出门了,晚会在后天,明天再看恢复情况。”
许悦托着下巴,盯着宋雨晴的脚踝看了几秒,忽然道:“既然今天都不出门了,那干脆晚上就在家里折腾点好玩的。”
秦渊看她:“你又想到什么了?”
“烧烤啊。”许悦眼睛亮了一下,“院子后面不是有现成的烤架吗?前阵子阿姨还收拾过。今天正好天气不错,我们四个就在家里搞个小烧烤派对,不比出去吃舒服?”
宋雨晴怔了怔:“就我们四个?”
“对啊,就我们四个。”许悦说得理直气壮,“雨晴现在扭了脚,雅诗今天本来也没别的安排,你又在家。大家都不出门,晚上在院子里烤点东西,吹吹风,多好。”
林雅诗倒没有立刻反对,只是问:“食材谁准备?”
“让人送啊。”许悦早就想好了,“牛排、鸡翅、虾、蔬菜、饮料,冰箱里肯定还有一部分,再补一点就够了。”
宋雨晴听着听着,眼神倒是慢慢亮了些。她原本还因为扭脚有点扫兴,现在被许悦这么一说,那点郁闷倒散了不少。
她轻声道:“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许悦挥挥手,“反正都是在家里。你安心当伤员,坐着等吃就行。”
秦渊在旁边按着冰袋,听她说得热闹,忍不住问:“那我呢?”
许悦立刻看向他:“你?”
她故意顿了一下,才慢悠悠道:“你当然负责干活。”
秦渊失笑:“我就知道。”
林雅诗唇角似乎也轻轻动了下:“你伤不是也快好了?”
“你们还真会分工。”秦渊道。
“这叫合理配置资源。”许悦一本正经。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轻快起来。林雅诗坐回沙发边,拿起手机开始挑食材。许悦凑过去,一边看一边往里加东西,什么腌好的羊排、黄油玉米、蜜汁鸡翅、青椒、蘑菇,一样样点得很快。宋雨晴本来把脚放在凳子上不太好意思动,这会儿也忍不住探头过去,轻声说:“要不要再加一点土豆片?还有年糕。”
“加。”许悦手指一点,“必须加。”
秦渊看着她们三个围在一起挑菜单,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种说不出的松快。和前两天那种心一直吊着、每一步都得算着走的状态不一样,现在屋里阳光很亮,茶几上还有没收好的冰袋和喷雾,三个女孩子围在沙发边讨论晚上吃什么,声音不高不低,却把整个客厅都填满了。
他收回目光,继续帮宋雨晴冰敷,掌心托着她脚跟,避免冰袋压得太重。
宋雨晴偏过头,正好看见他低垂的睫毛和有些专注的侧脸,停了一下,才小声道:“谢谢你。”
“谢什么?”秦渊没抬头。
“跑步的时候,还有现在……”她声音轻轻的,“一直在照顾我。”
秦渊把冰袋稍微挪了一下,语气很自然:“你不是也照顾过我。”
宋雨晴想了想,唇角慢慢弯起来一点,没有再说话。
到了中午,食材陆续送到了。许悦一下子来了精神,拖着林雅诗去厨房分类,肉类一盘盘放进冰箱,蔬菜洗净沥水,调料瓶也被一样样摆上料理台。宋雨晴因为脚还得抬着,被两人明令禁止乱走,只能坐在高脚椅上“口头参与”,偶尔指挥一下许悦别把蘑菇和甜椒混在一起。
“你老老实实坐着行不行?”许悦把一盒腌好的鸡翅放进冷藏层,回头看她,“伤员就要有伤员的自觉。”
宋雨晴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垫高的脚,有点无奈地笑:“我只是在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