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八十八章 宁愿背后捅我的是刀子 (第2/2页)
不过,事实就是,邱小姐好悬没给这群虫子活活擂死。
先是一轮失明射线多重唱洗脸,然后是扦剔之獠凌空一爪,再然后则是蚀物孢子的粉末化洗衣机
什么灵能力场重盾乱拳什么剧毒瘴雾撕裂突袭致命吮吸寡妇拥抱通通吃了一个遍,邱小姐一整个毛全炸起来了,从血脉看门狗无缝切换到哈气棘背龙形态,惨嚎打满全场。
“次奥.光顾着效率了.”带魔法师阁下捏着眉心,直呲牙:“还不赶紧给老子滚回来!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狗东西!”
哐,又挨了一脚。
邱小姐双重加速夹着尾巴和不争气的女鹅没用的合租户撞在一起,轰然炸成一坨翼展以公里为基本计量单位的超级巨物,么得半点迟疑,嘴脸狰狞丑恶的直接扑向周围的虫子,身怀怒心如报私怨,邱狗鲲同志的战斗力在前置buff并未拉满的情况下迎来了一波理论外的指数飙涨。
坎贝尔emmmmm一阵,金属如潮温润的包裹着李沧,犹如异形传声筒一般,在耳边响起了她那弱弱的声音:“或许,我可以给它一部分表层侵染,像那些锐性金属一样?”
带魔法师阁下那是尴尬的直咧嘴啊,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在保持住符合社会期待的体面微笑的前提下摇了摇头:“这个.某种程度上.它.嗯.是我这一系血脉的源头咳.你懂我的意思吧?”
坎贝尔女士不说话了,看得出来,她有点不开心了。
“这个,你看它们咋样?”李沧指着四五六号,咳嗽一声:“数量上是不是有困难?”
砍姐又开心了:“好哒~”
金属狂潮似乎完全不介意这种几乎覆盖了整个战场的恐怖规模,千丝万缕孢子如尘,几秒钟之内,就已经对所有狗腿子在原有基础上完成了二次涂装。
李沧瞠目结舌:“不儿,这.”
坎贝尔继续传声:“我的持有度是有上限的,吃掉再多,也会在战斗结束后逐渐凋亡,唔,不过我把金属生命送给你一个,我又可以再养一只了呢,你要帮我挑到最漂亮的!”
李沧脸上的笑容一收:“包的,包的!”
“唷,这么严肃,老娘是不是影响你俩调情了?”只有大雷子同志才能明白李沧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未来预期的一只毛茸茸的大可爱名额要归别人养活了,这是何等的亵渎,这简直就是出轨,这他妈分明就是当面NTR:“姓李的!你还要老婆不要?”
李沧差点给这娘们活活噎死:“你我这她.”
“呐呐呐!你现在不光不背人儿,甚至都懒得解释了吗,你个白眼狼,你这逆子!”
李沧叹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尴尬的瞥一眼坎贝尔的方向,埋头猛猛扣字儿。
【沧:集美,又要到饭了!】
【厉蕾丝:欸?】
厉蕾丝眼珠子一转,脸上已经真情流露出了比带魔法师阁下本人还要尴尬的神色:“啊这个那个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我不打扰了哈你们继续继续告辞!”
【厉蕾丝:要个大毛多眼贼会卖萌的,/保佑/保佑/保佑】
【沧:道歉!】
【厉蕾丝:Or3】
【沧:(_)╭∩╮】
【厉蕾丝:/拿捏】
【沧:6】
拿捏李沧,厉蕾丝龙颜大悦,屈膝下蹲,狰狞龙刃在前,并指如刀反剪在后,浮夸的拗出一个相当类似于闪电侠的起手式——
嗡!
比那更浮夸的是一道煊赫的力量洪流,如同莉莉丝肌肤一般的晚霞色剑开天门,随着代表夜冕权柄的闪电霎时将虫潮一式两份,力量宣泄的轨迹上充斥着巨量随时现场一般的尖牙利齿残肢断臂的残影,在血色余烬的飘零中逐渐浅淡模糊。
“这败家娘们”李沧皱着眉:“无限复活是给她这么用的吗?给疯莉招来可咋整?”
老王不阴不阳的声音无孔不入:“您?带魔法师阁下?也有怕的时候?”
李沧拧着眉头:“没索子姐我可送不走那位.”
“轰!”
摸不着厉蕾丝,但正所谓跑的了尼姑跑不了和尚跑的了初一跑不了头七,虫族的报复算是结结实实报应在了李沧和离得其实也没那么远的大老王身上。
直径最起码要在数十公里左右的巢都宏炮自丑陋的裂隙疤痕倾泻而出,骑着带魔法师阁下的连将后方彻底肃清,直到遥远的天际线和地平线之外,都有一处明晃晃的缺口。
“喀喇~”
大群的整个脑壳骤然撕裂伤疤,完全钻进了第三世界线,主序直指空间通道的宏炮余波之下众生平等,所有被涂抹均匀的生物质以及生命能量都成了巢都寄生于世界线的营养,能量残痕孢子粉尘如同加速镜头下的菌群,血肉网格直接铺满全场,给整个战场在物理意义上加了个盖。
“这他妈玩意有活人掺和进来还真就是不一样嘿”老王混元一体的大概并不是那一身五花三层,而是他的嘴,忙着呲牙的同时还能口吐芬芳:“搅吧搅吧,搅屎棍来了,青天就有了!”
李沧的声音像是看到了一只赖皮野狗:“那叫催化剂,科学这一块,不理解但必须尊重,懂?”
老王努力了几次总算是把自个儿从地上成功的揭下来了:“啊对对对,催化剂催化剂”
趁着邪能变身的火候还没过,以惊人的动力和敏捷迅速远离李沧,头都不带回的,王师傅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他这么干当然不是为了吃独食,而是为了避免自己更进一步被端上桌,或者用来打窝。
老王没回头,李沧同样也没瞥这玩意哪怕一眼:“唔,一头之力了”
就连带魔法师阁下也不得不承认,虫子这种东西那真的就是先天滚刀圣体,他都勤捡持家到这个粪堆儿上了,这玩意还是能搜集到足够的源质能量堆积一炮一炮又一炮的叩开世界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