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涉岸篇【1】·“他睁开眼。” (第1/2页)
苏明安睁开双眼。
他终于从梦境醒来,重回世间,恍若隔世。
“醒了?”这时,窗口传来一个听起来漫不经心的声音,红发青年抱胸坐在窗边,金眸灼灼,“醒了就起来吧,布丁与吕神,要决战了。”
苏明安起身,揉了揉眼睛。
“做的梦如何?”苏凛说。
“梦到了小国王苏琉锦……与二次元卡萨迪亚。”苏明安说,“我与他们道别了。”
“旧事不可追,无论是人类对苏琉锦做的实验,还是卡萨迪亚献祭自己制造耀光母神……都与你没关系,已经是历史。”苏凛难得宽慰了几句,“走吧,向前。”
……是的,最重要的是向前。
已经发生的历史,没有办法改变,他要做的是让这样的事不再发生。
“哗啦啦……”
苏明安用清水洗了洗脸,清醒过来,梳理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在向前涉海与向后守岸之间,他选择了前者。他不甘心用小世界跑路,而是想深入了解何为“他们”、“清醒者”、“梦巡家”,寻找更完美的金黄道路。
这样艰难的道路,凭借自己一介人类之力非常困难,但他采取了驱虎吞狼之计,将目标锁定了至高之主托索琉斯。倘若自己找到至高之主的所有形象碎片,就可以根据黑暗森林法则,令至高之主成为盟友,制衡虎视眈眈的万物终焉之主,解除困扰罗瓦莎的危机,奥利维斯不必永无止境以世界之书重置世界,罗瓦莎可以最高难度完美通关。
毕竟困扰罗瓦莎的难题一直只有万物终焉之主,至于梦境之主、他们、清醒者……都是苏明安额外接触的讯息,不含在罗瓦莎的副本范畴之内,亦不是当地人的难题。
于是,自己通过“引导他们附身,再不断杀死自己读取记忆”的方式,得到了至高之主的多瓣形象。剩余两瓣,大概率被祂藏在了历史里。
整合了朝颜的“生命”权柄、茜伯尔的“轮回”权柄、黎明的“观测”权柄、自己的“信仰”权柄、第六席的“吞噬”权柄、单双的恶龙之力、离明月的“仙之符篆·撤回”,乃至奥利维斯们留下的“世界之书”……他化作逆流之力,向前翻页。原来,罗瓦莎“从前往后读”与“从后往前读”分别是故事的上半与后半。自己向前翻页的行为,让一切变得完整。
自己回到了李子琪的故事(第十二故事·假如我不曾见过光明)、时莺的故事(第十一故事·善良的夜莺)、小国王苏琉锦的故事(第十故事·太阳鱼不会来)、兔子们的故事(第九故事·无名者们的抗争)……得知了耀光母神以同人覆盖正史,以错误的世界线覆盖了正确的世界线,想创造属于祂的乌托邦,篡改了历史里每个人的人生。
因此,他进入了这场同人(第八故事·圣人与罪人),成为了世主遗子苏文璃,身边有野心勃勃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教皇徽赤,与沉默寡言神秘莫测的帝师徽碧。此外,自己还可以附身从门徒游戏明溪校园逃出来的普通学生陈宇航。
彼时耀光母神的信仰统治整个世界,教皇徽赤助纣为虐,民不聊生。名为“巢”的革命军如同燎原野火,等待着世主继任仪式的那一天,夺取徽赤用天下恶意培养的“圣剑”。
这个背景酷似明辉,徽赤酷似圣启,被控制的遗子苏文璃酷似钦望,“巢”酷似革命军,世主继任仪式酷似钦望的成人礼。令人怀疑耀光母神是不是没活了,直接复制粘贴别人文明的故事。
苏明安的目标是获得至高之主的形象,根据推测,这东西会作为通关第零届门徒游戏的冠军奖励,也就是说——自己必须击败作为关底大BOSS的耀光母神。
击败条件有两条:其一,拥有至少一级神实力的盟友,比如恶魔母神。唤醒祂需要一把【钥匙】。根据苏凛的信息,杀死或击败三位凛族后,【钥匙】会出现在最后一位凛族手中。其二,圣剑。虽然没有明确证明必须用圣剑击败耀光母神,但既然是徽赤耗费千百年恶意培育的东西,还是要带上。
自己的两个身份,“陈宇航”用来达成条件一,“苏文璃”用来达成条件二。
“哗啦啦……”
清凉的水花从脸颊滑过,朦胧的意识一点点清晰。水流滑过,冰冰凉凉,他缓缓睁开双眼:“但这些仅仅局限于罗瓦莎内部……”
——他的视野,一直远在罗瓦莎之上。
真正令他在意的是“他们”……这些更高的概念。
……
【“什么是‘他们?’”苏明安问。】
【“梦境之主将他们汇聚到了黑水梦境,设立了积分制度和奖惩制度,视各种文明如各种游戏,给了他们能够穿梭别人躯壳的能力。”】
……
【接着,他听到了很多刺耳的声音。】
【“他就是个提线傀儡”“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意识到完美通关的好处?”“我不相信天底下有这种圣人”“太虚假了”“感觉这种坚持莫名其妙”……】
……
【“根据苏明安的说法,白椿不是提到了‘抽SSR卡’吗?或许在他们的视角,罗瓦莎人就像游戏剧情里的一个个角色。”】
……
目前看来,他们=清醒者=梦巡家,概念没有太大区别。
他们采取各种无形的手段,干涉着宇宙各个文明,扭转、游玩、逆转……将罗瓦莎视作名为《罗瓦莎之环》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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