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隔墙有耳 (第2/2页)
既然没账本,这黑云城就还是他周平说了算!
周平把刀插回刀鞘,走到软榻前低头看着苏婉。
“沈炼那个蠢货,真以为找你演场戏就能吓住老子?在西街这一亩三分地,天王老子也动不了我!”
“既然你想知道,老子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没错!苏怀安这三年借着买药材的名义,一直替青州卫所洗军饷!”
“这老东西不知死活,私下里想留底账防身。前天夜里,就是老子亲口下令,让刘三刀拿卫所的神臂弩在后街一箭射穿了他的喉咙!”
趴在软榻上的苏婉浑身剧震,死死咬着嘴唇哭不出声。
周平淫邪的目光在苏婉丰满的腰臀上扫了两眼,冷笑起来。
“刘三刀在大牢里已经把罪全扛下了,跟老子半点关系都没有!今天中午,我堂伯派来的八十名青州铁骑一到,直接把人提走结案!”
“沈炼手里没证据,拿什么跟我斗?等中午结了案,苏家药铺充公,你这小寡妇要是想活命,今晚就洗干净身子爬到老子床上来吧!冷月凝那个臭娘们也一样,等我堂伯派郑屠过来架空了她,照样是个光杆百户!哈哈哈哈!”
周平大笑着推开房门,大步走下楼梯。
脚步声远去,雅间里安静下来。
咔哒一声,屏风后面的暗门推开。
沈炼手按绣春刀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名百户堂掌记官,手里的口供纸上已经盖好了百户堂红印。
“沈大人……”
软榻上的苏婉一看见沈炼,紧绷的身子一下子软了,哭着扑进沈炼怀里,浑身还在发抖。
“刚才他拔刀的时候,我真以为再也见不到大人了……”
沈炼伸手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桌沿上坐好,替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演得很好,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的催命符。”
苏婉坐在桌上,双手扶着沈炼的肩膀,红着脸低下头。
她当着沈炼的面伸手探进衣领里,从雪白饱满的贴身抹胸深处,掏出了那根还带着滚烫体温和汗水的留音铜管,递给沈炼。
铜管里的簧片还在微微颤动,把周平刚才亲口认罪的声音全录了下来!
沈炼接过热乎乎的铜管揣进怀里,替苏婉拢好微敞的衣领,顺手捏了捏她滑腻的脸蛋。
“回铺子里安心给我熬药,今天过后,西街再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
苏婉坐在桌沿上,两条腿轻轻晃了晃,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
“大人砍了周平的脑袋以后,今晚一定要来铺子里,我把那三千两银票和熬好的药膏一起备好,再烫一壶好酒等大人……”
“行,今晚过来吃你的酒。”
沈炼笑着拍了拍她丰满的大腿,把她从桌沿上抱下来放好,转身向两名掌记官伸出手。
“把刚抄好的口供给我一份,你们回百户堂立档归卷!”
“是!”
沈炼接过盖了红印的口供纸,大步走下茶楼。
后巷里,冷月凝一身猩红飞鱼袍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五十名披甲缇骑刀出半鞘,杀气腾腾。
沈炼翻身上马,把还带着苏婉体温的留音铜管抛给冷月凝。
“听听吧,你的好总旗亲口招了,连你也顺带骂了一顿。”
冷月凝拧开铜管听了三句,听到周平骂她臭娘们,一把捏紧铜管,腰间斩马刀锵然出鞘。
“好一个周平!竟敢杀人灭口、私吞军饷,还敢辱骂本官!”
沈炼拔出绣春刀往前一指。
“他不是指望中午青州来人救他的狗命吗?全军听令,抄家,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