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该死的二鬼子 (第1/2页)
袁江家也在沟南,和何大山隔了十几户。袁江之前听见齐大海家方向有动静,又看见村口多了些生人,心里已经起了疑。他翻墙出去,悄悄钻进村西一片废弃的物资堆旁边,扒开一个不起眼的草垛,钻了进去。
苟东喜带人到袁江家时,院门虚掩着,屋里屋外空无一人。灶台上还有半碗没吃完的糊糊,摸上去尚有余温。
“人刚跑!”一个警备队员喊道。
苟东喜骂了一声:“给我追!让人去问封锁村口的,有没有人出去!”
陈大栓跑去问了一圈,回来报告:“队长,东南西北都问了,谁也没看见有人出村。”
苟东喜阴着脸:“陈大栓,带人在村里搜!一寸一寸地搜!我就不信他能插翅膀飞了!”
警备队员在村里翻箱倒柜,鸡飞狗跳,把每间房子、每个草垛、每处猪圈都搜了一遍。袁江躲在废弃物资堆旁边的草垛里,屏住呼吸,听见脚步声几次从附近走过,最近的一次,一个警备队员用刺刀在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捅了几下,然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搜了大半个时辰,天快黑了,陈大栓回来报告:“队长,没找到。这小子太滑了,肯定是趁我们刚进村的时候,混在人群里跑了,只是没人注意。”
苟东喜咬牙:“算了!先把齐大海带回南头空地上,我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庙沟村南头的打谷场上,齐大海被绑在一棵老槐树上。上衣被剥了,露出精壮的上身,鞭子抽过的地方皮开肉绽,血珠顺着肋骨往下淌。
苟东喜坐在一把从陈有德家搬来的椅子上,慢悠悠地点了一根烟。
“齐大海,我再问你一次,八路军的驻地在哪儿?”
齐大海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呸!不知道!”
苟东喜一使眼色,旁边两个队员轮流甩鞭子。鞭子抽在皮肉上,声音清脆,齐大海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周围的乡亲们被赶到场边,有胆小的不敢看,有胆大的攥紧了拳头,眼里冒火。
打了十几鞭,齐大海还是一个字不说。
陈有德凑到苟东喜耳边:“苟队长,这齐大海是村里出了名的孝子。他爹他娘还在家呢,只要把那两个老东西弄来,不怕他不开口。”
苟东喜眼睛一亮:“去,把他爹他娘带来。”
几个队员把齐老头和齐老太太从家里拖出来,一直拖到打谷场。老太太一路哭喊,齐老头挣扎着要去看儿子,被一枪托砸在腿上,惨叫着摔倒在地。
齐大海见父母被带来,眼睛红了,破口大骂:“陈有德!你他妈不是人!苟东喜!你有种冲我来!欺负老人算什么本事!”
苟东喜冷笑一声,让队员把两个老人绑在老槐树两边的木桩子上。齐老头和齐老太太年迈体弱,被绳子勒得直呻吟。
“齐大海,我再问你,八路军在哪儿?”
齐大海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挣扎。
苟东喜见状,知道有戏,朝队员挥挥手:“给这两个老家伙来点马鞭。”
鞭子抽在老人身上,齐老头惨叫一声,齐老太太更是疼得浑身发抖,哭喊着“大海,娘疼啊”。
场边的乡亲们看不下去,有人低声骂:“狗娘养的。”
更多的人在心里把苟东喜、陈有德恨透了。
齐大海不忍父母受折磨,终于松了口:“别打了……我说……”
苟东喜抬手,鞭子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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