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清理内鬼 (第1/2页)
消息传开后,京城里最先乱的不是百姓,是朝堂。
当天下午,礼部侍郎孙承恩、大理寺卿周远、工部尚书钱维岳,三人联名上了一道折子,说靖北王大军压境,皆因江风擅权乱政、挟持陛下、蒙蔽长公主所致。折子上写得声泪俱下,说只要交出江风,靖北王必定退兵。
折子递上去不到半个时辰,京城里就有人开始传。
江风是国贼,靖北王是忠臣。有人甚至在城门口贴了告示,说江风一日不除,京城一日不宁。
周铁山把告示撕下来送到后堂时,手都在抖。
“大人,这些人是疯了吗?靖北王三万铁骑压境,他们居然说要交您出去?”
江风把告示看了一遍,放在案上。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孙承恩,周远,钱维岳。”他慢慢念了一遍这三个名字,“上次弹劾我的账还没算,今天就又跳出来了。”
“大人,要不要先把他们扣了?”
“不急。”江风站起来,“传话出去,明天早朝,我亲自去。”
“早朝?”周铁山一愣,“您不是要去通州吗?”
“不急!今晚先把京城里的脏东西,清一清。”
当天夜里,江风带着周铁山和两百玄鳞卫,直扑孙承恩的府邸。
孙承恩府邸在城东,三进的大宅子,门口挂着红灯笼。江风到的时候,孙府大门紧闭。周铁山一脚踹开,两百人涌进去,把前后门堵得死死的。
孙承恩从睡梦中被拖出来,穿着中衣,头发散着,看见江风坐在他家的正堂上,脸色瞬间煞白。可他到底是朝中混了二十年的老臣,很快稳住了神。
“江风!你擅闯朝廷命官府邸,这是死罪!明日我定要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江风没说话。他端起孙承恩家的茶,喝了一口,放在案上。
“孙大人,你这茶不错,这口感就不是我那玄鳞司能比的。”
“你少跟我东拉西扯!”孙承恩指着江风的鼻子,“我是朝廷三品大员!你一个镇抚使,谁给你的胆子!”
江风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翻开第一页,慢慢念。
“泰安三年,收靖北王白银八千两。用途:为其子在江南购置田产。泰安四年,收靖北王白银一万两千两。用途:疏通关系,调任礼部侍郎。今年春天,收靖北王白银五千两。用途:在京城散布‘国贼’言论,动摇军心。”
孙承恩的脸白了一分。
“孙大人。”江风合上账册,低头看着他,“你收了靖北王两万五千两。你一年俸禄多少?八百两。你不吃不喝,攒三十年,也攒不出这个数。你说,陛下要是看到这本账,是先参我,还是先杀你?”
孙承恩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他的肩膀慢慢塌下去,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我说……我全说……”他瘫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靖北王的人在京城有一个联络点,就在城西悦来客栈。周远和钱维岳都在那里跟靖北王的人见过面!我还有他们通敌的证据!”
江风站起来,对周铁山道:“押下去。带人去悦来客栈。”
当天夜里,悦来客栈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韩七带人冲进后院时,靖北王的密使正在厢房里烧信。火盆里的火苗蹿得老高,密使一手拿着信纸往火里塞,一手提着刀。
韩七瘸着腿走进去,看了一眼火盆,又看了一眼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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