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巴比伦柏林(2) (第2/2页)
“库尔戈同志和其他之前抵达的苏共同志就住在西区的公寓,苏斯洛夫同志,您要不要同他们见一面?”
苏斯洛夫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我还是想先了解德国的整体情况,对了台尔曼同志,库尔戈同志和之前抵达的苏共同志,有和你们聊过革命方面的事项吗?”
在其他党外同志面前,台尔曼特意隐去了内心的那点不满。
第一批抵达的苏共干部先不提能力,一来就和马斯洛夫与路特·费舍组成的托洛斯基派扎堆到了一起。
毕竟马斯洛夫与路特·费舍在台尔曼亦或者许多德共同志眼中,就存在一定程度的脱离群众,甚至是左倾问题。
这批驰援干部,更像是来驰援党派斗争,而并非驰援革命本身。
当然如果是这点问题,倒是还在台尔曼的容忍范围内。
这一小批人在密切接触党内干部传播革命思想后,快速分裂了成立三个团体。
有号召战斗彻底击溃魏玛共和国的,有宣布群众是被动消极、不可能争取,号召退出工会组织纯洁性革命的,还有严格排除民族性的,要求革命无论是纲领都应该将阶级放在民族之前,更甚者批判了好几个怒斥法国入侵者的工人。
说他们是,破坏阶级关系的敌人,从本质上而言法国士兵与德国工人同属一个阶级。
不应该对他们产生敌对。
一开始,台尔曼还以为这是叶戈尔同志派来的人,准备将情况反馈给国际共产,并对这点进行批评。
毕竟在他眼中,叶戈尔不同于其他俄国人,相对于能接受国际共产其他布尔什维克的批评。
但后来知道是托洛斯基默许来的,明白了托洛斯基性格,又了解了列宁的伤病,向上汇报也就不了了之。
毕竟台尔曼害怕汇报会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更会引起托洛斯基的不满,从而错失可能的帮助。
“有聊过。”
躲闪的眼神让苏斯洛夫明白台尔曼只是在说场面话,托派的问题可能比叶戈尔同志,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将语气压低,因为德语完全是凭借书上的知识学习,苏斯洛夫的话语很不连贯,口音也极为奇怪,但台尔曼能从中听出最基本的尊重与真诚,
“台尔曼同志,既然叶戈尔同志派我来,就代表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布尔什维克党,任何一个同志,您可以放心批评不会遭受任何后果。”
“毕竟苏共不是完美的,更不是标杆,也更不是一定不会存在问题,但布尔什维克政党与其他党派的区别便是,我们会接受问题,并且解决问题。”
听到这句话,
台尔曼也卸去了脸上的伪装,嘴角下拉着,
“苏斯洛夫同志,我是马夫的孩子,说话比较直接,还请您见谅。”
“不可否认的是,之前抵达的部分苏共同志确实给党内带来了好的改变,但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来看,我感觉其中一部分同志存在很大问题。”
“他们不像是来促成革命胜利这一结果,更像是来让革命走向,他们脑中,革命应该走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