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巴比伦柏林 (第2/2页)
“保证完成任务!”
叶戈尔咧嘴一笑,拍了拍这位比他还年纪的小子的肩膀,
“比起完成任务,安全最重要。”
苏斯洛夫挠了挠头,引用叶戈尔的语录开口道,
“我明白叶戈尔同志,生存是党的第一标准!”
.......
一周后,
通往柏林的火车,一等包厢的隔音并不算好。
苏斯洛夫甚至能听到隔壁包厢商人的叽喳的议论,像是商讨着如何利用德国的经济危机赚上一笔大钱。
而苏斯洛夫,则像个渴望新知识的学生般,翻动着已经不知道翻动过多少次的笔记,
“现阶段的德国亦或者魏玛共和国,政治与军事的关系处于相对的割裂中。”
“虽说德意志国防军依旧要听从总统的调遣,但毕竟总统艾伯特是签下和平条约的政客,是亲手写下限制德国军事发展的代言人。”
“而国防军,亦或者部分国防军官,由于其容克贵族的阶级性亦或者一战后的屈辱现实本就是带着相对右翼民族思潮,他们对艾伯特对签订的凡尔赛条约实际上是抵触的。”
“在之前,也就是德国的乱象未曾加剧前,协约国出于对苏联、匈牙利、波兰的威胁,放缓了对德国的军事压制。”
写到这里,叶戈尔特别标注了一行,
“根据政治保卫局传递来的信息,这种军事放任在美国宣布援助苏俄后,被法国主动加剧,提出了关于收回《紧急授权法案》的《关于履行凡尔赛条约问题》”
“法国对德国的敌视是客观存在且不会主动消失的。”
“出兵鲁尔区不仅是为了用夺取一整个工业区的方式拿到缺失的赔偿金,从某种方面也是对德国军事态度的一种试探,我认为无论后续进展如何,法国都会坚定要求德国执行行凡尔赛条约,变成一只无害的金鸡。”
“而这会导致德国政府与军队的决裂,如果德国政府迫于法国威胁与债务问题,选择重新严格执行凡尔赛条约,被开刀国防军会怒斥其软弱,这是两方的利益冲突。”
“如果德国的未来,依照我所推测般进行,那革命便具备了更有利的条件,建议诸位德共同志乃至国际主义同志,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但也要记住,国防军是未曾崩溃的秩序力量与十月革命中的沙俄有着显著不同.....”
翻开后一页,是叶戈尔对德国为什么经济崩溃的简略描写,
“之所以德国经济会崩溃,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是战后德国经济混乱的集中体现,另一部分则是高昂的战争债务,让德国政府无力偿还。”
“只能以不断超发货币的方式,用废纸完成债务履约,但最终承担代价的永远不会是拥有大片土地的容克老爷,也不会银行与各大资本家们。”
“他们买得起面包,喝得起红酒,能在巴比伦高塔的最上层享受欢愉,战败的代价转移到了底层与更底层。”
呜——
火车响起到站的长鸣。
苏斯洛夫随之翻开了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