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旁观者 (第2/2页)
托洛斯基的话语依旧一股说教的含义,不过确实有几分为了你好的意味。
叶戈尔深吸一口香烟。
托洛斯基的态度让他消除了最后一丝,联合季诺维也夫与加米涅夫彻底将书记处改组的想法,话题也随之朝德国方向移动,
“正好托洛斯基同志,我也更想同您聊聊德国方面,或者说托派方面。”
提到这点,托洛斯基摆了摆手,
“我知道叶戈尔同志,你与德共的某些同志关系不错,他们也奉你为某种真理,但真理本身就不存在,那些关于不断革命的声音本就是革命的一部分。”
“影响党内团结,影响既定政策,将农民标为小资产阶级,不去执行恩格斯先生,唤起唤起农业无产阶级并吸引它参加运动,是德国工人运动首要的最迫切的任务的观点。”
“也算是革命的一部分?”
叶戈尔语气带上了几分逼问,托洛斯基抿了抿嘴,
“要结合实际情况考虑问题叶戈尔同志,德国革命还是要集中在工人身上,工人才是无产阶级,并且德国本质上也是工业力量大于农业力量的国家。”
“我不认为花费太多时间用于唤起农民的革命性,对即将到来的革命,有任何现实意义上的价值,再者说这一切都能在夺取政权后得到改善。”
托洛斯基的话语其实带着几分自己也不认可的谎言,但没办法,现阶段他自己也需要维持托派内部的力量。
对于那些乱象,目前他不想出手管制。
不同于托洛斯基对德国革命抱有的乐观,听闻这句话的叶戈尔眉头紧皱,
“我不认为争取另一个无产阶级的力量是浪费时间托洛斯基同志,并且我认为德国革命具有持续性与阶段性,不是所有国家,都能一步踏入社会主义革命。”
“并且我始终相信,在革命前保持团结的思想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十月革命开始时,党内还在为要不要武装抗争争执,那我相信我们恐怕不会坐在黑海海边畅谈革命的未来。”
托洛斯基也听明白了叶戈尔意图,
“那些同志是怀揣着自己的革命想法,去驰援的德国革命,我无权让他们回来,并且我认为如果如果让那些同志回来会损害他们的革命热情。”
叶戈尔压下心中的无奈,语气带上了几点急迫
“托洛斯基同志,驰援他国革命不是派人过去那些简单,假设那些同志的思想出现了问题,假设那些同志的思想对德国革命产生了坏的影响,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历史会向我们问责!”
“只是一味热情的输出观点,是把革命当成了自我表演的舞台,只有经历过一到两场甚至于经历过完成苏俄革命,匈牙利革命,并具有完整理论基础的同志才具备基础条件。”
“甚至于,他们表达对他国革命的想法,也需要其他外派同志进行监督。”
理念的冲突让托洛斯基不屑的撇了撇嘴,
“别忘了叶戈尔同志,当时你去匈牙利也没有人看好你,你又如何保证,外派出去的同志不是不弱于你的国际主义斗士呢?”
“这是在搞经验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