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烈士暮年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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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列宁第二次中风不到一个星期,
《关于限制列宁同志政治活动》的会议在书记处召开,毕竟是针对苏维埃的舵手进行党内讨,所以其对内对外表露的底色都是。
之所以限制列宁同志的政治活动,禁止其未经批准谈论和处理政治事务,限制其在没有医生与斯大林允许下的对外接触,限制口授方式工作每天只能进行5—10分钟。
都是为了列宁同志身体健康的客观条件。
叶戈尔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会议已经结束了两天。
或者说就算他介入进去,事情也不会有大的改变,毕竟这个决定的背书是列宁同志的身体健康。
如果他用监察权否决会议决议,极易被他人利用,变成不希望列宁同志身体好转的帽子。
而后撤换所有由他管控的看护工作。
望着主卧来去的医生、护士,身着一身黑大衣厚皮靴的叶戈尔自顾自的走进了列宁空置已久的书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摆在最左侧的位置。
书桌上,放着未完稿的原稿以及一个旧茶杯。
索罗靠了过来低声问道,
“首长,莫斯科派人过来说要接管列宁同志的看护工作。”
叶戈尔抬了抬头,打开窗,任由呼啸的寒风掠过他的发梢,摘下大檐帽,冷声道,
“告诉他们,索罗,列宁同志不是一个物品更不是一尊神像,而是一个有独立意识的人,我不认可管控,之所以接受是因为这是党内大多数高层的意见,我尊重大多数,更理解党内团结统一的重要性。”
“但如果他们想越过这根线,不尊重列宁同志本人的意见,我想,管控这件事或许不应该只放在苏俄内部讨论,更应该放在整个第三国际进行!”
“毕竟列宁思想从不只是属于苏维埃,更属于全世界,全世界的无产阶级!”
而在主卧,
清醒过来的列宁张了张嘴,说出了几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叶戈尔.....同志呢?”
如同活尸躺在床上的几天,对他而言是比死亡更难受的折磨。
他曾以为自己再也开不了口,但幸运难得眷顾了这具不算健康的身体、
娜杰日达靠了过来,眼角通红,显然落了不少眼泪,
“就在隔壁,我去叫他过来?”
列宁摇了摇头,语调变得脆弱且低哑,用词也含糊不清,
“不........叶戈尔......太年轻......不要这么快让他介入进去,娜杰日达,我说你写,将这份信转交给托洛斯基,让他尽快回来,我有.....任务交给.....他。”
列宁想要坐起身,但脑袋像是被铅块压住般,让他只得微微向左转了转身,将嘴贴近娜杰日达的耳侧,以此让自己的话变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