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历史会记住 (第2/2页)
“叶戈尔同志就是最好的例子。”
听到叶戈尔,赫鲁晓夫眼中的坚定多了几分。
试问哪一个满怀期待与理想的年轻人,不敬佩不艳羡,一个年轻便拥有崇高地位与党内决策权的同志呢。
赫鲁晓夫也不例外。
或者说他党内工作积极性的来源之一,便是莫斯科那盏崭新的油灯。
另一边,叶戈尔站在窗边目视了整个过程。
听闻伊尔多的遗言后,脸上没有任何过多的神色。
从法理角度而言,伊尔多确实不该死。
但从其死亡能带来的价值而言,
中央监察人民委员会,工农监察院,需要一个鲜明的反例敲响警钟,
“那就让历史来审判我吧。”
掐灭香烟,叶戈尔继续在白纸上提笔。
死刑的执行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一个星期后
叶戈尔在真理报发表了,涵盖哈尔科夫腐败集团案,以及后续反腐民主工作的党内文章。
其“哈尔科夫案只是苗头,必须在新经济政策的执行中,加快拒腐防变工作,加速建成党内民主监督,民主反馈”的段落。
也预示着中央监察人民委员会,从此刻正式走向了快车道。
正巧契卡也宣布缩减一半以上的成员。
中央监察委员会接收了相当一部分的,资历相对清白,档案相对优秀的干部群体。
同时在列宁对此篇文章的大加赞赏下,部分经过数年内战锻炼的优秀军内干部,也随着转调进入了中央监察委员会。
建立时才堪堪不到二十人的部门。
到六月,人数扩大了十倍不止。
作为其下属机构,工农监察院也得到了加速发展。
哈尔科夫腐败集团案,以及中央监察委员会下发的干部手册,
让他们明白,监察员是党内监督权的体现,是架设在党与工农以及广大人民群众间的一座民主桥梁。
原本被束之高阁的《关于党的建设工作》政策,以这种方式部分执行了下去。
监察员接收民众反馈,对同级干部进行监督,传达民众诉求。
当然会有人感到不满,
有人嫌工农监察院,像一滩甩不掉的鼻涕,影响工作的开展速度。
有人嫌中央检察委员会,让他们无法大刀阔斧开展经济建设工作。
有人则只能继续保持优秀干部的假面。
经由整理的基层报告,案件数,问题也渐渐堆满了叶戈尔办公室。
部分具有普遍性,广泛性的问题,被他传递到了政治局。
其中便包括,农民自发组建的合作社的法律承认问题,扫盲扩大问题,以及各个地区抱怨的粮食普遍不足问题。
前一个问题,已经得到了政治局的一致认可。
决定赋予农业合作社法律承认,让其能合法的从事购销、加工、信贷等业务
扫盲问题则还是老样子,1919扫盲法令其实已经得到了列宁的签字通过。
但上万个扫盲站,半文盲学校、图书馆以及各类基层老师,开展扫盲工作的干部都需要一个东西
——粮食或者说资源。
所以问题又转回了粮食普遍不足的问题中。
不过好消息是,遥望苏俄已久的商人阿曼德·哈默,第一次以文件的形式出现在了叶戈尔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