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九苑蓄叛 (第1/2页)
三十一:九苑蓄叛
不降六年,夏室鼎盛,王纲遍临四海,老丘王畿礼乐森严,奴隶制之规固化如铁。九州方国,皆俯首纳贡、听命夏后,唯西陲九苑,积百年怨,聚底层民力,暗蓄叛心,阴抗天下共主之治。
九苑之地,山深谷狭,世代承上古氏族余风,邻里相恤、部族共生,无严苛尊卑,无酷役苛敛。
自少康中兴以降,夏后氏奴隶制日盛,王权愈固,剥削愈烈,层层枷锁,尽落边鄙夷部之身。
九苑生民,世居山野,耕山猎谷,勤恳安生,从未逆夏室分毫。然夏后氏高居中原共主之位,视四方边部为附庸、为私产、为奴役之资。夏之贵族、王畿世卿,享沃土良田、锦衣粟米,安坐庙堂,垂手而取天下之利;而我边陲庶民,岁岁输粮、年年纳兽,贡赋无休,徭役无尽。
夏后之法,尊王尊贵,轻民轻夷。夏庭定规,方国自由民需岁岁赴王畿服役,凿土筑城、开山造陵,昼夜不息,死伤无恤;部族罪者、战俘者,尽贬为奴,桎梏加身、鞭挞随身,生杀予夺,皆由夏人。
自由民,非奴隶之身,却行奴隶之役。日出而作,不得自食其力;岁终劳作,不得自留其谷。血汗耕得之粟,大半输往老丘;山林猎得之珍,尽数献于夏庭。稍有迟滞,夏吏便临境问责,拘民鞭笞、夺粮毁舍,视九苑庶民之命,如草芥蝼蚁。
九苑底层奴众,境遇更苦。一朝沦为夏制之奴,便永失人身,世代为役,无翻身之期。夏后氏以阶级定尊卑,以血脉分贵贱,王族世袭富贵,夷部世代卑贱。森严礼制,隔绝华夷;固化等级,锁死民生。此夏室千年不变之制,亦是万世桎梏之根。
百年之间,夏政愈盛,而边民愈苦。夏后姒不降,承父基业,威震四方,世人皆颂其明王、誉其鼎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