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归亡（感谢“书友20200810154338553”的盟主！） (第2/2页)

你找来了……仅仅过去了一个白昼。
　　
　　我向萨玫河游去，巨大的体型在河流中散发着青光。沿途的水生动物接触它的触肢，仅仅擦肩而过，便直接死亡。岳武洁们跟在王的身后，吞咽这些已死的水生动物。它们中大部分都极其饥饿。
　　
　　白骸之王，苍白的小蛇。
　　
　　盖亚之枷……世间万物的破坏者。
　　
　　那头苍白小蛇在迎击的前一刻拉低身体，祂在半空中舞动身姿，拨动长尾，尾部苍白的骨刺划过河面。
　　
　　河面开裂。准确来说，是那条小河的河床被撕裂了，被拦腰截断；深渊从河床底部径直延伸至两岸，奔流的河水涌入裂缝里，砸出阵阵水雾。雾气折射阳光，缓缓上升，如云雾缭绕在苍白之蛇的身侧。
　　
　　“嗡！”
　　
　　上一刻，翻涌的河面骤然静止。查尔科在归水传奇的引导下化作水流，苍白小蛇环绕的水之民特尔也化作水流。
　　
　　青光流转，岳武洁特尔在水中摆动身姿，周围清澈的水体瞬间变得浑浊不堪。
　　
　　“显而易见。”
　　
　　女王吐着信子，眯起眼睛。
　　
　　阴影神殿还没被摧毁，甚至就连阴影神殿底部的地脉都被点燃；除了没能杀死这头古怪诡异的「红神传奇」之外，水之民特尔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翡翠圣境。
　　
　　由翡翠裙融入水体爆发的领域，足以将领域中的任何活物削成虚无。
　　
　　“呼！”
　　
　　一个有形的领域，以女王为中心扩散出去。祂杀死了水流，于是化作水体的翡翠裙被一一杀死，胶状尸体漂浮在水面。
　　
　　封锁了去路。
　　
　　那柄尾刺下只挂着「归水传奇」的圣洁炉心。
　　
　　苍白小蛇摆动修长身躯，祂抬起头，暗金色的眼睛瞳孔收缩，乌尔塔之金的光芒照亮了眼眶周围一圈白色鳞片。
　　
　　有不少查尔科的身体极为残缺，被圣火吐息蒸发了大部分，然后强行用圣洁炉心拼凑出身体。
　　
　　林海翻涌，巨木折断，有一头庞然巨物从远方推过来，推倒沿途的一切。惨白的身躯贴着大地蜿蜒，单翼倒映太阳的流光。
　　
　　水之民特尔抬起主触肢。从水之身凝聚而成的躯体，竟愈合了伤口，七条主触肢恢复如初，如七柄巨矛对准来者。
　　
　　盖亚之枷破坏了水之民特尔的整个躯体。那副巨大的躯干在压力下轰然爆开，青色液体让河岸也成了一片青色；伞体和触肢的残渣像果冻般弹跳在地面上，所有残渣被炸开的距离都好像定好了一样固定。从高处往下看，犹如用青色的笔在地上留下一个完美的圆形。
　　
　　水流缓缓凝聚，形成了一具瘫倒在河面上的庞然巨物，青色光芒剧烈闪烁着。探出的触须狠狠砸向女王的鳞片，还没触及鳞片表面，那七条接近七十米的巨大主触肢便被一层无形压力挤碎。
　　
　　爆开的半透明胶质散入河里。
　　
　　水之民特尔只听到一阵高吟。
　　
　　它们的视角与自己的王共享，能够感知到远远超出自身视角范围的东西。
　　
　　白骸之王从低空坠落，直坠河面，巨浪翻涌。
　　
　　阴影湖的边缘水道，水之民特尔的水之身开始凝聚成实体。它的伞体边缘已不再是纯粹的青色，因为混合泥沙而多了一些浑黄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