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撇开事实不谈,打你又怎么了 (第2/2页)
阮宝珠冷嘲:“谁能证明是我打的,撇开事实不谈就算打你又怎么了,你是坨屎吗碰不得?再说屎也有用,可你却吃着社会主义的饭学欧洲的强盗主义,你是个什么成分啊你。”
黄山花横行霸道几十年还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人都懵了,转头看向周招娣和刘正红,结果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谁也没搭理她。
好啊,一个个的,周招娣就算了,刘正红拿了她的介绍费凭什么不帮她,对了,钱!
黄山花一摸裤腰带,心凉了半截。
“我的钱!你个贱人,你偷我的钱!”
“什么钱?你不是成天嚷嚷没钱,一天天的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根本上不了工,地里的活都是我在干,我一个女人又能干多少?”
“还是邻居可怜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艰难,时不时接济一下,不然我们早饿死了!”
阮宝珠看出这老不死不敢把卖她收彩礼的事说出来,那正好啊。
钱进了她的口袋就是她的!
村民们纷纷点头,阮宝珠每天天不亮就在田里忙活,黄山花呢,一年十二个月能下田的时间不超过十天,就算去了也是干一会儿就这里痛那里痛的,要么回家要么搁树底下乘凉。
阮宝珠继续输出:“妈,真不是我说你,你这看见什么都想抢的毛病还是改改的好,别明天人家拎个尿壶,你也抢过来。”
王婶没忍住,噗得笑了声,赶紧用手捂住嘴,给了阮宝珠一个眼神让她别说了,多少给黄山花留点面子。
阮宝珠遗憾得闭了嘴,原主这恶婆婆战斗力太弱,才哪儿到哪儿啊就不行了。
黄山花气得嘴唇都哆嗦了,她生性多疑习惯把钱贴身带着,裤腰带里除了那三百块的彩礼钱还有三百是她背着全家存下来的私房钱,这可是六百块钱啊,就这么没了?
可她不敢说啊,周招娣和刘正红是指望不上了,阮宝珠这贱人又有村支书老婆撑腰,她只好将希望寄托于‘良心未泯’的村民身上:“你们帮我说句话啊,都是乡里乡亲的就这么看着她欺负我啊!”
这话一出,大家伙表情都有些尴尬,唯独一个常和黄山花在村口嚼舌根的大娘道:“楠楠她娘,话不是这么说的。当初你嫁过来也是过了些好日子的,你应该记你婆婆的情。”
居然真有不长眼的,那别怪我。
阮宝珠掉转枪头:“说的比唱的好听,那把你家家产分我一半,我记你一辈子好,等你死了我年年给你上香。”
大娘急了:“凭什么,你又不是我家的关我什么事儿啊。”
“你也知道不关你的事,那嘴贱个什么劲儿啊。有热闹看就偷着乐吧,非得跳出来让我骂一顿才舒坦是吧。”
大娘被骂闭嘴了。
阮宝珠仰起下巴环顾四周,大有谁不服气尽管来的意思。
王婶有些诧异,这还是她记忆里那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阮宝珠么,看来是黄山花欺负太狠,给人逼的不行了。
“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王婶拍板道,“大家还要上工呢。楠楠她娘,你给你婆婆道个歉,再怎么说她也是你长辈。”
阮宝珠乖巧点头:“行,我听王婶的。”
她转头,规规矩矩地给黄山花连鞠三躬:“对不起,婆婆,是我一时情急,是我不孝,您没事儿就多多包涵。”
王婶:“……”
算了算了,也让这孩子出口气吧。
黄山花眼看阮宝珠像拜死人一样拜自己,气的胸口发闷,可这会儿没人帮她,又碍于村支书的面子,只能把硬生生把气憋进肚子里。
这事儿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