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李福贵 (第2/2页)
李二狗先把三轮车骑回家,而后来到李福贵家院墙外。
一想到李福贵那狗东西,李二狗就恨的牙痒痒。
这老小子在自己父母死后,把自己家值钱的东西全搬走了,就差把自己当成猪给卖了。
亏还是自己大伯。
连外人还不如。
李二狗趴在墙头上,往院子里瞅。
堂屋亮着灯,门关着,窗户上挂着窗帘,昏黄的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影影绰绰的。
院子里黑漆漆的,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风吹得摇来摇去,哗啦哗啦响。
李二狗竖起耳朵听,隐约听见里头有动静,可隔得远,听不真切。
他心里头忽然有点不踏实。
纵身一跃,悄无声息落在院子里。
脱胎换骨后,这身子骨就是轻巧,落地跟猫似的,一点声儿没有。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几步就蹭到堂屋门前。
门关着,可那窗户上的窗帘没拉严实,留着一条手指宽的缝。
李二狗屏住呼吸,凑过去,眼睛顺着那条缝往里看。
这一看,他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那儿。
堂屋正中,吊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蒋勤。
没穿衣服。
双手被绳子捆着,高高吊在房梁上,脚尖勉强点着地,整个人就那么悬在那儿。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那身子白得刺眼,可那白上头,横一道竖一道,全是触目惊心的红痕。
旁边站着个男人,手里攥着根皮带。
李二狗认出那男人,大伯李福贵。
那个在他父母死后,把他家值钱东西搬空,把他当猪仔卖了的大伯。
此刻,李福贵那张脸扭曲着,眼里头冒着凶光,手里皮带一扬,啪一声脆响,抽在蒋勤身上。
蒋勤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压抑的痛哼,可愣是咬着牙,没喊出来。
李二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死死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掐进肉里,疼,可那疼压不住心里头的火。
那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蒋勤,在河边跟自己温存的女人。
此刻,被人吊在房梁上,被人拿皮带抽。
李二狗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李福贵那狗东西的脑袋拧下来。
可他忍住了。
他得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屋里,李福贵又抽了一皮带,“啪!”
“你这娘们,”李福贵喘着粗气,“我这两天就看你不不对劲,红光满面的,跟以前那蔫了吧唧的样儿完全不一样。身上还弄这么香,喷喷的,你跟我说,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搞上了?”
蒋勤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垂着头,头发散乱,遮住了脸,可那身子,在灯光底下,白得晃眼,也惨得晃眼。
李福贵见她不出声,更来气了,抬手又是一皮带,“啪!”
“不说是吧?行,老子今天就把你抽烂,抽得那些男人看了你就恶心,看谁还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