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2 章 神罚 (第2/2页)
就像神明俯视着凡间的蝼蚁,看到它们在争斗、在厮杀、在哭喊,却不会为之所动,只会根据自己的意志,做出最终的裁决。
他缓缓抬起右手。
“周天星斗——万象大神通。”
他轻声吐出这几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着足以引动天地共鸣的力量,在虚空中回荡开来。
下一刻——以林羽为中心,方圆数万里的虚空,猛地一震!
无数璀璨的星光,自他体内喷薄而出,如同亿万道银色的丝线,瞬间交织、蔓延、扩展,在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内,便构筑成了一幅覆盖了整个以色列国土上空的、浩瀚无垠的微型周天星斗图!
微型宇宙之中,三百六十五颗主命星同时亮起,紫微垣、太微垣、天市垣三垣星官各司其职,南斗六司与五斗群星镇守四方,日月星辰各行其道,四象圣兽的虚影在星域之间游走。
这方微型宇宙,缓缓旋转着,散发出一种能压塌万古诸天的恐怖威压!
地面上,有人注意到了天空的异象。
“妈妈,你看!天上的星星白天出来了!”一个在耶路撒冷街头玩耍的小女孩,指着天空,天真地喊道。
她的母亲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那不是星星。
那是一片覆盖了整个天空的、由无数星辰组成的、缓缓旋转的巨大星图!
这片星图,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远在九天之上。
它散发着一种令人灵魂都在颤栗的威压,仿佛整个宇宙的重量,都压在了这片土地的上空!
“那......那是什么?!”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茫然。
正在加沙边境指挥炮击的以色列军官,也注意到了天空的异变。
他猛地冲出指挥帐篷,抬头望去,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想起了不久前的全球直播,想起了那个自称“人间之神”的男人说的那句话——“剥夺其一族在地球上生存的权利”。
“不......不.....”他的嘴唇开始颤抖,手中的对讲机滑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电流声,“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天空中,林羽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下方。
他的右手,缓缓握紧。
“星斗——转。”
他轻轻吐出三个字。
覆盖了整个以色列国土上空的微型周天星斗图,猛地一震!
然后,开始缓缓旋转起来!
随着它的旋转,一股能扭曲空间与物质的恐怖力量,自那星图之中,倾泻而下!
湮灭!
在这股无形的星斗之力面前,一切物质,都仿佛冰雪遇到了烈阳般,开始无声无息地分解、消散。
从边境的军事哨所开始,混凝土的岗哨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擦去一般,在一阵轻微的扭曲中,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紧接着,是炮兵阵地,那一门门造价高昂的自行火炮,连同它们的炮弹和操作人员,在星光笼罩下,如同梦幻泡影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后是城市。
阿什凯隆的街道上,人们还在惊恐地望着天空,然后,他们发现自己脚下的地面开始变得透明,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
下一秒,整座城市,连同城市里的一切,都如同被从画布上抹去的颜料一般,彻底消失了。
特拉维夫。
海法。
贝尔谢巴。
埃拉特。
一座又一座城市,在那无声无息的星光笼罩下,如同沙子堆砌的城堡被海浪冲刷般,接连消失。
高楼大厦、公路桥梁、机场港口、军事基地......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不可抗拒的星斗之力下,被彻底抹去。
犹太人所谓的圣地哭墙,也直接被抹去。
有人试图开车逃离,但汽车在行驶中连同路面一起消失。
有人试图躲进地下室,但地下室连同地基一起化作虚无。
有人试图向上帝祈祷,但他们的祈祷声还未出口,便连同他们的身体一起消散在星光之中。
整个以色列的国土,就像一幅被橡皮擦从地图上擦拭的画作一般,从地中海东岸开始,向着内陆,一片接一片地,被彻底抹去。
没有留下废墟,没有留下焦土,没有留下任何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光滑的白地。
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当覆盖天空的微型周天星斗图缓缓隐去,当阳光再次毫无遮拦地洒落在那片土地上时。
以色列,这个曾经在中东地区叱咤风云、号称“中东小霸王”的国家,已经彻底从地图上消失了。
连同它境内的所有建筑物、所有军事设施、所有人口,一起消失了。
仿佛它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般。
林羽静静地悬浮在高空之中,俯视着下方被精心平整过的土地。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淡漠。
他收回目光,没有再多看一眼。
下一瞬,他的身影再次消失,仿佛从未出现在这里一般。
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从世界版图上抠去的空白区域。
这一天,被后世历史学家称为——“神罚日”。
林羽回到大汉国皇宫的时候,桌上的那杯茶,还冒着若有若无的余温。
他重新在矮桌前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面的茶叶,抿了一口。
茶香依旧,水温恰到好处。
好像他从未离开过,刚才那场将一个国家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的行动,不过是一次短暂的散步。
对现在的林羽而言,漫步全球,的确如在庭院散步一般。
此时,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以色列被“格式化”的消息,连同现场的高清卫星图像,在短短几分钟内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卫星照片前一天还显示着完整的城市轮廓、公路网络、军事基地,而后一天的同一坐标,只剩下一片平坦的被削平的荒芜大地。
对比之鲜明,之恐怖,让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