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资本家听了流泪,江彻成了业界良心代表。 (第1/2页)
松江火车站广场。
大雪下得发白,能见度不到三十米。
寒风卷着冰碴子,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
几万名滞留的旅客,拖家带口,在广场上挤成了一团黑压压的人海。
孩子在哭,大人在骂。
所有人都冻得瑟瑟发抖,绝望地看着站前那条被厚厚积雪覆盖、空无一车的马路。
没有公交,没有出租。
偶尔有几辆私家黑车停下来。
车窗摇下个缝。
“去城南?五百!不还价!爱坐不坐!”黑车司机叼着烟,眼神贪婪。
一个抱着发烧孩子的年轻母亲,眼泪直接冻在了脸上。
“师傅,求求你便宜点,我只带了两百块钱……”
“滚滚滚,没钱打什么车,冻着去吧!”
黑车司机冷笑一声,刚想踩油门。
突然。
“轰——”
一阵低沉、密集的引擎轰鸣声,穿透了漫天的风雪。
马路尽头。
一排排打着黄色双闪警示灯的黑色捷达。
像破开冰海的黑色破冰船。
碾压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咔啦咔啦”的防滑链撞击声。
呼啸着冲进了火车站广场的接驳车道。
一辆。
十辆。
一百辆。
源源不断的黑色车队,瞬间填满了整个接驳区。
车门推开。
“砰砰砰。”
几百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壮汉。
顶着暴雪,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没有撑伞。
雪花很快落在他们平头的发茬上,化成水。
带头的强子大步流星,走到那辆刚要起步的黑车前。
他根本没废话。
戴着白手套的大手,一把拽住黑车半开的车窗玻璃。
手臂肌肉暴起,硬生生往下按住。
“你干什么!”黑车司机吓了一跳。
强子摘下墨镜,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倒三角眼,死死盯着他。
脸上的刀疤在雪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发国难财?”
强子声音极冷。
“滚出火车站。这地盘,今天鼎盛接管了。”
黑车司机看着外面那黑压压几百个西装猛男。
咽了口干沫。
连句狠话都没敢留,一脚油门,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广场。
强子转过身。
走到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面前。
他没说话,只是拉开了捷达车的后排车门。
一股强劲的暖气扑面而来。
“上车。”
强子声音尽量放柔。
“车里有热水瓶,座椅上有公司配发的暖宝宝。先给孩子捂捂。”
年轻母亲愣住了。
她看着这个面带刀疤、气场吓人的壮汉。
“多……多少钱?”
强子转过头,拉上车门。
“打表。一分不多收。”
这一幕。
不仅发生在这一个角落。
三千辆鼎盛网约车。
在火车站、机场、长途客运站,来回穿梭。
他们用最粗暴的方式,物理驱赶了所有趁雪打劫的黑车。
然后。
这帮昔日里让人闻风丧胆的西装暴徒。
变成了风雪中最温暖的摆渡人。
他们严格打表,甚至在遇到孤寡老人时,连起步价都免了。
车里的暖风开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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