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结果去敬老院给老头洗脚,警花三观碎裂。 (第2/2页)
两桶金龙鱼花生油。
还有一个大红色的礼盒,上面印着“脑白金”三个大字。
旁边,还塞着两条软包的大前门香烟。
苏小雅呆住了。
她举着警官证的手僵在半空。
脑子嗡嗡作响。
“这……这是什么?”
她指着那些大米和脑白金,声音变了调。
强子蹲在地上。
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张刀疤脸上满是无奈和委屈。
“这不就是您看到的吗,粮油副食,还有补品。”
强子叹了口气。
指着那个拄着拐杖的王老头。
“这老家伙。以前他儿子在外面赌钱,借了咱们社团十万块的高利贷。”
强子声音低沉下去。
“利滚利还不上,前年,他儿子跳了松花江。”
强子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灰。
“江总接手公司后。”
“查出了这笔烂账。”
“江总说了,这种逼死人的高利贷,是作孽。不仅把这十万块钱的账给免了。”
强子指了指地上的东西。
“还下了死规矩。每个月发工资这天。”
“必须派专人来这里。”
强子看着老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没有了刚才的凶光。
“算算心里的良心账。”
算账。
原来,这就是他们嘴里的“算账”。
不是算高利贷的利息。
是算一条人命的良心债。
苏小雅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死了。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强子。
这个身高一米八五、满臂刺青、身上背着几条故意伤害案底的金牌打手。
他没有理会苏小雅的震惊。
强子脱下那件阿玛尼的高定西装外套。
随手扔在沾满泥土的院墙上。
然后,他挽起白衬衫的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
大步走到院子角落里的那个生锈的水龙头前。
拿过一个破旧的红塑料盆。
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强子端着半盆水,走到老头面前。
“大爷,坐下。”
强子粗声粗气地说着,搬过来一把缺了腿的竹椅。
老头默默地坐下。
强子,这个双花红棍。
就这么单膝跪在满是泥巴的院子里。
戴着那双雪白的纯棉手套。
开始给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脱鞋。
脱下那双破洞的布鞋,露出老头干瘪、长满老茧的双脚。
强子把老头的脚按进水盆里。
开始熟练地,用粗糙的大手搓洗。
“这几天腿还疼不?”
强子一边搓洗,一边头也不抬地问。
老头低着头。
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水光在闪烁。
“不疼了。你带来的那膏药,挺管用。”
“管用就行。按时吃药,烟少抽点。”
强子从兜里掏出一条软大前门,扔在老头怀里。
“江总说了,下个月安排你去市人民医院做个全面体检。”
强子的声音依然生硬。
但那动作,却透着一种笨拙的细心。
苏小雅站在门外。
手里的防狼喷雾。
“吧嗒”一声。
掉在了泥土里。
她胸前的微型录音笔,依然闪烁着工作的红灯。
但她知道。
这段录音交回去,不仅不能定他们的罪。
反而能把他们送上“松江市十大杰出青年”的领奖台。
苏小雅觉得自己的警察三观。
在这一刻。
伴随着那“哗啦啦”的洗脚水声。
彻底碎成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拼都拼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