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睡过头了 (第1/2页)
“嘿嘿。”济源挠了挠头,没接话。
以前相思施修为低的时候来月事,也都是他用气血帮她缓解的。
这事他做得确实比较熟练,手法和力道都恰到好处。
萧云仙笑够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又渗出一点泪来。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往济源怀里又拱了拱,“源儿,困了,再给师父靠靠。”
“嗯,好。”
济源正了正身子,把肩膀放低了一些,好让她靠得舒服。
却不想萧云仙根本没往他肩膀上靠,直接整个人窝进了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顺手还把他的手按住了。
那只正放在她腹间的手,被她两只手叠在上面压着,不让他抽走。
“不舒服的话告诉师父,师父起来就好。”萧云仙闭着眼,声音已经开始含糊了。
“没没没,师父你睡吧。”济源赶紧说。
济源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在他胸口,银白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呼吸渐渐平稳了,手还压着他的手不放。
照顾了自己那么多年,这点小事他要是再由着性子推开,那这徒弟就做得太不称职了。
他向后一仰,后脑勺抵在舱板上,整个身体放平,给萧云仙当床垫。
舱板硬邦邦的,硌得后背不舒服,但他没动。
飞舟上有床,但萧云仙没提,济源也懒得问。
师父从来都是这样,不挑最好的,只挑最想要的。
夜色流光,星月相伴。
云海在舟下缓缓流淌,大地上的灯火渐渐稀疏。
萧云仙这一觉睡得很好,呼吸均匀,偶尔梦呓般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济源的衣襟。
直到飞舟抵达小院上空,她都没有醒来。
济源把她抱下飞舟,小心地放在卧房的床榻上,给她脱了鞋,拉过被子盖好。
萧云仙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
济源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她睡安稳了,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合上了门。
回到自己屋里,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歪倒在床上。
修炼了一整天,又喝了酒,骨头缝里都是酸软的。
脑袋刚挨上枕头,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月光从窗缝透进来,在地上拉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没一会儿,呼吸就沉了下去。
如常,莫韵在济源睡着后出现在卧房里。
她是从窗户进来的。
窗扇无声地旋开,又无声地合上,带进来一缕夜风。
屋里很暗,只有月光照出的几块明晃晃的光斑。
她走到床边,正要在床沿坐下,忽然顿住了。
黑暗中站着另一个人。
萧云仙穿着一件轻纱睡裙,站在床的另一侧。
裙摆垂到脚踝,纱质很薄,月光一照,身体的轮廓隐约可见。
她赤着脚踩在砖面上,头发披散着,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
两人隔着济源的床对视。
萧云仙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冷意:“夏天没蚊子,现在你准备给源儿天天补上?”
莫韵听出她话里的刺了。
这不就是在说她每晚来咬济源手腕吸血的事吗?
她自然不高兴,转过身正对着萧云仙,上下打量了一眼对方那身清凉的打扮,也笑了出来,笑得意味深长:“怎么?觉得徒弟没女人陪了,自己顶上来了?”
此刻两人哪里还有大修前辈的样子,活像街头两个骂仗的妇人。
一个堵在床头,一个堵在床尾,中间躺着个睡得死沉死沉的济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声的硝烟味。
僵持了一会儿,莫韵实在忍不住了。
她的喉咙已经开始发干,对那股味道的渴望像蚂蚁一样在血管里爬。
她懒得跟萧云仙耗,抬手一勾手指,济源手腕上便浮出一缕鲜血。
血珠在空中凝成一道细线,飞入她掌心托着的一个小瓷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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