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或许不用? (第1/2页)
抬起手,济源顺着相思施的青发慢慢理了几下,指腹摩挲过发丝的触感细软微凉。
他转过头看向莫鸢,一言不发,就那么看着。
注意到他的目光,莫鸢眼神不自觉地飘了一下:“怎么了?”
济源抱着相思施,身子往莫鸢那边凑近了几分,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热气呼出来的时候。
他清楚地感觉到莫鸢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鸢姐该叫我什么呢?”
那股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像羽毛尖儿轻轻扫过,莫鸢心里莫名蹿起一阵痒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抿了抿唇,目光落在济源那张写满戏谑的脸上,反问道:“那你该叫我什么?”
济源笑了一下,嘴唇重新贴回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喊了一声:“娘子。”
这两个字刚出口,他就清楚地察觉到是身边人明显软了几分。
莫鸢的肩膀松了,攥着他手指的那只手力道也卸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声称呼里被无声地化开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额头抵着他的肩,手指松开他的手掌,转而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得更紧了些。
良久,她抬起头来。
那双平日里锋芒毕露的红眸,此刻像是被月光洗过一般,浮上了一层少见的柔情。她
盯着济源看了片刻,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吐出两个字:“夫君。”
说完,耳根便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笑了笑,没再多话,学着相思施的样子安静地靠回济源心口。
隔着衣衫,她能听见他胸腔里沉沉的跳动声,一下,一下,像是专门为她敲的。
又腻歪了好一阵,相思施终于心满意足了。
她揉了揉眼睛,从济源怀里起身,道了别,抱着丹书回了自己房间,明天还要早起炼丹。
她前脚刚走,莫鸢便来了新的兴致。她支起身子,抬手拉开济源的衣领,俯身吻了上去。
月色如流水,从窗棂的格子里淌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
月光底下,莫韵贴着窗畔站着,面色平静地望着院子里的两个人。
倒不是她见多了不怪。
说起来,她也是头一回亲眼瞧见这种场面。
只是心性修到了这个份上,七情六欲看得淡了,眼前这幅画面在她看来,也算是情理之中。
只看了片刻,她便收回了目光。抬手一挥,一道无声的禁制落了下去,将小院子和几间小楼里的声音隔绝得干干净净。
坐回小桌前,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翻开一卷书。
茶是刚沏的,入口还带着微微的涩意。
她看了许久,茶壶里的水续了两回,杯中的茶水空了又满,可摊开的那页书却始终没有翻过去。
她的目光落在字句上,脑子里却不断闪过另一幅画面。
那天夜里,她偷喝济源血液的画面。
舌尖仿佛又泛起了那股腥甜,温热地滑过喉咙,带着一种她不愿细想的悸动。
又灌下一杯茶。她站起身,重新走到窗边。
院子里,济源和莫鸢正靠在一起仰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姿态亲昵而惬意。
月光落在济源敞开的领口处,映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浅麦色的皮肤。
莫韵的喉咙轻轻滚了一下。
口中津液不受控制地漫上来,她几乎能闻到那股异香。
明明隔着这么远,明明隔着禁制。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身形已经闪下了楼,站在了两个人面前。
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影,济源吓得一个激灵,后背都绷直了。
莫鸢倒是平淡得多,只是不紧不慢地把济源的衣襟拢了拢,又侧了侧身子,替他挡了挡露在外面的胸口。
她倚在济源胸前,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淡笑看向莫韵:“姑祖母大人,您怎么来了?是扰到您了吗?”
莫韵还在发愣。她自己都没想明白,刚才为什么会想要下来。
可人一下来,那股异香便更浓了几分,缠在鼻尖,钻进肺腑,她不自觉地又咽了一口口水。
莫鸢注意到了她喉咙的动静。
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一件大事,一件对济源只有好处的大事。
元阳元阴,自古以来就是修士之间无人不知的修炼宝物。
古时曾有一位筑基巅峰的修士,机缘巧合下得了一位金丹修士的先天阴阳元气,就是靠着那股元气,一举冲破了瓶颈,开始结丹。
而济源身上,莫鸢看得出来,自己的元阴他大概已经炼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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