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哄我 (第1/2页)
姬承祚只觉后背阵阵发凉。民间流传的话本《五洲荡魔》里写的血帝发迹史,居然和真相差不离,只不过把真实身份抹了个干净,换成了无名散修。
他神色一凛,周身龙威不自觉散开:“那血帝……是我姬家人?”
“自然。”老者语气平淡,“当年我们拼着折损数位老祖,燃尽毕生修为,联合五大宗门的老怪物布下改天换地的大阵,扭转了五洲的因果命数,才把这段过往封存。”
姬承祚听得心里发沉,荒诞感一阵接一阵往上涌。他信奉了一辈子的皇室正道,背后居然藏着这么重的血债。
“承祚,你怎么看?”
“承祚无话可说,老祖们行事,自有道理。”
“呵呵,有道理么?”老者笑了笑,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话锋一转,“你可知魔洲?”
姬承祚也不瞒:“略有耳闻。”
“嗯。这《魔种功》,相传就是从魔洲流出来的。我们能说的就这么多,你去吧。”老者挥了挥手,和其余几位老祖一同闭上眼,重新入定。
“行了小子,这事老子帮你跑一趟,你等着消息就是!”旁边的姬天伤“咚”地跳下蒲团,拍了拍姬承祚的肩膀,大笑一声,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宗祠里。
……
外面魔功现世,暗潮汹涌,可这处僻静的小院里,日子却过得温温软软,半点不受惊扰。
前夜传下消息,本来两家约好今年结束战事,可打了这么久始终僵持不下,谁也吞不掉谁,索性各退一步,休战休养一个月。
毕竟士兵不是铁打的,连轴转的高强度厮杀,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有了整月的空闲,济源干脆沉下心一门心思打磨修为。
院子里立着根从莫鸢那儿搬来的玄铁桩,他穿着粗布短打,一拳一拳砸在上面。武意裹着拳风撞在铁桩上,发出铛铛的脆响,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好在这院子是莫鸢特意挑的,位置偏得很,旁边就只有她自己住的那处,平日里没人来,倒也不怕动静大了扰到人。
看着这方小院,济源偶尔会想起流云城的日子,像是挺像,就是少了棵海棠树,也少了师傅和师姐。但也并不空虚……
“哥哥!”
院门被推开,相思施蹦蹦跳跳跑进来。相处这几天她也摸透了莫鸢的脾气,看着凶,其实没那么难说话,自己偶尔闹一点,她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济源头都没回,拳风半点没停,“思施先自己玩会儿,我练到中午就歇。”
“嗯!”相思施也不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安安静静托着腮看他练功,眼神亮晶晶的,像极了当年守着济源的萧云仙。
莫鸢就直接多了,走过来二话不说勾着他脖子先索了个吻,才慢悠悠坐到一旁的石凳上等着,指尖盘着枚红玉手链,百无聊赖。
这样安稳的日子没持续几天,隔壁院子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莫鸢皱了下眉,身形一晃就没了影。没一会儿又舒展着眉头回来,手里多了个小巧的木盒。
她走到相思施身边坐下,从盒子里倒出枚通体莹润的浅红色丹药,捏着少女的下巴,“张嘴。”
“啊——”相思施乖乖张开小嘴,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四肢百骸都跟着舒坦起来。
她盯着莫鸢手里剩下的那颗,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吃完浑身都轻飘飘的。”
“养脉丹。”莫鸢夹着丹药,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济源,嘴角带着点笑意,“我祖母给的,一共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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